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蛮属国虽然是楚国的属国,可是一直不臣不敬,多次发生暴乱,楚王多次派人平乱。
再一想到公子职原来逃到了下面属国去,楚王一旦知道,定会派大军前去清剿。
一个不好,甚至会有人举起公子职的大旗造反。
谁叫楚王没有子嗣继承呢?
送走了成贤儿还有成嘉她们,芈凰就回了寝殿。
今夜注定不会那么快平静。
毛八他们还在追踪着对方的行踪,而远在郢都城外东南隅的凤凰山大营主帐中,若敖子琰听到惊风派人传来的口信,面色骤然一变,一双幽深的眸子缓缓眯起,寒声问道,“你说公子职敢夜半闯入我东宫?”
“是,驸马!公子职不仅夜闯东宫,还带着南蛮人一起,不过幸好被右徒大人和惊风统领已经平定了,所以惊风统领叫我前来回报。”
来人在若敖子琰那星寒如霜的目光下,浑身一抖,低头回道。
“成嘉?他不是在东郊督耕吗?怎么会跑到我们东宫。”若敖子琰问言,剑眉挑高。
“因为成夫人病倒在我们东宫,所以太女招了成小姐和右徒大人进宫探望。”来人似乎感受到驸马的不悦,小心翼翼地回禀道。
“那太女呢?太女可有事?”若敖子琰又问道。
“太女无事,请驸马放心。”
“马上给我备马,我要回去。”若敖子琰闻言立刻对清浦命道。
清浦拿着三份觐见函,出声说道,“可是公子,我若敖氏的属国舒国使臣和宗,巢两国的使臣已经到了,你不见了吗?他们正在宴会厅等着您在!”
“那就叫他们继续给本驸马等着!”
若敖子琰剑眉微沉,眸光冷到冰点,看了一眼多话的清浦,命江流立即备马。
“江流,给我牵琰冰来!”
“是,公子!”
江流默默看了一眼多话的清浦,转身就出去牵了琰冰。
清浦一张清秀的脸庞,笼着双手,站在昏黄的烛光下,面色起伏难定,然后终于转身掀开大帐去了宴会厅上,一脸笑意地替若敖子琰招呼各位来使,“不好意思,三位使臣,我家驸马如今已经回了郢都,只能留诸位在凤凰山大营多住二日了。”
三个小国使臣闻言纷纷笑着表示无妨。
愿意多等两日。
若敖子琰立在大帐前,背着手,焦急地等着琰冰被牵来,然后马一到,立即翻身上来,扬鞭一击,快马飞奔而出。
“江流,叫所有暗卫给我跟上回城!”
一人一马率先狂奔而出,江流紧随其后。
“是!公子。”
江流快速地带人一起翻身上马,处理了使臣的清浦也带着若敖氏的部众打马快速跟上。
一行百来人,铁蹄声声,踏破了城外寂静的黑夜。
五公里的路程,虽然不远,若敖子琰硬是快马加鞭,然后到了城门口丢下左徒的令牌,命大阍立即开门,“轰然”一声城门大响,百余名骑着战马的若敖氏部众跟着若敖子琰马不停地蹄地直奔东宫。
一声声通传响彻东宫。
“驸马回宫,闲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