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总晕过去了?”母老虎愣了一下。道:“先前我跟她分手的时候不是还好好的吗?”
“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先前我们接到何总通知准备出发去机场。就在何总下楼的时候。她突然倒了下去。要不是王先生及时扶著她。她就摔下楼了…对了。还是王先生派人送她去的医院。”
张唯听到这里。心里嘀咕。王先生?他说的是教官吧?
张唯反应很快。母老虎却没反应过来。不由问道:“王先生是谁?”
“哦。就是何总那个朋友。也是何总让我们这么称呼他的。从拍卖中心出来的时候。她的朋友也一起到了中央花园别墅…”
“你说的是他啊…那他现在人呢?”母老虎这才恍然。看来。她对张唯的教官并没留下什么深刻印象。
“他还在别墅…”
“他还留在别墅里做什么?”
“王先生说在这里等您。看能不能帮上忙…”
“他能帮什么忙?”母老虎黛眉微蹙。毫不客气的道:“杜建。你要搞清楚。你们这次负责押送的是价值过亿的贵重物品。你让一个不相干的人在那里参合什么?怎么没有一点安全常识?”
“张总。这…这能怪我吗?那个王先生是何总的朋友。何总都不设防。两人共进共出的。我们下面的人还能做什么?”
杜建这么一说。母老虎倒不好说什么了。事实的确如此。何静身为远东集团的ceo都这么不小心。下面人又能怎么?弄不好。下面人还以为这个王先生是何总的生意合作伙伴呢。
只听杜建接着道:“对了。张总。您现在在哪?什么时候能回来?”
“回来?”母老虎不由再次瞧向张唯。
“现在那个要护送的贵重物品在我们手里。何总此刻在医院。您又不在。这会儿我们都不知道该怎么办?而且。我们专机的航班还没取消。到底还护不护送这幅画回国。要张总您才能决定。”
母老虎听到这里。不由面露难色。在她心里。她是不愿意离开张唯身边。但现在何静出了事。的有个做主的人才行。
这时。张唯给母老虎打了个手势。示意她先挂掉电话。
母老虎会意。忙道:“杜建。你稍微等一下。我还有个电话要接。等会儿我决定好了再通知你…”
母老虎挂掉手机。瞧着张唯。问道:“小唯子。怎么办?我要不要回去一趟?”
一旁一直关注母老虎通电 冰微微有些讶异的道:“回去?你要回哪去?这到底回事?出什么事了?我听你在电话里讲。何总什么晕过去了?”
张唯示意蓝冰稍安勿躁。微微沉吟了下。道:“你不用回去。”
“不回去?”母老虎眼里露出一丝不解。道:“我不回去能行吗?你也听到了。何静这会儿在医院里躺着。没有我这个管事的回去。下面的那些保安都不知道该怎么办。”
张唯语气淡淡道:“没关系的。回头你给杜建回电话的时候。你就让他负责押送那副画就行了。你没必要亲自回去交代。要知道。你这一回去。万一出了事怎么办?你要回去。就意味着我跟蓝总也的跟着你回去才能放心。现在我跟蓝总。包括你都暂时不能露面。所以。你就待在我身边。哪也不去!”
“这样啊…”母老虎微微犹豫了一下。道:“既然你这么说。我听你的…我这就跟杜建回电话。”
母老虎正待拨打手机。张唯却摆了摆手。“不急。我还没说完…等会儿你给杜建回电话的时候。他问你在哪。你就说你在去华盛顿的路上。暂时赶不回去…”
“去华盛顿的路上?”母老虎微微一怔。
张唯,了点头。道:“你照我说的做就行了…”
母老虎待张唯交代完。再次拨打了中央花园别墅的座机号码。很快。别墅里的电话就接通了。
“喂。建…”
母老虎招呼还没打完。就听到手机里传来教官的声音:“张小姐。是我…”
张唯一听是教官的声音。心里不由咯噔一下。
母老虎也很讶异:“王先生?杜建呢?他在哪?我找他有事…”
“哦。他上卫生间去了…刚才我就在他身旁。知道他是在等你的回话。对了。张小姐什么时候能回来?何小姐出了事。你又不在。我看你的手下看管着那价值超过2亿的画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你看。还有什需要我帮忙的吗?安全方面。我想我还是能帮的上忙的…”教官的声音透着一丝热情。
母老虎瞧了张唯一眼。尽量将语气放的很柔和的道:“谢谢您了张先生。这次多亏您能帮忙。嗯。既然何总已经去了医院。别墅那里有杜建孙立他们在。那幅画的安全应该不会有什么大问题。我还是等杜建来了跟他交代吧…”
“好的。如果有什么需要的话。千万别跟我客气…哦。小杜过来了…”跟着。手机里传来教官对杜建说话的声音:“小杜。你们张总的电话打过来了…”
“张…张总…”手机里。杜建的声音微微有些喘息。似乎是跑步过来的。
母老虎也不废话。直接道:“杜建。我现在有点事暂时回不来。你就负责押送那副画回中海吧。”
“张总。你…你不回来?你在哪?”
张唯一听。正待做出阻止母老虎说话的手势。手刚一比出。母老虎已经接着杜建的话茬:“我正在去华盛顿的路上。赶不及回来…”
没来的及阻止母老虎的话。张唯心里不由暗呼糟糕。
就在张唯心里叫苦的时候。母老虎这才瞧见张唯的手势。不由微微怔了怔。瞧着张唯的眼神露出一丝不解。
“你在去华盛顿的路上?”手机里传来杜建的声音:“张总。你让我负责押送。我能行吗?我…我怕我是做不了这个主…”
此刻。母老虎还在瞧着张唯。张唯见母老虎话已说到这份上。只有苦笑着示意她继续先前的话茬说下去。
母老虎听从了张唯的示意。道:“杜建。我相信你的办事能力。那幅画的安全我就交给你了…嗯。我这还忙着。就这样了。回头。我回将情况给董事长汇报的…再见…”
母老虎说完。不待杜建回应。赶紧挂断了手机。跟着。她瞧向张唯。问道:“喂。你刚才给我比什么手势?是我说错话了?”
张唯唇角浮出一丝苦笑。点了点头。
“我真说错话了?”母老虎微微一愣。眼里露出一丝委屈:“我…我不是都照着你说的讲了吗?”
张唯叹了口气道:“你照我说的话没说错。但性质已经变了…”
“你。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性质变了?”母老虎没听明白。
“我的意思是。你先前说的去华盛顿的假话已经穿帮了…”张唯有些郁闷。道:“因为在你说这话之前。我的教官跟你通了话。回头你跟杜建讲你去华盛顿。这不摆明是在说假话了吗?我跟这么讲吧。那句去华盛顿的说辞对杜建讲没什么。他就算心里有疑问。你是公司的高层。他也只能听着。但教官知道了就不一样了。因为。说你在去华盛顿的路上。那话我本来就是要让杜建透露给教官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