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来的?”
白宗斌眼神闪烁,整个人支支吾吾的。见他不愿如实回答,孙冬再次冷声问道:
“我问你酒哪来的!”
“哎呀不要吼那么大声嘛!我说还不行。就是中午去吃酱鸭的时候,趁着出去上厕所的机会,花二十文铜钱问店家灌的。”
“原来如此,你可真会给自己创造机会。这个水囊我没收了,以后你要喝水就用我的水囊。都什么时候了,心里还没点数?还想着喝酒,心可真大!”
看着被挂在腰间的,装满烈酒的水囊,白宗斌心里直痒痒。不禁懊恼道:“我为什么不出去喝,偏要在这个狗鼻子在的时候喝。”
“你说什么?”
“没…没什么!”
虽是尽了自己最大的能力,挨家挨户地进行搜查,但依旧是有许多漏网之鱼。
或者说,他们所发现的蛊虫数量,只是总数的冰山一角罢了。
潜藏在思朗县下的蛊虫,多达一个极为惊人的数字。
一间极其寻常的百姓民房。缓缓跳动的烛光,将温暖的光芒洒在斑驳的土灰墙上。屋子里挂着前些日子朋友送的腊肉,厨房的灶中放着提前准备好的烙饼。
“孩他爸,都这么晚了,抓紧时间睡吧。明儿一早还要开张做生意呢!”
一姿色平平的妇人,将好不容易哄入睡的婴孩放在床上,抬头轻声对坐在桌旁的汉子喊道。
“诶好的,我记完这笔账就来。”
男人读过两年私塾,认得几个字,也能算些简单的数。和自家妻子一起开了家卖玉石的小铺子,日子过得还算是滋润。
正当男人放下笔,准备吹熄灯时,一阵刺痛从大腿处传来。
“哎呦!”
将腿搁在凳子上,撩起裤腿一看,不知何时肿起个红彤彤的大包。
“这才几月份啊,就有这么毒的蚊子?”
“孩他爸怎么了?”
将裤腿放下,男人将灯吹灭,来到床榻旁坐下。一边脱衣服一边解释:
“刚才好像有个虫子咬了我一口,腿上起了个疙瘩,不打紧。”
“哦…”
那妇人神色刚缓和下来一点,忽然紧张兮兮地问道:
“诶,今天下午时候官家来人捉虫子。在我们家是没有抓找,但其它家是抓出来过。我看着好大一只,贼吓人!你说会不会是那贼虫咬的?”
男人摆了摆手,“休要瞎说。声音轻些,别把孩子给吵醒了。”
被自家男人这么一说,妇人也不再说这些不吉利话。可就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在孙冬来他们家里之前,自己胳膊上就已经肿了个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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