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出来了,只有王阳杀他弟弟的那一段影像是真实无比的。
不过很快,他的眼神中有带上了一丝疑惑。
那霍根的伤势是真的,上面还有那凶手的气息,而且伤势之重已经损害到根基了。
就算等到他伤好,他的实力也会下降!
如果是苦肉计,那损失也太大了!
一时间,塔主有点想不明白了,到了他们这个地步,想着的就是再进一步。
怎么可能让实力的倒退!这比要了他的命还难受!
“难道是真的?”
塔主嘀咕了一声,心中对霍根的怀疑减少了许多。
身形一动,就消失在了半空当中。
但在霍根的房间中还是留下了一丝精神力用来监控他。
他受了如此重伤,精神力亏损了那么多,也不担心能够发现他的精神力。
如果能发现我的这丝精神力,那就说明这一切都是假的!是用来迷惑他的!
那到时候,就不是他一个人找上门了,而是魔药塔和四大家族同时上门找麻烦了!
等塔主离开一个小时后。
霍根嘴角翘起,慢慢睁开了双眼,从床上爬了起来。
身影一动,就在房间当中消失不见了。
而塔主留存的那丝精神力根本没有发现。
因为在床上,霍根还依旧脸色苍白,双目紧闭着。
魔药塔禁闭室中。
甘尔夫正盘坐在冰冷的地面上,精神力被压制到了极点。
这禁闭室中被下了禁制,在里面,精神力会被压制,无法再使用术法。
要是换成没有受伤的时候,那忍忍还是能够挺过去的。
可甘尔夫就是受了伤啊!
虽然在来之前凭命的用治疗法术,治疗伤势,也喝了不少治疗魔药。
就是为了能在禁闭室中好受一点,可这么仓促,他身上的伤势也只好了一半。
本来嘛,都是自己搞出的伤势,也有办法快速恢复。
坏就坏在,被塔主的精神力不断压迫,伤口中还有塔主残留的精神力,压制着伤势不让恢复。
就算他用了那么多来治疗,也只能勉强恢复到一半。
现在他为了不让自己痛苦一点,也只能进入深层次的冥想,来削弱伤口带了的疼痛了。
不过他越是冥想,对塔主的怨恨就越深。
始终无法保持冥想状态,猛得睁开双眼,双眼中满是怨恨之色。
在脑海中,不断的响着恶魔般的低语声。
‘杀了他,杀了他!’
‘凭什么如此待你,你身为长老为魔药塔立下不少功劳!凭什么!’
‘是他的弟弟蠢,没这个实力还要凑热闹!被人杀了活该!’
‘但为什么将他弟弟的蠢,要让自己买单!’
‘杀了他!!夺取塔主的位置,这样就没人再敢对你肆意妄为!!’
‘杀了他!!杀了他!!’
低语声在他脑海中越来越重,不断的在扩大他的怨恨,诱惑着他的心神!
甘尔夫的双眼慢慢的变的通红,可想到塔主那恐怖的实力,脸上变的犹豫、挣扎了起来。
“可!塔主!好强!我不是对手!”
甘尔夫的声音一字一句的低声说了起来,话语中还带着一丝期望。
期望有人能够给他一丝希望,能让他克服对塔主的恐惧。
只要没了对塔主的恐惧,那他就会彻底沉沦了!
这丝希望,他脑中的恶魔带给他了。
‘你想想他现在去干嘛!’
“他去杀他弟弟的凶手!”
甘尔夫低声回答了他。
‘想想他的实力,你觉得他会安然无恙的回来吗!’
甘尔夫通红的双眼中一道精光闪过,想起了王阳那不弱于塔主的实力。
“可他不是身受重伤了吗!”
可他又想起了王阳已经身受重伤,能跟塔主对抗吗!
‘你真的觉得他受重伤了吗!’
这是什么意思!
甘尔夫一愣,但随后就慢慢的思考了起来,想起了战斗中、战斗后发生的所有事情。
慢慢的串联在了一起,心中有些难以置信,难道这是霍根和王阳联手演的戏!
突然,他脑中的低语爆发出了无限的怨恨将甘尔夫的意识给淹没了。
‘你还在想什么!’
‘犹豫什么!’
‘你难道就想做一辈子他的狗吗!’
‘你就不想做手握权势的人吗!’
‘你这么好的机会还在犹豫!’
‘你就是狗!’
‘你就是废物!’
“不!!!!我!不!是!狗!”
“也!不!是!废物!!”
“我!要!做!最有权势的人!!”
甘尔夫抬起头,口中发出怒吼声,双眼变的血红。
一头的白发、白须徒然染上一抹血红,随后不断扩大。
眨眼间,以前白发、白发的甘尔夫不见了。
只有一身血袍,满头红发、红须,浑身散发邪意的。
邪魔:甘尔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