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玄听得微愕,蔑了鬼子一眼,心说费伦留你狗命还差不多,嘴上却没说什么,只是偏头看向费伦费伦冲她略略点头,表示听清了,随手脱掉外套扔给了台边的庄胜至玄见状,知费伦已对东瀛鬼子动了杀机,不禁替鬼子默哀了半秒钟,轻飘飘退下台去 “敝人藤田十一郎!”东瀛鬼子在费伦面前丈外处站定,松松垮垮的一抱拳道:“请!”
费伦看到鬼子这个动作,眉头微微一皱在轮回空间中学习古武时,最先学的就是武礼,而像东瀛鬼子这般的武礼,会被视为挑衅他原本只打算断东瀛鬼子手脚的念头顿时改为了令其后半生生活不能自理打定主意后,费伦把衬衫的第一个扣子解开,展了展手臂,活动了两下,感觉到伸展自如这才抱拳回礼 别看藤田言语嚣张,但他在登台前就受了轮椅老鬼子的指点,知道费伦不可小觑,便打算以言语刺激费伦,当下嚣张道:“希望你别是东亚病夫才好!呵呵!”
这话一出,费伦没怒,台下倒有不少大陆武者怒了,向鬼子的挑战声此起彼伏,最后还是裘莫权出面,声潮才被压了下去费伦临战时一向沉着冷静,丝毫没在意鬼子赤果果的挑衅,反而以手背对着藤田,做了两下“你他妈攻上来呀”的手势藤田实际上的年纪与费伦差不多热血冲劲仍存,加上他主动申请出战,未尝没有炫耀之心,看到费伦反挑衅,顿时怒了,脚下急近步,左手就是一记手刀横劈,朝费伦的颈间攻去 台下的乔冷蝶看到这招,不屑道:“幼稚!”
太子闻言多少有点愕然,他看不出鬼子这招幼稚在哪儿台上,费伦微一侧身,轻而易举闪过了鬼子的手刀这个时候藤田的身体突然前冲,下三路用出斧式踢腿,对着费伦的小腿踢去他脸上自信满满,显然是期待着这一下阴招将费伦击倒观战之人都屏住了呼吸,却骇然发现藤田这一记踢腿没带起丝毫风声 观众席上,与那罗延同来的卷发印度青年哂笑道:“呵呵,那个华人怕是要中招了!咦?师兄,你眉头皱这么紧干嘛?”
不得不说的是,之前费伦与那罗延交手那一招太快,青年当时分神看美女(东瀛女)去了,再注意时,费伦和那罗延已经一触即分,看清交手状况的有数几个印度阿三都不愿把那罗延棋差一着的事宣之于口,所以青年并不知道有这回事 那罗延瞪了青年一眼,道:“你说台上那人会中招?笑话,就是我中他也不会中”
卷发青年闻言愕然与此同时,周围不少年轻高手也都在愕然,他们连大气都不敢出,因为藤田的扫踢实在太快了,几乎化出残像!他们仿佛预见到费伦之后的倒霉样,不约而同地露出了怜悯之色藤田的腿离费伦越来越近,近到就连他自己都感觉到要成功了孰料,恰在此时,费伦骤然发力,身影一闪便欺进了藤田身侧,脚下猛踩住他支撑腿的脚背,紧接着肩头猛靠在藤田小鬼子还算结实的胸膛上 “嘭!”
身体交接的闷响声 “咔!”
腿骨关节脱臼的声音,而且不止一声,是三声,三声合一这样的情景让观战的行家们瞬间愕然,而更让他们骇然的是,藤田如同败絮般飞了出去,但他的整个身体并没有完全随力而飞,被费伦踩住的脚底板还钉死在台面上,生生与小腿撕裂开来,鲜血洒了一路,猩红的血线沿着藤田抛跌的方向滴落 看到这惊人一幕,轮椅老鬼子不可思议地从轮椅上站了起来,毫无所觉地喃喃道:“这、这怎么可能?!”
尼玛,是不可能,他周围的东瀛鬼子也都用不可思议的眼神在看他,因为老鬼子的双腿不仅经脉寸断,连骨头都碎成了一百好几十块,这样还能站得起来,只能用“奇迹”二字来形容轮椅老鬼子的突然矗立,引得太子、庄胜,还有一干知道他为什么蹲轮椅的武者们惊呼连连裘莫权一干负责仲裁的人也如老鬼子般从座位上弹起,各个双眼中都是震惊和骇然如鬼魅般的骤然一击,整个过程就好像天雷倏然劈下一样突兀,其凌厉狠辣彰显无遗 “蓬!”
藤田重重地摔在擂台上,又翻滚了几下,白眼一吊,直接晕了过去费伦都不稀再看藤田一眼,拍了拍手,理了下衣服,脚底一磕,将藤田断掉的脚底板直接踢下了海做完这一切后,费伦又跺了跺脚,自言自语道:“妈的,这一招许久不用,都生疏了啐,竟然没达到预期的效果!”说罢,施施然下了擂,还向台边的至玄挤了挤眼以后这鬼子就算想把脚接回去,也只余安义肢一条路可走值得一提的是,藤田虽然一个照面就被打得不省人事,但他受的伤远非断脚那么简单本来费伦想的是将藤田整条腿就扯下来,结果这鬼子的踝关节比他的膝关节髋关节脆弱一些,肩靠之力勃然迸发之下,只是扯烂了鬼子的膝和髋,并没能扯掉幸好费伦肩靠那一下还透了丝无杀真气入藤田体内,重伤了他的心脉和肺脉,虽不致死,但从今往后这鬼子会走几步就喘,肩不能挑手不能提,还少了只脚,想要生活自理,恐怕困难重重费伦走下台后,经过大陆武者身边时,他们纷纷鼓掌叫起好来对于掌声,费伦坦然受之,更向武者们举手致意,算是回礼 至于泰国、马来等地的武者一直处于当机状态,他们谁也没想到费伦竟能一招击飞藤田,还将他打得重伤昏迷,都有些反应不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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