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倒还不错。”李嬷嬷瞧着云(娇交):“姑娘,你婆(奶奶)(奶奶)在世的时候,就时常说,叫你往后莫要找个读书人,你可记得?”
云(娇交)点了点头。
曲嬷嬷又加了把火:“更难得这户人家,便只这一个独子,家里连个姊妹都不得,他父亲也不得妾室,且人家那头还说了,他家儿子也只许娶一个妻子,一心一意好生过(日ri)子,不想旁的心思。”
“(娇交)儿你瞧,你二姨父给你寻的这户人家多好,家里的人口简单,又不得坏心思,依着我心里,便想给你寻个这样的人家。”钱姨娘拉着她的手问。
云(娇交)想了想道:“听着倒是极好的,可二姨父那张嘴,姨娘又不是不晓得,他说甚的不是天花乱坠的?”
走卒贩夫的嘴,骗死人不偿命,二姨父原本说话便有些夸夸其辞,不过他也不得甚的坏心便是了。
“你这孩子。”钱姨娘在她手上拍了一下:“怎生说你二姨父的?”
“本来便是。”云(娇交)小声嘀咕。
“是不是这样,瞧瞧便晓得了。”钱姨娘望着她道:“姨娘也不是说((逼逼)逼)着你,非要你嫁,你便去瞧一眼,若是不中意,咱转头便家来,可好?”
“一定要瞧?”云(娇交)还是不大(情qing)愿。
“姑娘便去瞧一眼,若是不中意,便罢了,这话我作证,保准不叫你姨娘((逼逼)逼)迫你半句。”李嬷嬷也在一旁劝道。
“那好吧。”云(娇交)也晓得,若是不去,姨娘定然要着气。
“姑娘这是答应了?”曲嬷嬷同钱姨娘对视了一眼,两人皆是满面欢喜。
钱姨娘紧接着便道:“那便明(日ri)去吧,明(日ri)是初六,双(日ri)子正好相看。”
“明(日ri)?这般快?”云(娇交)吓了一跳:“不是说人在边关吗?”
“也就这些(日ri)子才家来的。”曲嬷嬷道:“过了这几(日ri),怕是又要去边关了,还是要趁早相看相看,若是中意,便将事(情qing)定下来。”
“那便明(日ri)吧。”钱姨娘也不问云(娇交)了,当即便定了下来:“(娇交)儿,你明(日ri)好生收拾一番,我同你一道去。”
“姨娘,你也去?”云(娇交)倒是不曾想到:“你(身shen)子弱,吹不得风的,我叫哥哥同我去,多带些人便是了。”
“这是你的终(身shen)大事,我自然是要去的。”钱姨娘说着,又有些哀伤:“本来,你是女儿家,那男儿该当送上门来给我家相看的,都怪姨娘不好,将你生成了个庶女,还要去酒楼同人家相看。”
“这有甚的。”云(娇交)怕她又哭,忙宽慰道:“二姊姊当初不也是出去相看的吗?如今这样事(情qing)又不少见,不得甚的的。”
“你能想得开,那是最好的。”钱姨娘稍稍放了心:“到时候我叫你哥哥同你一道去,不会叫你失了面子的。”
“不碍事的。”云(娇交)亚哥不曾将这件事(情qing)放在心上。
她便是去了,也不过是按照姨娘的意思,去走个过场而已,她可不想这般早便定了亲。
她有时候甚至想,人为个甚的要成亲?成亲了于女子而言,(日ri)子似乎更难过了,不只要生儿育女,还要瞧婆母的脸色过(日ri)子,想想都难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