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相啊,您上午带领房相等人参观公主府以及我蔬菜大棚的事,被临川公主知道了。就在个半时辰前,临川公主四年来第一次召开了公主府会议,就以前三令五申定下的保密条例问题,在会上大发雷霆,而且还动了手了呢!
参与会上的人,可是少有几个没被挨骂的,而尤其是我姜某人被骂的最凶,罚的最狠!
整整一年的奖金和下调两个基本待遇呢,这…这我两年都赚不回来呢我。”
自送别了房玄龄等人后,心情不错的杜如晦准备再接再厉,实行内部破坏计划——挖墙脚,以迎合外部联合入侵计划,从而为遏制公主府发展,逼迫一直闭门不出的白启与自己正面对决。
所以,杜如晦没有回疗养院,而是向着银行仓库的方向走去。
“哎,宾王…”
而现在,杜如晦却是明白,这个不懂事不知趣的秀颖现在这是在杀鸡给自己看,同时也是在整顿公主府,想集公主府天时、地利、人和,以据自己。
但这让杜如晦又感觉不像是秀颖的做事风格,而若是白启授意,那杜如晦倒是真有些轻视,如此龟缩应对,着实太小儿科了些,真是不知道这公主府都是谁的人吗?
杜如晦对姜雁抱拳歉意道:“姜农监,此事着实是因杜某见到公主府内如此多利国利民之学问技艺埋于山野,心急不甘之下,未得许可带人参观,着实有些冒昧,杜某着实感到十分歉意。”
“哎呀,使不得使不得!”
姜雁看到堂堂尚书右仆射杜如晦竟然对自己这九品芝麻官道歉,这哪里承受的起啊。
杜如晦见状却是又道:“不过,要说此事因我而起,却要如此惩罚与你们,这是不是太过分了些?你可不知这是临川公主的主意,还是白驸马的意思?且告知于某,待某将事情与之说明,定会为你陈情的。”
姜雁本身对这与自己年龄相仿,却为国辛劳的身患恶疾,头发也已半白的杜如晦,心里那是满满的敬佩之心。
可看着杜如晦这一副认真要为自己求情讨说法的样子,姜雁却是吓的连连摆手。姜雁真是不想再找麻烦,若是让人知道自己对公主心有不满,以后还怎么在公主府混下去?
“此等小事而,杜相切莫要放在心上!而且此事本就是下官之错,与他人无怨,陈情之事杜相切莫要再提了!”
杜如晦却严肃道:“姜农监大可不必如此,此乃杜某之过,若是不理清楚,杜某恐怕是睡不着的。”
姜雁忙抱拳推脱,“杜相,此事对某来说着实乃是小事儿而已!公主府内衣食无忧,些许钱财都是身外之物,某是真没放在心上,您且切莫多想。”
杜如晦见问不出来,沉吟片刻又道:“此事终归是因杜某而起,既然如此,待某上奏举荐你为农寺诸园苑监,如何?”
在公主府钱货不缺,若能升升官,那自然是好事。姜雁很是高兴,连忙躬身执礼。
“谢杜相提拔。”
杜如晦微笑抚着胡须点头,感觉这墙脚挖的着实容易。
“那,你且准备准备,与公主和驸马告个别,回宫等候调令便好。”
“回宫?”
姜雁顿时惊了。本以为杜如晦这只是为了补偿而原地提干,却是没想到这竟然是为了调自己回去!
这怎么能行?
相对于自己这个九品农圃监丞,六品的司农寺诸园苑监自是好了太很多了,可要是离开公主府回宫,你再给个五品散官都不换的好不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