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双华叹了一口气:“妈,你说还能怎么办呢?不过,我还是相信方圆。除了宋思思,应该不会再有其她女人了。”
孔淑芳说:“那个周鹏有副市长挂常委,医学院里的人都说是小方给办的,我的一个老同事还说,周鹏有是把女儿拿出来献给方圆,方圆才想办法让周鹏有当上常委的。”
孔双华的心咯噔一下,嘴上却要表现出坚决:“妈,别信那些谣言,这些年来,有关方圆的谣言不少呢!到现在哪一件是真的?方圆现在太优秀,有些女人主动往上靠是可能的。但方圆能够很坦诚地说出宋思思,再有没有其她女人,方圆如果有,一定会说的。”
孔淑芳说:“小华啊!妈现在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谣言也好,真话也好,都是无风不起浪。该提防还是要提防,该问问小方,还是要问问小方。”
孔双华被妈妈搞坏了心情,说:“好吧。找到合适的机会,我会跟方圆沟通的。”
孔双华给孔子田打去电话时,已经没有了太多高兴的心情。她只是把方圆联系了赵腾远帮助购买房子的事情告诉了孔子田。
孔子田听了之后,久久沉默。过了好一会儿,孔子田说:“赵腾远在杭江是个争议干部,他确实很能干,发展的思路很清晰,是难得的能吏干将。但是,他的霸道工作作风,也让很多人对他有不太好的评价。小华啊,小方是怎么跟赵腾远联系在一起的?还有,小方怎么能够影响得动像赵腾远这样的正厅级干部?”
孔双华说:“我不知道呢!方圆现在的能量确实比较大,东州这边都传说,周鹏有晋升常委,马良禾晋升副市长,都是方圆操作的结果。我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孔子田说:“小方,越来越让我摸不透了。我来省里两个月,也听到了有关小方的一些传闻。如果家里有小方这样的儿子,这是家庭的光荣;如果家里有小方这样的女婿,还真是难让人放心哪!”
孔双华说:“不放心又能怎么办?爸,您经验多,您给我指条路。我很爱方圆,比以前更爱。但我也有苦恼,就是形形色色的女人去诱惑方圆。我真地很担心方圆经受不了这样的诱惑,被女人拖下水。有一个宋思思,已经是我的底线了。我不想再退了。再退的话,我就成了没有原则的女人。”
孔子田叹了一口气:“小华,你是爸的女儿。爸希望你幸福,这是没有私心杂念的。但是,自古至今,达官贵人,皇亲国戚,很少有一夫一妻到终老的。中国有一夫多妻制的传统,虽然1949年废除了这一制度,但五千年的传统不是那么容易消除干净的。就连咱的开国领导人,不也是娶了好几房老婆?第一房是牺牲了,第二房还没有离婚,就已经与第三房住在一起了。为了与第三房住在一起,甚至把第二房强行送到了苏联,甚至与政治局的其他领导进行了‘坚决’的抗争。前英国驻华大使写了一部有关他的传记,里面有一句话我至今记忆犹新:他办公室里的那些女服务员以能陪他睡觉而感到无比光荣。这是丑化还是事实,或许只有当事人最清楚。连大头领都这样做,给全国怎样的垂范?香港有一本书,介绍了一位元帅,一天一女,80多了仍然勤奋耕耘不辍,别人劝他注意身体,他却认为这是长寿之道。小华,爸知道这样说很无耻,但这就是现实!爸接触的人越多,越知道,当今的时代,虽然法律上禁止一夫多妻,但是在民间已经相当普遍。且不说许多的民营企业家们,基本没有一夫一妻的;就算是官场,许多女人为了钱,为了权,为了进步,为了种种不可告人的目的,傍大款,傍大官,傍上级,已经成为了一个越来越膨胀的毒瘤。于是就形成了一个很奇怪的现象:一些领导干部,一方面努力工作,一天工作十几个小时;一方面贪污受贿或索贿;另一方面生活作风腐化,包养二奶或拥有很多的情人。像我这样,只曾经有过这么一段经历的,倒成了凤毛麟角。像方圆这样,还比较节制的,也是不错的青年官员。小华,我今天讲的,与官面文章不一样。你是我的女儿,我的心是向着你的。我今天跟你讲这样,不是说希望你、我能改变什么,你、我的力量根本改变不了什么。达尔文的生物进化论讲的是,万物竞择,适者生存。一个能够适应社会环境的人,一个能够与时俱进的人,才是这个时代最需要的人,也是最能游刃有余的应对生活和社会变幻的人。小华,只要记住自己是‘皇后’,适当地控制好节奏和范围,我相信,方圆的心永远是会留在你的身边,留在睿睿的身边。如果像你妈那样,纠缠不休,最终的结果是连皇后都没得当。或许到时候,真地一无所有了!”
孔双华的心情很沉重:“爸,我知道你说的都是现实。可是这样的事情发生在自己的身上,心里真地很难受。”
孔子田说:“我最近也想了一些事情。我决定明天跟方圆说一说,睿睿改回姓方,我相信,这会有助于更加融洽你们的感情!我和你妈越来越老了。世界最终是属于你们的。为了你将来的长远幸福,我决定妥协让步。有了睿睿这个羁绊,我相信方圆这样理智的人,做事一定会有分寸的。”
孔双华感受到了温暖:“爸,谢谢。你能同意让睿睿改姓,确实很重要。”
孔子田说:“与其将来方圆翅膀硬了,自己强行去改名,不如咱主动一点。经营人生,经营家庭,经营爱情,经营婚姻,无论做什么事,要想做好,都需要精心经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