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的江老板比都没资格比。
由此可见,薇拉这妞,这次来东瀛的主要目的可能真不是钞票。
莫非受到了这栋凶宅的磁场影响?
八九.二一三.二二九.六零 是一个陌生号码。
“你的真实意图。”
人家还没把话说完,江辰罕见的有失礼仪进行打断,“东瀛人炸过你们的港口,你们往东瀛扔过荷包蛋。”
果不其然,听到这,她的眼神出现了明显的波动,就像股市的走向。
不就是把从银行拿的贷款当成了凭空获得的财富,继而沉迷在虚幻的泡沫里,毫无节制,一步步堕入深渊。
这妞还是懂点神州文化的。
言罢,他竟然就这么起身走人了,都没有找人家要个答复。
“说说你的想法。”
“别告诉我人已经出来了。”
江辰抿嘴,性格坚韧如他,身世坎坷如他,此时竟然匪夷所思的产生了一种眼眶发热之感。
江辰点头,没有责骂其乌鸦嘴,而是对薇拉的未雨绸缪给予肯定,“所以在行动前,我们需要进行充分的准备,拉拢…团结可以团结的人,只要进场的势力越多,风险就会越低,成功率就会越大。”
“安眠药还是少吃,副作用大,稍后我让我朋友开个方子。”
对了。
江辰收声,安静下来,而后,做了个手势。
薇拉走下一楼。
“你忙,我还得去备课。”那边道。
做好心理建设的江辰继续补充。
“坐下说。”
自己已经竭尽所能,至于对方会不会动心,那就只能听天命了。
果断,干脆,坦诚,直接。
“时局多变,具体情况,得看具体走势。”
“将东瀛股市成功抬高后,我们可以高位套现,然后利用在股市赚到的钱,去把九鼎集团的资产赎回来,一举两得。”
江辰愣住,脸色倏然一变,立即尊重的叫了声:“曹老师。”
虚荣感的获取,从来不只是依靠狭隘的财富。
某种政治正确,难道覆盖的范围已经如此广袤?
“需要为敌吗。”
“东瀛股市总量数万亿美元,你凭什么认为我们几千亿rmb进去,一定能达成目的?”
“还没,是另一个好消息。”
“投资东瀛股市。”
天才和疯子一线之隔。
“安眠药?”
听着对方没有任何火气的音调,江辰没有丝毫的犹豫:“曹老师,在曹小姐没有平安前,我不会回国。”
听到江辰清晰表态后,只是京大一位普通教师的曹修戈立即转移话锋,语调风平浪静。
江辰还是没有张嘴的机会。
“锦瑟和我聊过你的事,你应该也知道,其实锦瑟很小也失去了父母,但是她从来不会觉得孤单。我希望你也是一样。”
江辰淡淡一笑,而后很简单的回了句。
多少人开口借钱的时候,就压根没有还钱的想法,所以才逐渐有了那句调侃,欠钱的是大爷。
江辰进屋,看见薇拉下楼。
倒还别说。
薇拉如果能够加入,肯定大有裨益,但是人心难测。
“如果资金不够,可以想办法。”
“还能有什么好消息。”
当然,论对神州最了解的外国友人,目前接触到的对象里,暂时无人出香田熏之右。
是呀。
还不是一般的舔狗。
入秋后,气温明显降低了一些。
由和睦走向敌对才叫为敌。
听劝是一个好习惯。
“江,我收回之前对你的评价。你的皮囊里隐藏着一颗野兽的心脏,你就是一个披着人皮的疯子。”
“没有吗。”
当然,这个秘密江辰肯定不会暴露,要是因为这点微不足道的小事影响到战略友谊那就不美好了。
江辰按下接通键,放在耳边。
可神州与东瀛什么关系?
那是即使持续到人类文明断绝都没法抹除的血海深仇。
普通人也是一样。
可薇拉可能打小就听着那些“财富故事”长大,各种五花八门的手段早已烂熟于心。
科目一都没完成,这就跳到科目二了?
“什么生意?”
“同意吗?”
江辰神色自若道:“以你的智商,应该清楚这个计划的可行性。你难道没有兴趣开启一场本世纪最大的财富狂欢?”
来自国内。
“想做什么,就去做。”
依旧没有任何的波澜。
真是说的比唱的都好听。
对于这种毫无技术含量的诱骗,薇拉嗤之以鼻,“江,你当我傻瓜吗?无息贷款又怎么样?难道你不需要我把本金还给你吗?”
可无论天才还是疯子,都会改变世界!
薇拉小姐是一个有自尊的人,被拒绝一次后,当然不会再纠缠,言归正传,“什么好消息?”
薇拉目露疑惑。
“曾经,东瀛也像现在对待你们一样,对我们点头哈腰,可是历史你也看到了,和狗不一样,狗忠诚,只会臣服于一个主人,但东瀛不是狗。他的膝盖,只会向实力下跪,假如有一天,你们衰弱了,或者,他们强大了,你觉得你们之间的被选择性遗忘的仇怨,不会被重新记起吗?”
“中药?”
“江先生,请进。”
“你计划投入多少钱,又计划在多少收益的时候退场?”
记得,曹修戈教的好像不是经济或者商业,也许是这个原因,他没有多问。
人家和他不一样。
肯定不会是因为担心曹锦瑟。
“可是你还是没有告诉我,你的真实目的。”
毕竟借给薇拉的这笔款项,是他费劲辛苦才积攒下来的家底。
要不是清楚这妞的性格,只怕真会误会她在阴阳怪气。
这妞有时候说的话,还真挺有哲理,值得品味。
只有一个表弟的江辰头一次感受到了类似于兄长的关怀。
“安眠药。”
不过话说回来,这特么可是无息贷款,无息!
问问那些被银行追债彻夜难眠的大老板们这两个字的含金量吧。
“关于九鼎集团的收购并没有完成,你的无息贷款我暂时也没有拿到手,所以,我为什么要帮你?”
薇拉的眼睛里跳动着光泽,“江,我喜欢疯子,但是我的理智又提醒我,需要冷静。我与你是不一样的,我和东瀛人没有国仇家恨…”
这妞或许不怎么在乎钱,但她这个年纪,她目前的性格,绝对没法抗拒“虚荣感”。
香田老师避难好像避了有一段时间了。
这种时候,还有心情备课?
短短几句交流,总计不到两分钟的通话结束后,迈巴赫停在那里,直到过了一会,大概半分钟,才被发动。
当从凶宅前驶离,驾驶座车窗里那张依旧年轻的脸庞犹如平湖,再无后顾之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