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大型船队信息沟通不畅,在礁滩密集区,船队甚至需要夜间下锚。
熟悉情况的吴三爷,对于船队在四天内赶到立锥堡并不报太大希望。
另外,老天爷也没有给立锥堡的好汉们签下合同,保证雨季只会在六月之后来临。
“莫想好事了。”
吴三爷狠狠往下面淬了一口:“把刀磨快。这鬼地方邪门得紧,许是没修庙的缘故,坏事一准应验。”
老司机的预感从来都是准确的。
三天后,当船队还有不到两百公里海程,淅沥淅沥的雨水,从天而降。
提前几天到来的雨季,对于别人或许只是个小意外,可对于窝在堡子里求神拜佛的开拓队来说,那就是惊天噩耗了。
好在,密林里的土著还是心善的,他们没有让开拓队恐慌太久。就在五月三十号当天,土著重新发动了停滞大半个月的攻势。
恐惧源自未知。真开打了,也就不怕了。
“轰”的一声,伴随着六寸炮的怒吼,几十枚铁丸将挤在斜坡上的土著武士,瞬间轰倒一片。
与此同时,不那么密集的火枪声也在连绵响起。每响一声,大概率就会有一个土著倒下。
飞翔的短矛、拥挤的人群、从门缝里戳出的枪头、骨骼和金属之间的摩擦、嘶吼的武士、瓢泼般的血水文明和野蛮之间,又一次展开了最真实的较量。
如此又过了几轮枪响。当扛着木桩的土著撞门队全数被打倒,后方随即响起了一阵尖利的竹器啸叫声。然后,土著如潮水般退了下去。
“呼”站在竹架上的顾鸣,尽管没有在第一线,但依旧被激烈的战况紧张到了。看土著退走,他暂时松了口气。
“三爷,不妙啊。”顾鸣在立锥堡几个月时间下来,如今已经是火枪专家了:“听响,发火的又少了!”
一旁吴猛的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