左少阳笑道:“要说谢,我们俩还得谢谢你呢若不是你拼死杀死了这么多敌军我们俩早死了!,便在这时听见远处有人孱弱的声音叫道:“是随军郎中吗?救我啊我是朝廷官兵,受伤了…,“救我啊…”又有几个声音坏同地方响起。
敌军撤退时,把他们的伤兵都抬回去了对于山坡上到处都是的官兵伤员却没有下手杀死。敌军一辙、伤兵们便叫喊救命起来一时间山坡上、官道上、沟整里到处都是哭爹叫娘的喊救命之声。
左少阳身体因为大失血已经极度虚弱多亏数百年老山参配制的人参四逆丸救命这才勉强缓过气来坚持走了。
这么一截路早已经气喘吁吁听到伤兵喊救命、顾不得自己就是重伤员、让二女搀扶着自己去给这些伤兵治伤救命。
二女刚开始不同意但熬不过他又见他服药止血后,稍稍有点精神,没有昏劂的迹象。这才同意了,不过要求他只给沿途发现的危急伤员救治。左少阳答应了、二女这才搀扶给沿路看见的伤兵救治。
左少阳两手冻僵了还没援和过来没办法只有由苗佩兰搀扶左少阳坐下然后左少阳指点白芷寒给最危重的救治伤员这些伤员一般都是大夫血的,缝合伤口包括缝合血管白芷寒已经从左少阳那里学会了,又有左少阳在一旁亲自指点所以处理都很到位。至于其他骨折及失伍量不太大还能坚持的伤兵只能留给很快会出城营救的官兵随军郎中们救治。
山坡上救治了几个伤兵之后,终于下到官道苗佩兰从官道旁的山沟里找到了一副担架让左少阳躺下两人抬着,往合州方向疾步走去。
路上又遇到几个需要紧急处理的大失血伤员二女便把他放下,让他指点白芷寒给抢救伤员。
就这样走走停停,伤兵太多了,漫山遍野都是,好在大多数伤兵的伤都还能坚持不用耽误太久。
在天蒙蒙亮的时候,他们终于盼来了官兵营救队和郎中们。源源不断从城里出来把伤兵们抬回城里去奇怪的是,敌军也不趁着机会攻城,也不袭击这些救援伤兵的兵士。甚至都没有露面。
既然救援人员赶到,二女便不再停留一口气将左少阳抬到了合州城。
他们先前救治伤员大概走出了十数里路。回来也是十多里,二女把左少阳抬到城门口时苗佩兰还没什么白芷寒几乎要累散架了,头发散乱,娇喘吁吁,摇摇晃晃。这还是左少阳见白芷寒体力不支,撑起半个身子,几乎是坐在苗佩兰这一头白芷寒这才坚持到了城门口。
守城官兵中有那个先前给左少阳军医服装和刀盾的刘火长见他为了救治伤兵自己身负重伤很是感动要二女将他送到官兵医治站救治。
左少阳摇头拒绝了,他朝那官兵战搅救治医馆方向瞧了瞧,见那边灯火通明哭声叫骂声声声入耳,乱哄哄跟菜市场似的身边又不时有民壮从城外抬回一个个伤兵住哪里去想必那里伤员已经爆满知道这一场官兵损失惨重,心中沉甸甸的。
苗佩兰和白芷寒把左少阳往贵芝堂抬。
天已经亮了若是往常这时候满大街都是行人的现在因为打仗百姓都害怕好多人都躲在屋里不敢出来街上行人少了很多,但也有一些胆大的,或者有事情忙着要做的,大着胆子上街。见到他们抬着担架过来,都慌忙躲开探头查看是谁。
很快有人认出了是贵芝堂的小郎中见他一身鲜血蜷缩着身子不动、还以为死了叽叽喳喳议论着也不好拦下询问。
就这样二女抬着气息奄奄的左少阳匆匆穿过大街终于来到了贵芝堂。
还没到门口远远的看见梁氏等人正站在门口翘首望着,突然看见两个人抬着一副担架往药铺这边过来,梁氏便感觉不好心中有些发慌,迎上前几步仔细一看,抬担架的正是苗佩兰和白芷寒顿时吓得一哆嗦见担架上的人半躺着背对着这边,看不清脸,不过身形很像自己的儿子慌忙小跑迎上去,看见担架上那人果然便是左少阳!只见他全身都是血迹斑斑特别是一条右腿更是仿佛从血桨里捞出来似的。
梁氏吓得两腿一软差点瘫在地上,扑上去抱住左少阳:“忠儿!忠儿你这是怎么了…?,梁氏哆索着把他紧紧楼在怀里跟护仔的母鸡似的一双长满老茧的枯手模着他的脸还有那受伤的腿,全身抖得跟筛糠一般。
转头朝药铺声嘶力竭叫着:“老爷!老爷不得了了!快来啊!天要塌下来了…老爷快来啊…!、
左少阳忙道:“娘一点小伤没事…,“还说没事!”梁氏紧紧抱着儿子,边哭着一边撕心裂肺一般狂喊着:“老爷!老爷快啊!老爷!呜呜左贵从来没听过妻子如此惊慌失措叫嚷过忙不迭从屋里跑了出来:“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老爷不得了了…呜呜呜忠儿…忠儿受伤了!好多血…!全身上下好多血…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