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佩林来津海不到三天,要这么轻易被你们找到,保密局就不叫保密局,而是泄密局了。
“我还是那句话,李涯在下一盘大棋。
“可以确定的是,中统也参与了进来。
“不管谁踏入绣春楼,那都是要被一勺烩的。”
余则成极力劝阻道。
“则成同志,我觉的你太消极了。
“我手上有一支精锐的锄奸队。
“计划都做好了。
“实话告诉你吧,这也是组织和克公的意思:不惜一切代价除掉袁。
“咱们经不起第二个顾顺章的折腾啊。”
罗安屏语气也和缓了些,但态度依旧很坚决。
“看来你是不会听我的了。
“我只是个小小的潜伏者。
“甚至连党员都不是。
“你是领导,你说了算。
“安屏同志,我还是想劝你慎重考虑。
“保重。”
余则成说完,面无表情的拉开门走了出去。
组织有组织的理由。
他有他的工作方式。
余则成只知道,不管发生什么事,自己一定要活着,继续潜伏下去。
内战在即。
他要输送更多情报,在战场上挽救千千万万将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