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鹊不要怕,有姐姐呢。”
“那一定也很富有吧?”
一路上,春蚕忧心忡忡的脑袋瓜子都想破了,而身旁的春鹊却好奇的东张西望,有的全是初次出门的新鲜,完全没有一丁点儿对未来的害怕。爹娘去世的时侯,他哭的很伤心,不过忘的也很快。春蚕不止一次的想,做个孩子真好呢,虽然她自己也只是一个孩子。
找了老半天,才在原来里屋的位置,找到了那个已经化成了灰的木盒,唯有那个金簪子还在,不过已经黑的不成样子了。春蚕用衣服拼命的擦拭,还好,终于lou出了金灿灿的光泽,这是春蚕的希望之光,许久没有流出的眼泪,这时候像洪水爆发似的,怎么也止不住。看着这样的姐姐,春鹊也哇哇的哭了起来。
“春蚕,你这是?”
二牛看着春蚕那有些倔强的眼神,也就不再劝什么了,叹了一口气,说道:
春蚕的爹爹是个身体单薄的秀才,虽然满腹经纶,却因为那副身体误了自己的前程。第一次进京赶考的时侯,因为病在了半路上而错过了,等再次秋试的时侯,家里的条件已经不允许他赴京赶考。怎么也凑不起盘缠的父亲彻底死心了,然后遇上了性格强悍的娘亲,用自己最为满意的字画换得了一枚金簪子,心甘情愿的在这个贫瘠的村子扎根了。
说完,就一甩牛鞭,春蚕一个趔趄差点从车上摔了下来。扶稳后抬头看了一下天,太阳出来了,难怪那么热。低头看了一眼春鹊,睡的浑然不觉。当车子走到一片水塘附近的时侯,春蚕让二牛哥稍微停了一下。跑过去,摘了几枝大的荷叶,一枝去了杆,当成帽子盖在二牛哥的头上,另外几枝,就权当遮阳伞,给自己和弟弟遮挡太阳。此举让憨厚的二牛哥只夸春蚕聪明,脑子转的快。
“李婶,喂鸡呢。”
“挺大的,里面读书的人也很多。不像我们叶家村,方圆几十里也只有你爹那么一个秀才。”
“春蚕丫头啊,既然要出远门,就把自己整的干干净净的,也吉利些。你看看,你们姐弟俩的衣服都看不清原来的颜色了。这样好了,我把家里丫头和那小崽子的衣服拿一件给你们换上吧。”
说完,把钱塞到春蚕的手里,拍了拍丫头瘦弱的肩膀,就驱着牛车,头也不回的走了。
饭桌上,简单的馒头咸菜,但姐弟俩吃的很香,因为两人差不多有两天没吃东西了。二牛有些复杂的望着姐弟二人,自己是个光棍,好不容易相了个媳妇,再过两个月就要进门了,要不是这样,自己是很想收留这两个孩子的。
春蚕愣愣的望着二牛哥离去的方向,现在连最后一个熟悉的人也走了,这里真的成了陌生的地方。望着来往生疏的面孔,春蚕又一次迷茫了。
“好嘞,李管家你真是好人。”
“好。”
“姐姐,我们以后怎么办呢?”
“这天也真够热的,我们还是赶紧赶到镇子上吧,否则就变成人肉干了。你们两个坐稳了,我要加速了。”
“嗯,怎么拉?”
二牛哥把牛车停在一家颇为体面人家的后门口,敲了敲门上的铜环,一会儿就有一个老人家走了出来。
“春鹊,和姐姐一起离开这里吧。”
“是不错。不过,我听人家说,平桥县城更富有。”
“春蚕,你们怎么在这里?”
回过神来的春蚕,看着自己的弟弟,才六岁呢,就要和自己受苦受累了。不过,眼下不是怨天尤人的时侯,活着才是眼下最重要的。起身,拉起弟弟,向那个黑漆漆的残骸走去。自家是没什么积蓄的,不过,现在除了在这里找点希望外,春蚕真的不知道还有什么地方可以让自己寻找。拿了一根木棍,春蚕一手拉着年幼的弟弟,一手在灰堆了找着。人说,真金不怕火炼,记得娘生前的时侯有一根金簪子,那是爹娘的定情之物。娘亲一直舍不得戴,里三层外三层的用布包着,放在首饰盒的最里层。
“李管家,那你就好心的全要了吧。”
“是啊,就是戏文里县太爷管理的地方。”
好不容易止住了自己的眼泪,春蚕摸了摸弟弟的头,轻声的说:
吃完早饭,二牛把剩下的馒头装进了一个小布袋子,递给了春蚕,说道:
望着惨兮兮的弟弟,春蚕学着娘亲的样子摸了摸小家伙的头,柔声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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