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如今的大门,是几根船桅做梁,木桩捆绑起来做门的临时建筑,上面连树皮都来不及削掉。
视线滑过充满着草率味道的大门,以及门后用沙袋堆起来的环形工事,顾鸣看向了大门两侧。
粗糙的,表面草草用水泥抹过的砖墙,向大门两侧分别延伸出二十米远。
明显的新旧堆垒痕迹,夹杂在红砖中的石块,以及表面的刀痕、火痕、血迹,无不诉说着两堵墙曾经的遭遇。
严格的说,应该是四堵墙面朝外的是一堵厚矮墙,其背后是一堵带有射击孔的高墙。
此刻,高墙的背后,大约有二十来个穿着同样卡其色衬衣,头戴渔夫帽的开拓队员,正站在竹架上,墙头架着火枪,对外警戒。
“顾爷来查哨了啊!”
坐在环形工事里无聊发呆的玉生少爷,扭头看见顾鸣,笑嘻嘻起身,跳出工事过来来招呼。
玉生这个曾经的文人少爷,这几年跟着吴三爷南征北战,早已脱胎换骨,变成了一个精悍的文化贼。
身为吴三爷团队的核心人物,玉生现在的衔头是副队长兼教官。他掌管着堡子里所有枪手,以及爆破人员和爆破物资。
“闲不住,瞎晃悠。”
顾鸣随手掏出烟卷扔过去一根,一边顺势往前走:“今日如何?”
陪着顾鸣来到大门,玉生透过树干间的缝隙,一起张望:“今天大约又是无事半个月没动静了。”
闻言,顾鸣只在喉咙里“唔”了一声,便不再言语,只是一个劲向外张望。
出现在眼前的,首先是连接着大门的缓坡。
这道坡原本是没有的。当初修建立锥堡时,考虑到要进出人员物资,于是在正对着内岛的位置,开始修建大门和缓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