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万水军尚未抵达弱水城便遭遇伏击的消息早已经传到了济安帝耳中。
他立刻就把姬枫召进宫里臭骂了一顿。
姬枫当然不愿意背这个黑锅,不遗余力地狠狠黑了姬渚一把。
“皇祖父,这事孙儿的确有责任,当时就该劝阻渚堂弟,即便阻止不了,也该多给他一些忠告和提醒。”
济安帝见他是这样的态度,怒火平复了许多。
“枫,你派人去找找你渚堂弟,不管犯了多大的错误,也不能让他流落在外。”
姬枫忙道:“祖父放心,孙儿一得到消息就已经派人去寻渚堂弟了相信很快就会有消息的。”
济安帝重重叹了口气只觉脑袋疼得都快炸了。
“陛下,安王世子求见…”一名太监在寝殿外传话。
“孙儿去迎一迎渚堂弟。”姬枫走到寝殿门口。
姬渚从相熟的宫人那里知晓了姬枫早已经到了,顿时气坏了。
这厮果然半点情面都不讲,落井下石的速度快得很!
兄弟二人一照面姬枫的视线就停留在了姬渚包扎得严严实实的胳膊上。
“渚堂弟的伤势要紧么?”他十分关切地问道。
“死不了!”姬渚低吼了一声,错过身子走进了寝殿。
姬枫暗暗冷笑了一声,刚打算转身,耳边突然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哭声。
“皇祖父哇…孙儿险些就见不到您老人家了…呜呜…”
姬枫险些气死。
这厮在鬼门关上走了一圈,脸皮居然越来越厚了!
七八岁的小男娃都不会这么哭了好么!
他抬脚折返回去,伸出算将姬渚搀扶起来。
孰料姬渚竟一把甩开他的手:“猫哭耗子假惺惺!”
姬枫也不傻,立刻对济安帝道:“皇祖父千万别生气,渚堂弟这是气糊涂了…”
济安帝眯着眼睛打量了两个孙子一番,也如之前的姬枫一般,把视线停留在了姬渚的胳膊上。
“渚,还不把事情经过如实讲来!”
“皇祖父…”姬渚哭得更伤心了:“孙儿是被人算计了!”
姬枫真想一脚把他踹出去。
这厮突发奇想要攻打弱水城,他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钱粮凑齐。
没想到这厮不仅不感谢他,居然还想把进攻失利的屎盆子往他的头上扣!
济安帝冷声道:“渚,饭可以乱吃,话却不能乱讲。”
姬渚抹了一把眼泪,哽咽道:“孙儿并未乱讲,此次出征所使用的战船,全都被人动过手脚。
军队正准备进入弱水城所管辖的水域,底舱却突然漏水。
若非如此,即便有人提前设了埋伏,我军也不至于连还手之力都没有!”
姬枫真是听不下去了。
“渚堂弟,此次出征的战船一多半都是全新的,余下的一半也都经过严格的检修,你最好不要信口胡说!”
姬渚发出悲怆的笑声。
“皇祖父,枫堂兄的岳父乃是工部申尚书,他当然要帮着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