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武顺果然露出了一点笑容,她等的就是这个承诺。
寅时一过,房遗爱便在夜色的掩护下离开了暮春楼,而武顺虽然有些不舍。但还是默默地回到了自己的闺房。房间里有些冷清,此时女儿早已睡下了,武顺轻手轻脚的脱着外衣,可是还是发出了一些响动。只见一个粉嘟嘟的小女娃揉着朦胧的双眼,奶声奶气的问道,“母亲,天亮了么”
“傻丫头”武顺疼爱的捏了捏女娃的小脸,如今自己身边只有这个女儿了,虽然她才两岁不到,但是每次看到她武顺都会觉得多了一份欣慰。她将被子盖在自己身上,搂着女儿笑着问道,“珍儿,为什么你不跟你哥哥一起走呢”
“不,珍儿只要母亲”不到两岁的小珍儿一脸天真的说着,也许她还无法了解贺兰敏之的离开意味着什么呢。
武顺温柔的笑着,她有一个心愿,既然女儿选择了她这个一无所有的母亲,那么她就要努力让女儿做个骄傲的公主。她要让那个狠心的儿子看看,即使没有贺兰家。她武顺依旧可以做一个让人仰望的女人。武顺有这股自信,因为她背后站着一个伟岸的男人,那就是二公子房遗爱。
天刚蒙蒙亮,房遗爱便起身来到了院子里,他手中握着一把长剑,却又犯起了愁,直到现在,他还是不懂剑术的精髓呢“房将军,你知道什么是剑术么”一个一身黑衣的女人。擦着自己的长发,巧笑嫣然的坐在亭子里的石凳上。
看到这个女人,房遗爱无奈的耸了耸肩,“九幽,你就不用为难我了吧”房遗爱觉得这九幽完全就是在挖苦他,他要是知道什么是剑术,哪还会被九幽打得满地找牙。
“房将军。你说错了哦,奴家真名叫闻珞,下次不要叫错了”九幽嗲声嗲气的说着,可是房遗爱却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他将剑扔到石桌上,翻翻白眼说道,“我说珞姑娘,你能不能别自称什么奴家了,房某这隔夜饭都快吐出来了。”
“哼,房将军,你这人真是怪”闻珞乌溜溜的眼珠转了转,撇撇嘴嘟囔道,“你以为我愿意啊,还不是姐姐要求的,说什么女孩子要温柔要知礼的”
看闻珞那副不情愿的样子,房遗爱忍俊不禁的笑了出来,他指了指闻珞的额头调笑道,“女孩子吗是温柔的好,不过你吗,哎,估计这辈子也就能当个母夜叉了”
“你,房遗爱,你说谁呢,你信不信姑奶奶把你剁了喂鱼吃”闻珞虽然知道自己脾气不咋样,可是被人指着鼻子说是母夜叉,哪还受得了,她放下梳子扶着石桌额头顶着房遗爱的下巴气呼呼的说道,“房遗爱,别以为有姐姐在,我就不能把你怎么样”
“就你”
“我怎么了,难道你怕了”
“我呸,谁怕谁就不是个女人”房遗爱眉头一挑,无比嚣张地说道。
“哼,算你还像个男人”闻珞也未细想,一脸得意的说着,可是过了一会儿,就发现不对头了,怎么这家伙笑得这么猥琐呢。嗯不对,肯定有问题,不是个女人,嗯闻珞终于想通了,她顿时气的脸色通红的骂道,“房遗爱,你太无耻了”
“啥”房遗爱才不傻呢,不明所以的吆喝一声,便撒丫子跑了,跑出十几步之后,他还转过身冲着自己的脑袋指了指。看到房遗爱如此,闻珞气的一跺脚,直接将手中的梳子扔了出去,“房遗爱,你等着,姑奶奶非把你脑袋敲成浆糊不可”
房遗爱才懒得理会闻珞的狠话呢,这位大杀手也就发泄一下而已。等过了一盏茶功夫后,闻珞依旧未能消气,可是她还是将那个可怜的梳子捡了回来,闻珞狠狠地梳着头发,就像手中的头发就是房遗爱似得,嘴中还念念有词的叨咕着什么。
“妹妹,你嘀咕什么呢”闻琦很奇怪,到底是谁又惹自己这个刁钻的妹妹了。
“姐姐,你也醒了啊,嘻嘻”闻珞很快便将闻琦拉了过来,她搂着闻琦的胳膊郁闷地说道,“哎,还不是那个房遗爱,那家伙居然说我脑袋有问题”闻珞刚说到这里,就发现气氛有点不对了,她赶紧捂住了自己的嘴巴,眼珠还溜溜的转着。
“你呀,姐姐跟你说过多少次了,对二公子尊重点,你难道不知道尊卑有别吗”
“姐姐,我错了还不成,再说了,那家伙都没说啥”闻珞的反应很让人无语,看她那样子,就知道没往心里去。闻琦摇摇头,很头疼的苦笑了一下,看来以后操心的事还不少啊房遗爱果断的扔掉了剑,拿起唐刀便练起了刀法。至于女人,房遗爱是能少想就少想,因为女人实在是太复杂了,不是每个女人都跟武顺一样无怨无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