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启看着李恪流泪也没有劝慰,只是默默的递上了纸巾。
好一会,李恪哭完了。起身拱手行礼道了失仪的歉。
白启摆摆手,让李恪坐下,认真的看着李恪,眼神中没有嘲笑和贬低,还略带欣赏和鼓励。这孩子年后也不过才十二岁,在宫中不知道受了不少委屈,他能忍受下来还保持这善良和努力上进就很不容易,更难得的是他没有随波逐流的妥协融入,还保持着自己看待事物的主观思想。
李恪却神情淡然的看着白启道:“姑丈,是不是今年你没找到借口收回我们的压岁钱心里不忿?要不,我再在这里学两个月的?”
看着李恪这一脸得意的玩笑样子,白启翘着嘴角点点头,“行啊,一个月三千贯。”
吾囊中无钱,吾可歌、可语、可笑、可泣、可立、可行、可卧…可观春花,可享夏荫,可沐秋日煦煦,可踏冬雪瑟瑟,可奉上亲天伦之乐,可逗童稚雅劣之音…生不带来,死不带去,与吾生何干?
吾囊中有钱,则身不得安矣。歌不由心,言不由衷,见贫者添傲,遇富者增羞;举投躇踌,坐卧不宁,游戏则思赌博,独处则思狎妓…白日恨其不多,夜晚恐其召殃,世事皆欲称其轻重,万物必要量其贵贱,锱铢必较,一文必争;人情则皆衡其短长,世故莫不权其输赢,亏之则忧,赚之则喜;食八珍不知其味,享极乐不怡其身。终日之内,何曾心静…”
看着李恪突然有些沉默,白启轻声问道:“怎么,又在宫里受什么委屈了?”
话说李世民带着老婆儿子去泡温泉,这其中却没李恪这个庶出什么事。
“噗咳咳…三千贯!姑丈,你这价也不是这么涨的吧!”李恪愤然道。
白启却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道:“以前那是教幼儿园的价格,现在是收小学的价格,以后还有中学的价格,这怎么能一样?”
白启上下打量了一眼李恪鄙夷的道:“你穷,学不起…”
李恪微微遥着头,又抬起头来看着白启,问道:“姑丈,您以前教我说:钱能办到事都不是事。可恪儿却总听人说‘钱多无用,而独见其害’的言论。不知姑丈能否为我解惑?”
白启看着李恪一脸倔强的样子,似是好像还没辩过他们,轻声笑道:“行啊,你先说说他们的言论。”
“姑丈,他们说:吾之所食,大地所生,吾之所衣,公薪俸禄足矣,吾之所行,积跬步可以至千里,吾之所眠,容膝之棍,吾不见钱之用也!
“那当然了,小学之后有中学、中学之后还有高中、高中之后还有大学、大学之后博士硕士。当然啦,那些你也学不到。”
“为,为什么?”
看着李恪这一脸懵逼的样子,白启哈哈一乐:“这又是哪个穷鬼吃不到葡萄在说葡萄酸?而你傻不拉几的竟然还理会这种人?真是,在公主府那半年白待了。快点交钱,我再培训你半年。”
李恪嘴角抽动,沉吟了片刻又心情低落的小声说道:“他们还说,当朝君上只要勤政爱民,不骄奢淫逸,轻摇赋税,总归会天下承平的。钱多无用,只会徒增人们争强好胜、骄奢淫逸和贪图享乐之心。”
“呃…”
李恪听得一怔,突然感觉这五个字重若千金,直扎人心肺,扎的人喘不过气来。
李恪顿时惊讶,“姑丈,您这还有比书院小学还高的学问?”
启明大唐最新内容记住老\幺\小\说\网w\w\w。l\a\o\y\a\o。\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