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钱就可以为所欲为吗?!
我、我……
姜德丰哆哆嗦嗦,他心里一横,索性破罐子破摔:我没有玉牌!玉牌被张丽偷了!
被张丽偷了?!
姜小轻表情微微一变,立刻想到刚才姜德丰拿着酒瓶冲出门,大叫张丽的事。
该死!
姜小轻脸色有些阴沉不定,她冷冷道:张丽知不知道玉牌跟我家有关?
既然姜德丰能拿玉牌当把柄,吓唬她爸妈。
那么张丽,说不定也有可能在日后拿着玉牌上门,借此做文章!
姜德丰被她盯着,心里有些发怵,他咽了咽口水:应该……不知道……吧?
应、该?姜小轻眯起眼。
姜德丰一抖,他快哭了:我、我真不记得了!昨晚张丽忽然上门给我送酒,后来的事我记不太清了!中午醒来之后,我就去县城找你哥了,他让我把玉牌拿来,不然不给我钱!我就回来拿玉牌了,没想到玉牌不见了!
肯定是昨晚----我是说张丽咋会那么好心给我送酒!她肯定是冲着玉牌来的!姜德丰脸上的横肉挤成一团。
该死的张丽!
居然偷走了自己的钱!
你找过我哥了?那我怎么没看到……
姜小轻话没说完,立刻想到,自己离开首饰店的那半小时。
该死,有那么巧吗?
姜小轻拧起眉头。
无论前世还是今生,张丽都是她的仇人!
这种关乎家中把柄的事,落到了仇人手里,用脚趾头都能想到未来的危机!
姜小轻心中愠怒。
她眼神阴沉道:连块玉牌都守不住,真是个废物!
你……你是不是太过分了?!
可在这时,姜德丰忍不住反驳:你都知道你不是我姜家的人,那块玉牌你有没有,不都一样吗?!难不成你还想找你亲生爸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