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嗷嗷!”
姐弟俩闹作一团,谁也没有发现,门口闪过了一道高大的白影。
有了纲手的锦囊妙计,绳树一刻也不想等,直接冲回自己的房间。
当初剩余的信纸还有很多,拿在手里,少年恍惚间好像回到了八年前。
“真是怀念啊…”
感叹着,他已经洋洋洒洒写了一长篇的碎碎念,大致上就是叮嘱沈琪记得吃好喝好,不要把那天晚上的事放在心上。
折叠,装封。
洁白的信件绳树并没有交给蛤蟆力,而是直接塞进了沈琪的门缝里。
那只蛤蟆。
搞不好还会偷偷把信扔了。
闻了半个月醋味的绳树很难不以最大的恶意去揣测这只不同物种的情敌,即便以前的他从不介意。
实话说,绳树也在蛤蟆力的醋。
他多想亲手给小琪做饭,多想亲自陪小琪逛街,多想每天和小琪侃东侃西…
他做不到的,这只蛤蟆垂手可得。
惆怅着,绳树又找来一束玫瑰花,同样塞进了沈琪的门缝里。
“希望这个办法能行。”
虔诚的祈祷一番,少年一步三回头,十分敬业的回到饭店工作了。
“可是…”食客们还想说些什么,但纲手脚步飞快,已经走远了。
大家面面相觑,有些崩溃。
于是金发女子怒气冲冲的杀向琪门饭店:“绳树!你怎么回事!我现在都不反对你开饭店了,你怎么还不好好工作,搞得那些人去医院烦我?”
“姐…”
一只蹲在门口发呆的影分身想要回答,就被纲手一巴掌打成了白雾。
但仅仅是一个照面,他就被纲手揪住耳朵带走了。
“纲手大人…”食客们一脸茫然。
“你们吃你们的!那不是还有影分身吗?”纲手头也不回。
“纲手大人,您管管吧!”
“纲手大人,我们的钱不是大风刮来的,绳树老板不能拿钱不好好做饭啊!”
“纲手大人,我得了很严重的胃病,但是不用吃药,吃顿好的就行!”
“别喊我姐,叫本人来!”
“姐…”正在大厅做菜的绳树本尊吓了一跳,连忙把手头的工作忙完冲了出去。
护士们:…
难怪他们急哄哄的吵,再晚点,那伤口自己都愈合完了…
老板不用心,菜品质量自然也就不达标了。
花了大价钱的食客们怨声载道,在确定和老板反馈没有作用后,这次不去找自来也了,直接到医院找上了纲手。
“纲手大人…”
众人你一句我一句,把清净的医院闹得一团糟,可纲手又没办法赶人,因为这些家伙为了见她,竟是都给自己的胳膊上划了一道伤口,强行装病。
纲手:…
“纲手大人,绳树老板是不是失恋了?”
“纲手大人,我这里有一本恋爱物语,请您务必要监督绳树老板背完全书!”
夜谈之后,沈琪又躲了绳树好几天。
难道是被自己吓坏了?
这个猜测让原本踌躇满志的少大不能寐,自信心直线下跌,连上班都显得心事重重。
阅读我的徒弟又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