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有旨,丢下武器投降者不杀!皇上有旨,丢下武器投降者不杀…”袁承志带着3000多名禁卫军的骑兵,在战场上来回冲杀,高声喊叫,福王爷地大军这时候哪里还敢抵抗,成片成片地跪倒,将武器抛下,大声的喊投降和饶命。
程真嘴角泛起一丝冷笑,从一名小校手中拿过一柄完整地马刀,跨上了白龙马,大手一挥,孙勇纵马冲了过来,翻身下马问道:“皇上有什么吩咐?”
“现在禁卫军能够继续往前作战的士卒,还剩下多少人?朕需要三四千人跟着一起,攻打洛阳!”程真语出惊人,现在用这帮疲惫之极的兵马去攻打洛阳,在一般人看来,那绝对是痴人说梦。
孙勇吃了一惊,赶忙劝谏道:“皇上,福王爷虽然溃败,但是洛阳方向,恐怕还有一两万人马,现在就冒险去进攻洛阳,恐怕有些不太妥当罢!皇上,以末将看来…”
“孙勇将军!”程真毫不客气的将孙勇打断,连理由也懒得和他说太多,大声道:“妥当不妥当,自有朕说了算,你只管集合好还能够继续作战的人马,跟随朕往前。
打扫战场的任务,就交给袁承志将军和曹文诏将军去做,明白了么?”
程真的声音很大,孙勇吓了一跳,他心中自己安慰自己:皇上的命令从来就没有错过,从来没有错过,按照皇上的命令行事就成了,不要问太多…孙勇的办事效率颇高,经过魔鬼训练的禁卫军果然也不是泛泛之辈,不一会,就有两千七百多名骑兵围拢到了程真的身边。
程真抬头看了看天空的太阳,大吼一声道:“叛逆魁首福王的军队刚刚溃败,洛阳方向守军惊魂未定,兵马未整,防卫必然不严,弟兄们,朕需要你们继续作战,跟随朕前去攻打洛阳,将那帮叛军兔崽子的头颅拧下来,你们有信心没有?”
“有!”这支队伍或多或少沾染了程真身上的一些现代气质,很是配合的高举手中的马刀和火枪,纵声高呼起来。
程真脸上露出了微笑,手中马刀高举,向着东方一指,大声道:“都跟随朕来!”
这2700多名骑兵跟在程真的身后,铁蹄滚滚,如同钢铁长龙一样向东蜂拥而去。
虽然他们衣冠不整,虽然他们眼中布满了血丝,但是在经过平凉大战、西安大战和今日的渑池大战,连续三场大战的连胜之后,这帮禁卫军将士对于领军的大明天子早已经充满了信心,他们的身上,也开始有了那种百战雄师的无敌霸气。
程真想得很清楚,现在满洲人的阴谋已经破灭,福王爷也仓皇逃命,说不定还在某处的野外山林中大口的喘粗气,根本就没有逃回洛阳城。
那么洛阳方向肯定是群龙无首,乱成一团,只要自己率领朝廷的大军一到,金龙旗一飘扬,恐怕立刻就将能够获得最终的胜利。
相反,如果自己留下休整,让福王爷逃回了洛阳,和隐藏在幕后的那人商定好对策,一方面利用洛阳的坚固城池,做困兽之斗,到时候又是数十日的攻城和守城战斗,空费钱粮和军马;另外,福王爷在往黄河边还埋伏了一批军马,用来对付熊廷弼的大同精兵,如果那批军队调回洛阳,恐怕更加麻烦…
现在的局势,就是速战速决,自己和福王以及那个隐藏在幕后的人比赛速度,谁先赶到洛阳城下,谁先进入了洛阳城,谁就占据了先手,谁就能够在未来的争夺中有更多的主动权。
这一点,程真想得非常清楚,所以根本就懒得消耗时间去跟孙勇解释,而是简单粗暴的用圣旨来代替。
一路上风驰电掣向前,只见到三三两两的福王爷溃兵在大路两边奔逃,见到他们这支骑兵队伍向前猛冲过来,都是面无人色,纷纷跪倒在路的两边,抛下武器投降。
程真根本就懒得理睬他们,而是继续大声的吆喝,全力催动白马向前冲刺。
那白马神骏无比,而孙勇和其余禁卫军的战马,经过几乎是毫无停歇的两日奔驰,早已经是疲惫不堪,所以路上不断的有人掉队。
从渑池附近到洛阳城下,大概是一百多里,等到了一个时辰之后,洛阳城已经不远了,而程真所率领的这2700多名骑兵,竟然只剩下了2000出头不到2100人,这一路上竟然少了四分之一。
前面是一条岔路口,三条大道汇合在岔路口,汇集到一条往洛阳的大道上,从岔路口到洛阳就只有半个多时辰的路程了。
因为程真的战马实在是太快,孙勇和其余的禁卫军骑兵又过了一炷香的时间,才陆续的来到岔路口,这时候大多数的战马都已经开始口吐白沫,就连程真胯下的白龙马,都已经开始垂着脑袋,哼哧哼哧的喘粗气。
孙勇建议全体战马到大道旁的小河边饮水,程真知道这些战马已经到极限了,当下也点头同意,大队的禁卫军牵着战马到道路南边的小河边饮水。
白龙马刚刚喝了两口水,稍微喘息了一下,河对面的树林里面,忽然响起了一声尖利的战马呼啸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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