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一等兴国伯?可有凭据?”张之洞问道。
“凭据我没有,不过既然大人知道一等兴国伯,你们就应该认识兴国公司的印章吧?”周兵问道。
“不错,一等兴国伯就是兴国公司的老板。”张之洞道。
“呵呵,这是我公司的印章,它一样可以证明我的身份。”周兵一边说一边递上了自己的私章。张之洞结果印章看了看,确认眼前之人正是兴国伯周兵,于是说道:“原来真的是周爵爷啊,李鸿章那家伙回去的时候可是在我们面前说了你不少好话啊,哈哈。”
“敢问大人怎么称呼?”周兵问道。
“我是张之洞,不要大人大人的称呼,别人还叫我张南皮呢。”张之洞笑道。
“呵呵,张大人客气了,怎么说张大人也是我大清的砥柱啊,晚生早已仰慕已久,可惜一直没有机会相遇大人,进入在此遇上大人,可真的是三生有幸啊。”周兵道。
“周爵爷客气了,这些的士兵是怎么一回事?”张之洞问道。
这是武官已经吓呆了,原来这人真的是一等兴国伯啊,连忙跪在地上口呼“饶命。”
“张大人,这是几个兵痞,方才我们在这里吃饭,他们过来要撵我们走,晚生不得已就出手教训了他们。”周兵道。
“来人,把他们都给我抓起来,移送道武汉大牢。”张之洞命令道。这是这些个兵痞才后悔莫及啊。
“哦,我要控告他们殴打英吉利帝国的公民!”波比此刻却是大叫道。张之洞一听有洋人在说话连忙问向了周兵:“周爵爷这洋人在说什么呢?”
“张大人,刚才那几个兵痞踹了一脚这位波比先生,现在波比先生在向你控告他们呢。”周兵苦笑道。
张之洞闻言大惊,该死的兵痞,什么人你打不好,你怎么打洋人呢,不知道朝廷现在怕洋人都怕的不得了吗?周兵看见张之洞的脸色非常难看,于是就对波比说道:“波比先生,此事自由张大人处理,相信张大人一定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的,我们还要谈生意呢。”
“嗯,生意要紧,那你就告诉这个大官,一定要审判他们的。”波比道。
“好的波比先生。”周兵一边说,一边转过身来对张之洞说道;“张大人,不必焦急,只要眼里惩罚一下那几个兵痞就可以了,波比先生他们和我还要谈生意,就不在这里耽误时间了,我们还要去上海。”
“啊,没事就好,就怕这些洋人不依不饶啊。”张之洞松了口气说道。
“呵呵,张大人晚生就不能多向你请教了,我和这位波比先生还要一起去上海谈几笔生意,不知张大人在武汉会呆多久呢?”周兵道。
“呵呵,老夫此次来武汉是负责武汉枪炮长的建立问题,一时半会还不会离开武汉的。”张之洞笑道。
“那好,等晚生从上海回来再去拜访张大人。”周兵道。
“好的,你去忙吧,生意要紧啊。”张之洞道。
“好的,张大人,晚生告辞了。”周兵说,“波比先生,我们可以动身去上海了。”
“好的,亲爱的周,希望我们可以做很多的生意。”波比道。
“嗯,我也非常希望。”周兵笑道。
“哦,我的上帝啊!克鲁姆先生,又要我们抬回去了。”马哈达大叫道。
“哈哈,克鲁姆先生叫交给我的人吧。”周兵一边说一边就命令两名煞神队员前去抬起克鲁姆。
“非常愿意,亲爱的周先生。”波比道,“前面就是我们的船了,是一艘英吉利的船,在长江航道里使拥有特权的。”
“哦,原来是一艘英吉利的船啊。”周兵道。一行人登上了这条属于英国的船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