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四十四、臭不可闻(1 / 2)

纵横宋末 宋魂 2895 字 9个月前

谢云还没有死心,又是恭恭敬敬一礼:“禀告父亲,这是民心。”

“为父位及人臣,又是进士,岂能向一个粗鄙武夫行礼,这是丢朝廷的脸面。”谢方叔瞪了他一眼,出声制止了他。

谢云心里叹了口气,摇摇头,如此一个增加声誉的大好机会,父亲竟然视而不见。

鄂王那里是一个粗鄙武夫,文武双全好不好。

看看鄂王了牛气冲天《满江红》,你这个进士丞相也未必能够写出。

谢云张了张嘴巴,但是最终不敢说出。

毕竟,谢方叔虽然没有拿得出手的诗词,但是不管怎么说也是进士,还是丞相,这一点无法否认。

关键的是,他是父亲,是家里权威,是说一不二的人物。

父子两个关系极好,但是由于鄂王墓的事情,心里竟然种下一根刺。

静远茶楼,张三与李四喝茶。

张三看了李四一眼:“知道不,又有传言了。”

“坊间传言多的是,吾怎么知道汝是哪一条?”李四轻轻打量他一眼,淡淡回答。

张三神秘一笑:“这个消息绝对劲,让汝想不到。”

“汝不是欺骗吾吧,每次都是这样。”李四不为所动,一心一意对付茶水。

张三眉头一皱,盯着他说道:“关扑如何?既然汝不相信。”

“关扑就关扑,哪个输了就开茶钱。”李四不甘示弱,但是他家境一般,干脆以茶钱为赌资。

张三点点头,他也不是非要关扑一个输赢,主要是引起李四的关注。

张三望着李四,脸上露出神秘笑容:“汝知道吗,秦氏五鬼已经遗臭万年。”

“这个有什么大惊小怪的,他们五个跪在那里,难道不是遗臭万年吗?”李四右手一伸,“拿来,汝已经输了。”

秦桧五人跪在鄂王墓面前,被临安人称为秦氏五鬼。

现在五人的姓名在逐渐淡忘,但是说起秦氏五鬼,临安没有人不知道。

张三右手拍了拍李四手掌,轻蔑地说道:“话还没有说完,你就定了输赢不成。”

“难道汝想赖账不成?”李四不干了。

张三淡然一笑,语气充满了不屑:“本郎君从来说话算术,几时赖账了?”

“那么,在下洗耳恭听。”听到张三如此说法,李四只得表态。

张三又是神秘一笑:“最近几天去看五鬼之人,个个不得不捂住鼻子,因为那是确实臭不可闻。”

“为何会如此,难道那个壮士把秦桧老鬼尸体从应天府了?不对,应天府尸体搬到这里,来来回回没有半月时间无法完成。”李四摇摇头,不敢相信。

张三笑容越来越神秘:“没有,根本就没有,汝猜测错误。”

“敢问三郎,是怎么回事?”李四被张三把胃口吊得高高的,着急得不得了,只好央求,拱手一礼问道。

“怎么好说呢?有水把五鬼当夜壶。”张三见到吊足李四胃口,终于给出一个答案。

李四听到这里,嘴巴张大了,几乎能够塞进一个鸡蛋。

所谓夜壶,就是便器。

而且在这五鬼身上小便,自然不能在光天化日之下,只有晚上偷偷摸摸出来。

栖霞岭附近就只有一个福禅寺,也没有人居住,这是为了给鄂王一个安安静静的环境,不敢打扰他的在天之灵。

要从其它地方来到这里,然后就回到家里,没有半个时间左右时间难以完成。

晚上来到这里,感觉阴气森森的,胆小的人根本就不敢过来。

可以说,这些人为了真正让秦氏五鬼“遗臭万年”,不知下了多大的决心。

这还没有完,张三在他耳边悄悄问道:“今晚有胆量试试不?”

“吓人,吓人,太吓人了,这里离那里有二十里路,从这里到那里遗臭之后再晚上回来,差不多亥时(晚上十点左右)。”李四脸色苍白,身上颤抖着,茶水差点抖了出来。

张三轻蔑看了他一眼:“汝不是一直崇拜鄂王吗?怎么胆子变得如此之小?”

“鄂王当然崇拜,奈何吾天生胆小。”李四不敢抬头与张三对视,只得低头喝茶。

张三饶有兴趣地打量李四,看着他有些发抖的手,感觉有些好笑。

他郑重地说道:“这个也不是汝单独去,吾陪着你一起去。”

李四真的不想去,抬头一看张三一本正经的样子,知道逃不过了。

“那好吧,不过要早去早回。”看到张三表情,只得勉强答应。

酉时末,天色已经黑了下来。

他们从严官巷出来,又来到御街。

此时,灯笼已经挂起,将御道照得暧昧不明。

叮叮当当,叮叮当当,马车在御道跑来跑去。

马车当然也有灯,有的挂着一个灯笼,有的挂着两个灯笼。

张三拦车马车,车夫一看有人招手,本来高兴,可是一听要去鄂王墓,竟然摇头。

“车夫,为何不去鄂王墓?”张三不解,拱手一礼问道。

车夫一副为张三着想的样子,拱手一礼一本正经回答:“客官,不是小人不去,而是那里一片漆黑,容易出事,对客官不好。”

“胆小鬼。”李四虽然胆子,没有料到马车车夫如此胆小,忍不住说道。

车夫大怒,但是想到自己拒绝,显得自己无礼。

他拱手一礼,耐心说道:“客官,请容小人把原因说明,马车速度较快,适合白天及比较明亮的街道跑,不太适合跑那些黑暗偏僻地方。客官如果确实要去,可以喊牛车或者驴车。”

“狡辩。”李四哪里相信,一口断定。

听到此话,车夫脖然大怒,他虽然拒绝,但是他也解释清楚,而且还给他们想了法子。

张三向着李四使了一个眼色,脸上带头笑容:“如此多谢,车夫请随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