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放肆!你到底是干什么的?太不像话!太不像话!”
这时,那名中年人眼睁睁的看着二副被张唯收拾掉,再也保持不了他刻意营造的 上位者气场,指着张唯,不知是因为激动还是害怕,他的嘴唇哆嗦着,面上涨得通红,
眼里全是盛怒之意。
“你有意见?”张唯神情淡淡的瞧向了中年男子。
张唯神情淡然,语气淡然,但中年男子触及到他似乎很空洞的眼神时,张了张嘴 ,却是没能说出话来。
张唯的眼神只在中年男子面上停留了一秒,就侧目瞧向母老虎,问道:“你们这是 怎么回事?”解决了有些威胁的人以后,张唯这才有闲心来问母老虎事情经过。
张唯不问还好,那名中年男子听了却是一呆,不会吧?这小子居然连怎么回事都不 知道,就把自己的随从全给干趴下了?
母老虎一听张唯问起,顿时就气不打一处来,一脸气愤的把事情经过说了出来。
事情的原因很简单,都是美色惹的祸,像母老虎,任青,安琳,庄姨这几个女人一个个年龄不同,却是风情迥异,或高贵典雅,或性感魅惑,或青春靓丽,或风情妩媚 ,绝对是平时难得一见的绝色美女,就连露丝,也长得跟芭比娃娃一般,美丽而又可爱。
而任青众美一行竟然在这艘船的露天咖啡厅里出现了,自然是热的众多的目光聚焦 ,不但光是男人,就连是女人,也被这几个绝色丽人的绰约风姿所吸引。
所谓红颜祸水,不免会遇到心怀不轨的垂涎,觊觎,而那名有着上位者气质的中年 人就对母老虎等众美垂涎不已。
要知道,能在这艘船甲板上几层待着的乘客,不是一方富豪,就是一方权贵,多少 都有点身份与背景,而那名中年人恰好就是其中的一员,并示意随从人员付诸于行动。
就这样,中年男子的随行人员跟母老虎登众女发生口角冲突,然后事态演变成船上二副 突然出现,以违反船上规定的名义差点把母老虎众女强行带走的事情。
张唯听完,一向保持淡淡的他,唇角不由浮现出一丝冷笑,没想到在这艘船上也能遇到如此狗血的事情。母老虎虽然说得不是很清楚,但是他只听了一半,不用多想就听 出其中的猫腻,那二副跟中年男子以及先前被自己干趴下的那帮人是一伙的。
事情的确如张唯判断的几乎一样,很狗血,猫腻就出在那名中年男子身上。
那名中年男子有身份,有背景,自然就有底气!对母老虎这一行令人动心,诱惑至 级的绝色美女,没有想法那才叫怪了。
当然,中年男子既然属于有身份有背景的人物,自然不会明目张胆的做出有碍于 身份的事,于是先君子后小人,示意随行人员前去跟几个绝色丽人搭讪。
但令中年人没想到的事,这几名绝色尤物压根就不吃他这一套,就连随行人员暗示 出中年人的身份后,依然是拒人于千里之外。
先君子那一套行不通,不甘心的中年男子只好后小人了,于是,在他的授意下,随 行人员故意挑衅,招惹。
中年男子想得很好,只要这几个绝色尤物一旦发怒,到时只需船上的工作人员一干涉,就可以堂而皇之以几个绝色尤物违反到船上规定的名义带走,只要带到船上的办公 地点再以调差的名义分别关押,到时候,这几个诱人的尤物还不得乖乖任他拿捏。
中年男子设计得很好,想法也很好,而且,如果没有张唯这个强势人物出现的话,
母老虎这几个绝色美女基本上逃不出中年男子的算计,至少在这艘船上是这样。
只可惜,这个世界上没有如果,令中年男人万万没想到的是,自己十拿九稳的事情 ,眼睁睁的就被这突然出现的年轻人给强势破坏掉了。
而且,令中年人心里感觉很不妙的是,这名先前一直不怎么甩视他的年轻人,在听 了那名性感妩媚的女人的话后,那名年轻人的视线已经落在自己的面上。
“这些事情都是你搞出来的?”张唯神情淡淡的注视着中年男子。
“你是什么人?你有什么资格问我?你知道我是谁吗?”中年男子面对神情淡漠的 张唯,心里没来由的一寒,嘴上却很强硬。
“哦,那你说说你是谁?”张唯突然笑了,笑意很淡,但微翘的唇角却给中年男子 一丝讥诮的感觉。
“我是谁?哼!我告诉你,这艘船现在就属于我管,我倒想问问你,你又是什么人?怎么会在这里?难道你不知道这艘船目前是在管制阶段?谁给你胆子出手伤人的?啊?是谁让你上这艘船的?啊?”
中年男子没说出自己的身份,但他说一句,就“啊”一声,官腔十足,气势似乎也 上来了。张唯瞧着中年男子气势渐盛,心里好笑,不由摇了摇头,说:“你废话真多,
现在我问,你答,那些人是不是你手下?”
张唯嘴里说着,指了指先前被他干倒在甲板上,这会儿已经从站起身子,正站在不 远处畏畏缩缩观望的那几名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