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眉目了吗?”余则成问。
“有点了。
“站长和乔站长昨晚去塘沽了。”陆桥山带上门,坐下低声道。
“塘沽?
“你的意思是人藏在那边?”洪智有故作惊讶。
“这个李涯,够鬼的啊。
“他让二位将官当马前卒,故意从塘沽绕了一圈,你猜昨晚在哪过的夜?”
陆桥山沉声问道。
“哪?
“反正不会是在家,要在家刚刚站长不会那么憔悴。”洪智有道。
“你说对了。
“他们去逛绣春楼了。”陆桥山声音压的更低了。
“不会吧,打新生活运动以来,这一块的家规很严厉。
“将官逛楼子。
“老陆,可不敢乱说。”
余则成惶然道。
“都是李涯安排的。
“故作疑兵,人很可能就藏在绣春楼。”
陆桥山两手作喇叭状,小声说道。
说着,他从兜里拿出火柴,放在了桌上。
“我在清查车辆时,在后座发现的。
“要不是去秘密会见袁佩林。
“就站长那造反的前列腺,只爱古董不爱美人的性子,他犯得着去绣春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