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婿有预防天花之法,闲云小道士便是明证。”我抛出了杀手锏。
“他?!”李叔叔翘起了手指指着跪地上的闲云,目光嗔怒之中包含着疑惑,还有些许的激动。
“正是,岳父大人稍待,且听小婿道来,十日之前,小婿从父亲口中听闻十二皇子患下了重疾…”我把事情地前因后果全说了一遍,包括闲云小道士为了真理的求证勇于献身的精神也大加褒扬,当然,误打误撞把脓汗戳进了鼻孔说成了是有意为之。
脚步声,室内只有李叔叔粗重的鼻息与沉重的脚步声回荡。一会喜,一会忧,目光闲云与我之间来回地扫视,我目光坦荡地面向李叔叔,很大无畏的表情。
“房俊,你可知道欺君之罪?”李叔叔拿脸凑到了我跟前,恶狠狠地呲牙瞪眼,脑门上的白布条就差写必胜俩字了。
“陛下明鉴,小婿若有妄言,甘愿受责!”信心,咱的信心就是闲云这个实验,还有后世听闻、见识过地牛痘种植法。从怀里掏出了家中早就撰写好的牛痘接种免疫治疗法。双手呈到了李叔叔跟前。
李叔叔良久,方才把我所写下的东西看了一遍,脸上是苦意:“我那可怜的嚣儿啊…”
“陛下,袁天罡袁道长、孙思邈孙道长急求窥见陛下。”就这时,门外地侍卫大声呈报。“宣!”李叔叔用力地把脑门上的白布条扯下丢到了一边,回身端坐榻上,恢复了帝王本色:“你二人坐下。”
“是!”一把将一直跪那儿的闲云扯了起来,和我坐一侧。不多时,袁神棍和孙神医也步入殿来:“贫道见过陛下,你这孽障!”袁神棍一见完礼,就想朝闲云呲牙,吓得这小屁孩子赶紧躲我身后。
“道长勿恼,且稍坐,朕方才与我那贤婿正谈起这天花防治之法,听其所言。曾与你二位言说过,不知可有此事?”李叔叔抬手阻住了袁天罡的举动,等二人坐下之后,李叔叔开口问道。
“却有此事,然此法之疗效。小道不敢妄言,”孙思邈先作出了答复。
“却是此理,我那徒儿,他就是听闻了房公子所言。唉,吓得贫道日夜难安,幸好没出甚子大事。”袁天罡一听李叔叔所言,眼睛一亮,旋及又一本正经地道。这老家伙,很会见风使舵嘛。
“唔!”李叔叔端坐半晌,突然起身:“房俊听宣,朕应你所请由你主持此事。宫庭内外、太院院,皆会与你交道,一切便宜行事,朕只允你…三月、嗯五月之期,如何?”
“微臣领命,不过,微臣有一要求,还望陛下应允。”正式地君臣对答就得有个样。
“好。你且说来。”
“微臣若来主持此事。还望得孙神医与袁神,袁道长之助。若如此,此事必大有可为。”孙思邈和袁天罡欲言又止的表情早被我瞧眼中,嘿嘿嘿,不拖你们下水,当咱是傻冒不成?再说了,这二位既精通医理,能量又大,拉到一起建功立业,岂不皆大欢喜?
“二位道长,还望看天下苍生的份上,相助下一臂之力!”很是恭敬地朝这二位行下了大礼。
袁天罡与孙思邈对视一眼,起身概然应允,决心先天下之忧而忧,为了保障我大唐广大人民群众的身体健康,牺牲小我,完成大我地精神,决定与我一起为消灭天花恶魔而作出努力。
我很感动,作出了激动人心的发言,李叔叔的信任造就了我们高的创精神和工作积极性与主动性。而两位伟大地医学工作者乐于奉献地精神,正是李叔叔的正义感召之后走到了一起,人类地健康才有保障,以人为本地精神才真正得以体现。人的生命高于一切的理念才能得以实现,公平、正义的氛围中,工作不再是一种让人急于逃脱的折磨,而是一种享受,一种激发人内心感动地必需,一种构建同志间亲密关系的纽带。
李叔叔也对我们大无畏的为了人类战胜病魔而努力抗争的精神表达了他地鼓励与支持,要求我们克服一切困难,刻苦专研,为早日实现四个现代化?嗯,反正就是要大伙下死力,早一天把天花疫苗整出来,他少担惊受怕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