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到厕所,厉冉冉立马满血复活,走到最里面的隔间,关上门,一屁股坐在马桶上,然后拨了电话,压着声音嚎:啊啊啊!苏倾,我的未删减版被靳方林删掉了,你还有备份吗,要攻受在浴室那个,快给我发呀,在线等,千万记得加密啊!还要重命名,名字就叫现!代!散!文!集!
苏倾:
门诊大楼的取药处,正排了长长的队,人声嘈杂,一黄衣小姑娘两耳不闻窗外事,正捧着个手机看剧,十分入迷。
她后面也是个年轻姑娘,短短的头发,带着圆圆的眼镜,盯了许久,没忍住,凑上去,瞄了瞄黄衣小姑娘的屏幕:你也在追《大唐》啊。
同是饭圈,自然熟。
黄衣小姑娘很激动,主动递了一只耳机过去,兴奋地说:是啊,我是问迷。
我也是,一集都没漏过。眼镜小妹两眼放光了,光看我家苏问的盛世美颜我也还能追一千集。
知己啊!
黄衣小姑娘非常赞同:苏问演技特神,能让我忽略这吐血的剧情。
那可不,论演技,我们苏问就没输过谁。说起偶像,两个小姑娘非常合拍,滔滔不绝了,剧组偏偏给他搭了个一点演技都没有女主。好生气啊!
黄衣小姑娘一脸吃屎的表情:你说景瑟?
对啊,那演技,辣我眼睛。眼镜小妹把一双圆溜溜的瞳孔瞪大了,小脸一皱,很嫌弃的表情,谢荡说得没错,景瑟的演技就跟吃空心菜吞了一半卡了一半一样,恨不得扯出来,扯完胃还是被酸到了,看完我饭都不想吃了。
小姑娘这话,说得太难听了。
旁边的老大爷听不下去,用拐杖敲了敲地,咳了一嗓子,中气十足地说:你不喜欢可以不看啊,没人逼你看。
两小姑娘愣愣地看着老大爷。
大爷穿着中山装,戴了顶针织的帽子,少说六七十岁,精神头十分好,板着脸同两小姑娘理论:还有,我家瑟瑟演技哪里差了,唐平公主是个绝世美人,除了我家瑟瑟,谁能演出她的美貌!
呵呵了!
这话,居然让人无言以对。
黄衣小姑娘摸摸鼻子:大爷,您是景瑟的粉丝?
老大爷一身正气,站如松,声如钟:对,我就是她脑残粉。老大爷非常气愤,义正言辞地说,你说我们瑟瑟演技不好,就是嫉妒她的美貌。
好吧,确认过眼神,是脑残粉。
两个小姑娘不吭声了。
这老大爷,不是别人,正是徐家老爷子,今儿个来医院检查,听到别人编排他宝贝外孙女,能不气?
越想越心塞,徐老爷子拨了个电话:老谢啊,是我,老徐。
这老谢不是别人,就是谢暮舟谢大师。
徐老爷子退休之后,闲赋在家,没事就钓钓鱼,溜溜鸟,或者打打太极,谢暮舟是江北老年太极协会的,两个老人家年纪相差无几,就结成了莫逆之交,谢暮舟是老来得子,儿子谢荡才与徐老的孙子们一般大。
谢暮舟正在家逛儿子微博呢,边点赞边讲电话:什么事啊,老徐。
你们家这个谢荡吧,徐老爷子支支吾吾的,说了一半。
谢暮舟一听说的是宝贝儿子,声调都拔高了:我家荡荡怎么了?
徐老爷子带了半辈子的兵,说话直,一板一眼,就直说:需要再教育一下。
这是来告状啊。
谢暮舟嘿嘿笑了,开始打马虎眼:我家那小子又闯什么祸了?
说起来徐老爷子就生气:他骂我家瑟瑟没演技,说她演戏像吃空心菜,这就有点伤人了,以后我空心菜都不想吃了。
确实说得有点过分了,怎么能这么黑空心菜呢?分明是像金针菇!
诶,老徐宝贝外孙女,谢暮舟也不好说实话,就打了个圆场:我家荡荡让我给惯坏了,嘴上兜不住,性子皮着呢,老徐你就别跟个小辈计较,把他的话当个屁放了吧。
徐老爷子一听就知道谢老头是要护短,也不气,嘿嘿笑:那哪成啊,我哪能把老谢你儿子当个屁呢。
谢暮舟:还能这么断章取义?
正想着怎么说回去,电话那头娇滴滴的女声传过来:爷爷。
是徐老爷子的孙女。
老爷子看孙女过来了,说:先不跟你说了,你家的小子你自己教。
然后,电话挂断了。
那边,谢暮舟大师继续切换微博小号,去给谢荡点赞,他家荡荡最好,不接受反驳!
今儿个是周末,徐老爷子例行检查的日子,儿女们都忙,这才由孙女陪同着一起来医院。
徐蓁蓁拿好了药,乖乖巧巧地走到老人家跟前:爷爷,我扶你吧。
不用,我腿脚好着呢。徐老爷子拄着拐杖,自个儿往电梯口走,他要去神经外科看看他大孙子。
徐蓁蓁跟在后面,亦步亦趋:爷爷,下午您想做什么,我陪您。
她说话软软糯糯的,刻意讨好。
徐老爷子也没在意,随口就拒绝了:不用陪,下午瑟瑟过来跟我下飞行棋。
徐蓁蓁咬了咬后槽牙,心里很不是滋味,她来徐家八年了,跟徐家人还是不亲近,不管她做多少努力,她都像个外人一样,根本融不进。
徐老爷子步子很大,走在面前,自顾着跟外孙女打电话,细声细气地,十分宠溺:喂,瑟瑟啊,下飞机了吗?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
“靠近点,再靠近点…”几个呼吸之后,秦虎已经确定了自己没有看错。
对方可能是敌人的侦察兵,放在这年代叫做斥候,他们正试图进入营寨,进行侦查。
当然如果条件允许,也可以顺便投个毒,放个火,或者执行个斩首行动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直到此时,他突然跳起来,把木枪当做标枪投掷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铠甲的,因为行动不便,所以这一枪,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着秦虎提起属于秦安的木枪,跳出车辕,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为了情报的可靠性,斥候之间要求相互监视,不允许单独行动,所以最少是两名。
没有几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扑倒在地上。
而后拿着木枪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声脆响,那人的脑袋低垂了下来。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点虚脱,躺在地上大口喘气,这副身体实在是太虚弱了。
就说刚刚扭断敌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双手就行,可刚才他还要借助木枪的力量。
“秦安,过来,帮我搜身。”
秦虎熟悉战场规则,他必须在最快的时间内,把这两个家伙身上所有的战利品收起来。
“两把匕首,两把横刀,水准仪,七八两碎银子,两个粮食袋,斥候五方旗,水壶,两套棉衣,两个锅盔,腌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东西,你有救了…”
秦虎颤抖着从粮食袋里抓了一把炒豆子塞进秦安的嘴里,而后给他灌水,又把缴获的棉衣给他穿上。
天还没亮,秦虎赶在换班的哨兵没来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脑袋,拎着走进了什长的营寨,把昨天的事情禀报了一遍。
这样做是为了防止别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现在身处何种环境。
“一颗人头三十两银子,你小子发财了。”
什长名叫高达,是个身高马大,体型健壮,长着络腮胡子的壮汉。
刚开始的时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缴获的战利品,以及两具尸体。
此刻他的眼神里面充满了羡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发财,是大家发财,这是咱们十个人一起的功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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