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九八十一(2 / 2)

极品家丁 禹岩 8139 字 8个月前

“不是我!”林大人直直喊道,心里却是轰的一声炸了开来。坏事了,坏事了,错了!

“死淫贼,放开我,你快放开我!”徐小姐狠狠一脚踢在他腿上,眼中似要喷出火来,那模样,便似是暴走的母老虎。

林晚荣哎哟一声,生生的吃了她一脚,疼得龇牙咧嘴,怒声道:“放,放什么?!”

“不好意思,摸错了,摸错了。”林晚荣讪讪笑道。

“死淫贼,我和你拼了。”徐芷晴双目蕴泪,发出一阵凄厉尖叫,连衣衫也来不及掩好,便向他冲来。

“误会,误会啊,我是来找凝儿的!”林大人慌忙躲过她一爪!

见他贼心不死的盯在自己,徐芷晴心中的羞怒无以言表,泪珠儿簌簌落下,哗啦一声抓过放在身旁的连环弩,举箭就向他瞄准。

哎哟,这丫头够火辣,林大人惊出了一身冷汗,转身拔腿就跑,怦的一声大响,那房门重重关上,徐芷晴抬头正要扫射时,就见那林三如同断了尾巴的兔子般,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淫贼,我不会放过你的!”徐小姐怒吼一声,手中连环弩哗哗哗哗四箭连射,羽箭深入木梁半尺,尾翼震颤,嗡嗡作响。她刷的一声将连环弩丢开,呆了半晌,忽地掩面痛哭了起来。

林大人躲在厢房隔壁,心里噗通噗通的跳个不停。四只羽箭射出的声音一丝不落的听进耳里,他背上全是冷汗,这小妞真敢干啊!我又不是故意的,只是误摸,误摸,懂不懂?!妈的,倒霉透了,老子今天是不是没洗手啊。

说到洗手,他便将大手放在鼻子边闻了闻,一阵淡淡的芳香传入鼻孔,忆起方才,他心里又急急跳了两下,平时看出徐芷晴的身材好,却没想到竟是如此的魔鬼,要不是今日误打误撞,他连个香味都闻不到呢。

轻轻拍了胸口几下,四处瞅了一眼,只见院中寂静无声,方才逃出的那厢房中,似有一阵微微的哭泣,听得不甚分明。唉,今日这事,老子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小洛那个兔崽子故意耍我吧,他郁闷的想道,心里却没有一点后悔的意思。

按照小洛的说法,那间厢房应该是洛凝住的,这个应该不会有假,可是这位徐小姐有事没事跑别人屋里干什么呢?这不是诚心找误会么?凝儿呢,凝儿又在哪里?

他顺着后院又往里走了几步,离着洛凝的闺房有一段距离,忽听前面的小屋子里传来一个声音道:“外面的是芷晴姐姐么?方才是你在叫喊么,我离得太远,听不清楚。”

她说话的同时,屋里传来一阵轻轻的水响,林晚荣恍然大悟,哎哟,原来凝儿还在洗澡,这个小乖乖一定是听我的话,洗的白白的。

听到了凝儿的声音,这次可不会有错了,方才心中升起的邪火顿时又扑愣起来,他嘿嘿一笑,缓缓推门而入。只见房中置着个素雅的梳妆台,台上安放着一面小小的玻璃镜子。镜子旁边是一道白色的屏风,屏风后面热气腾腾的水雾袅袅升起,一个朦朦胧胧的身影靠在木桶里,正在轻轻擦洗着。

闻听脚步声,洛凝娇声道:“徐姐姐,是你进来了么,怎么不说话?”

“不是你徐姐姐,是你老公我。”林晚荣嘻嘻一笑,转身绕过屏风,正站在了洛凝身前。

一只硕大的木桶掩住了洛凝娇俏的身子,只露出两只洁白的手腕,欺霜赛雪的肌肤如同牛奶般顺滑。洛凝啊的一声轻叫,脸上染上一片熏红:“大,大哥,你怎么来了?”

“大哥来看你啊。”

“大哥,你坏死了!”感觉大哥火辣辣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洛凝心里如同小鹿乱撞,脸上红得像是染上了十层胭脂,手脚都不知道往哪里放了,急忙低下了头,洁白的脖子里泛起一片诱人的粉色。

林晚荣急急吞了口口水,缓缓拉住了她的小手,轻柔道:“我的小凝儿,你洗完了没有?大哥找你有事商量,很重要很重要的事,关系到我们一辈子呢。”

洛凝顿时霞飞双靥,想动却又不敢动,小嘴微微张开轻嗯了一声,又把头急急的埋进了桶里。

见她娇羞不堪的模样,林晚荣心里忍不住的升起一阵柔情,这丫头,还真是个乖巧的可人儿啊!他缓缓伸出手去,搂住洛凝香肩,洛凝浑身轻颤,娇呼一声“大哥”,便再也不敢抬头。

“哗啦”一声轻响,林晚荣搂住洛凝细嫩的腰肢,将她从水中抱了起来。洛凝小口嘤咛一声,羞涩的闭上了眼睛,心里满是羞涩与欢喜。

林晚荣取过旁边的毛巾,小心翼翼的为她擦拭着身体,洛凝身躯一阵轻轻的颤抖,心里涌起阵阵的温暖,眼眶有些湿润,忽地扑倒在他怀里,失声痛哭了起来。

“傻丫头,哭什么?大哥不是在这里么?”林晚荣抚..摸着她湿漉漉的秀发,温柔说道。

“大哥,我是太高兴了。”洛凝轻轻泣道:“你知道,我等这一天等了多久么?”

洛凝的身躯在他怀里微微颤抖着,林晚荣心里有些惭愧,急忙在她鲜红的樱桃小嘴上啄了一口,温柔笑道:“凝儿,你真美!”

洛凝轻轻“嘤”了一声,星眸半闭,俏脸晕红,光洁的手臂紧紧抱住大哥脖子,也不知哪里来的勇气,凑到他耳边轻声道:“大哥,你抱凝儿回去,凝儿要做你的妻子!”

这个要求恐怕不能答应,你房里还有一只母老虎呢,林晚荣无奈苦笑了一下,洛凝也立即想到了这个问题,俏脸颊刹那一片嫣红。

“大哥——”洛凝羞红满面,却勇敢的睁开了眼睛,痴痴望着他。她美丽的眼里有些羞涩,也有些心醉,秀美的脸庞满是幸福的光彩:“凝儿一刻也不想等,我要做你的妻子,就现在!”

刹那之间,洛凝似是换了个人般,抛却了往日的羞涩。她紧紧抱住林晚荣的臂膀,以无比魅惑的声音道:“大哥,要我!”

没想到知书达理、外表柔弱的洛才女,也会有这么狂野的时候,还让不让人活了。

第三百八十一章微山湖上第二日早晨醒来的时候,洛凝却早已醒转,杏眼微睁,粉面桃腮,小臂紧紧搂住他胸膛。洛小姐脸若涂脂,小口微开,一阵淡淡的芳香气息自她口中吐出,娇羞无限的道:“大哥,你醒了?”

林晚荣哈哈笑着捏了捏她小鼻子:“凝儿,现在可不能叫大哥,该叫相公了。”

洛凝羞涩的嗯了一声,紧紧依偎在他怀里:“相公,你是凝儿的大哥,也是凝儿的相公。怎么叫你,凝儿都心甘情愿。”

洛凝新做妇人,粉面桃腮之间,笼罩着一股浓浓的春qing丰韵,红润的樱桃小嘴一张一合,便似新抹了胭脂,鲜的可以拧出水来,那股子妩媚动人的风韵,实在魅惑之极,诱人之极。

林大人看得目瞪口呆,拼命的咽了口口水,真是捡到宝了,凝儿看似温柔似水,却是一个真正的内媚之女。二人依依不舍的自小床上起来,望着床单上那朵新绣的桃花。洛凝嘤咛一声,面色羞赧,急忙将床铺收拾一番,将那床单小心翼翼的折了起来。

林晚荣站在她身后,紧紧抱住她杨柳小腰。林晚荣在她细嫩的小耳垂上轻轻亲了一下,嘻嘻笑道:“凝儿,时候还早。”

洛凝听得心里一酥,娇躯一软,绵绵的靠在他身上,吐气如兰道:“相公,你坏死了——”

“林晚荣在她耳边一笑,洛凝心中连跳,耳根发烧,低下头去不敢说话了。

林晚荣哈哈大笑,心中志得意满之极。只能说说了,洛凝新为人妇,林某人号称怜香惜玉,自然又亲密爱怜一番,心肝宝贝的胡叫一通,丝毫不觉肉麻。

洛凝见大哥如此体贴温柔,心里的欢喜自是难以言表,二人卿卿我我,别有一番滋味在心头。

“哎呀,”正说到动情处,洛凝忽然想起了什么,脸上露出一丝惊容,旋即满面通红,羞涩的看了他一眼。

“怎么了,凝儿?”林晚荣将她抱坐在自己腿弯上。

洛凝忍不住在他胸膛砸了几下,心中却有些欢喜,一旦过了那道坎,听听这不传人耳的闺中蜜语,也是一种不足为外人道的情趣:“大哥,我是说,徐姐姐——”

“徐姐姐,徐姐姐怎么了?”一提到徐芷晴,林晚荣的眉头便凝到了一起,老徐,这可不是我故意欺负你家闺女,我早说过,孤男寡女出行,早晚会出事,

“我没有回去,她怎么也不见来找我?”洛凝羞涩了一阵,似是喃喃自语,又似是在开口问他。这不,就应验了我的话吧。

“大哥,都是你,坏死了。”洛凝脸上燃起一层薄薄的红晕:“昨夜洛姐姐要与我说话,便在我房里等我。可我却一夜未归,哎呀,羞死了,我要被她笑话死了——”洛凝捂住了脸颊,嘤咛一声,从耳边红到了脖子里。

林晚荣哈哈大笑,徐芷晴笑话你?她现在是自身难保,估计还躲在被子里哭鼻子呢。

“没事,也许是睡着了吧,春天是多梦的时节嘛。”林晚荣打了个哈哈,这事可不能让洛凝追着问下去,要不然老子就得露馅。只要我不说,凝儿就绝不会知道,徐小姐那边更不会泄漏风声,难道她会说,凝儿,你老公是个天杀的大色狼,竟然偷偷闯进房?

他嘴角泛起一丝淫笑,拉住洛凝的手道:“哦,对了,凝儿,我昨日和洛远说好了,今日一早就去微山湖上查探一番。”

说起正事,洛凝收起了羞赧,紧紧抱住他胳膊道:“大哥,我与你一起去。”

他二人昨夜才洞房,正是恩爱甜蜜的时候,自然是相公走到哪里,凝儿也跟到哪里。林晚荣反对不得,二人急忙收拾了一番,便往外院而去。

路过昨夜那厢房的时候,林晚荣指着房门道:“凝儿,这就是你的闺房,没错吧?”

洛凝微微点头,傍着他甜蜜一笑,樱唇轻启:“这里是凝儿的房间,也是大哥的房间,我与大哥是一体,永远也不分开。”

这话听得暖人心啊,林晚荣哈哈笑了两声。两间厢房里皆是寂静无声,也不知道那徐芷晴在不在里面。林大人心中有鬼,竖起领子遮住了半边脸,正要拉着凝儿出去,洛凝却挣脱了他手腕,娇声道:“大哥,你等我一会儿,我去看看徐姐姐起来没有。”

林晚荣张嘴要喊,洛凝已经推开徐芷晴的房门走了进去,轻唤了几声,却没有一点动静。洛凝又回自己房里寻找一番。也没有见着人影,忍不住秀眉轻皱,奇怪道:“怎么不见徐姐姐呢?”

“哦,可能是早晨出去散心去了,凝儿,我们也走吧。”林晚荣急忙开口道。

洛凝听得噗嗤一笑:“大哥说什么胡话,徐姐姐要散什么心,她的心情好着呢。”

心情好?那是昨夜以前!现在的徐芷晴,恐怕正躲在哪里偷偷哭呢。二人出了内宅,先到洛敏房里请安去了。林晚荣昨夜偷了人家的宝贝闺女,老老实实的跪在洛敏床前磕头,洛凝乖巧的跪在他身边,二人三拜九叩。林晚荣恭敬道:“老丈人,你放心,我一定找回银子,还你一个公道。”

洛凝目中含泪,轻轻道:“爹爹,女儿已与大哥结为夫妻,从此相依相伴不离不弃,终生服侍你老人家。待您醒转过来,女儿女婿再向您磕头。”

二人出了门来,已是露晓时分,洛远正在门口焦急等待,他身后聚集着数百人,看那装束打扮,持网的持网,拿鱼叉的拿鱼叉,都是精通水性的微山湖上的渔民。

“大哥——”见林晚荣出来,洛远欣喜的叫了一声,急忙向二人奔来,走到洛凝身边时,却奇怪的嗯了一声,上上下下打量洛凝一眼:“姐姐,你变了!”

洛凝脸上一红,偷偷地抓了抓大哥的手,看他一眼道:“小孩子家胡说八道,我哪里变了?”

“姐姐,你变得更好看了。”洛远挤眉弄眼道:“人逢喜事精神爽,是不是因为大哥来了,姐姐心里高兴,才如此的容光焕发、青春美貌?”

听他姐弟二人调笑打趣,林晚荣心里也有些欢喜,点头道:“好了,闲话稍后再叙。小洛,这些都是微山湖上的渔民么?”

洛远点头道:“是的,这些兄弟都是附近的渔民,世世代代在微山湖上为生,水性好着呢。爹爹到任济宁之后,便到微山湖上挨家挨户的拜访,大家感念他的恩情,都是自愿前来帮忙的。”

洛敏这个人,为官颇有建树,从他在金陵时大兴水利,整饬江防就可以看出来,到了济宁自然也不会改。林晚荣淡淡点了点头,欣慰道:“如此就好。有船么?我们上微山湖上看看去。”

“船当然有,好几艘呢。”洛远兴冲冲道:“徐姐姐已经找了一艘,出湖去了。”

“谁?你说谁?”林晚荣惊道,洛凝脸上也现出一丝诧异。

“徐芷晴徐姐姐啊。她四更时分便来了,说是要找一艘船到湖上去看看,我就叫了位经验丰富的大叔陪她去了。”洛远解释道。

四更时分?那岂不是已经出去了一个多时辰了?这天寒地露的,天气阴冷,一个女孩子家孤身上湖,还不叫人担心死了。洛凝焦急道:“小远,你怎么不拦住她?”

洛远委屈地苦笑:“我当然拦了。可是徐姐姐说她想早些去微山湖上看看情况,查探一下银子的方位,我劝她等大哥来了一起去,她却坚持不肯,无奈之下,我只有先安排了一艘船送她去了。”

洛凝摇摇头,不解道:“难怪我到她房中没有找到人呢,原来是上微山湖上去了,这倒奇怪了,徐姐姐的性格我清楚,她一向很沉得住气的。凡事都会三思而后行,怎么这次却例了外,才四更天就跑到微山湖上去了?黑灯瞎火的,她能看到个什么?”

我说她散心去了,你却不信。见洛家姐弟二人的眼光惊疑的落在了自己身上,林晚荣老脸一红,笑道:“别看我,我可没鼓动她去。”

“大哥,你一路与徐姐姐同行,有没有发现她有不对劲的地方?这样贸然行事,不是她的风格,我总觉得怪怪的。”洛凝拉住他的手,柔声说道。

“不对劲?没有啊,我觉得她很对劲,都对劲过头了。”林晚荣大言不惭说道。哈哈一笑:“我们也别瞎猜了,等到了湖上找到她,凝儿你亲自问上一下,不就结了么?”

总算转移了二人的注意力,林晚荣偷偷抹了把冷汗,心里却是叫屈,只是一个误会,老子心虚什么?

清晨的微山湖,蒙在一层浓浓的雾气里,数丈外就已看不清人影。清新的水汽扑在脸上,冰凉透骨的感觉。湖上寒露普降,枯黄的芦苇杆上洒满晶莹的露珠,在微风中晃动,摇曳,洒落。

才是初春时分,天气寒冷无比,站在船头,迎着凛冽的晨风,洛凝虽是穿上了一层厚厚的冬衣,却仍是禁不住的打了个寒战。小脸冻得红扑扑的。

林晚荣心疼地拉住她的小手,轻轻揉搓一阵,又将她小手塞进自己棉衣里暖和起来。洛凝甜甜一笑,在他胸口轻抓了一下,幽幽道:“大哥,跟在你身侧,凝儿觉得自己是世间最幸福的女子。”

唉,这女孩真是太好哄了,我都有些不好意思了,林晚荣正待调戏一番,却听洛凝道:“我跟在大哥身边,冷的时候有大哥为我取暖,可是芷晴姐姐她,一个人漂泊在湖上,这天寒地冻的,谁为她取暖去?”

唉,这不是逼我检讨吗?虽然徐小姐孤身一人跑到微山湖上,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要和我赌气,但是昨夜的事情,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他放眼远望,却见四周雾蒙蒙的一片,几丈之外就看不清影子,哪里能寻到徐小姐的船。

有缘自会相遇,无缘对面难逢,也不去想那么多了,林晚荣弯下腰去,自船头鞠了一捧清水洒在脸上,冰凉刺骨的感觉传来,他的头脑顿时清醒了许多。

这微山湖方圆几百里,地域宽广,跨过山东数县不说,更要命的是,水草,芦苇荡,一片连着一片,远远地望不到边际。自岸边开始,水浅的地方一人高,深的地方多达几十丈,就算是把济宁城埋下来,也泛不起多大个波浪,遑论区区三十五万两银子?若那些银子真的是藏身湖里,恐怕只有龙王爷知道那具体的地方了。

“大哥,”见他紧蹙的眉头,洛凝心里一疼,急忙拉住他的衣袖,柔声道:“你莫要为难了自己。若真是找不到银子,凝儿也认命了,做了大哥的妻子,凝儿死了也值。”

“小丫头,胡说些什么?咱们恩爱的日子还长着呢!”林晚荣抚mo着洛凝的秀发,脸上强聚起一个笑容。

船浆击打水面的声音清脆入耳,林晚荣驱散心中的杂念,向那划船的老渔翁问道:“大叔,咱们微山湖上,每年要打多少斤鱼啊?”

那老头呵呵笑了几声,船浆用力的拍打着水面:“每年起多少斤鱼?这个小老头也没算过。若就我家来说,赶上夏末和入秋的时候,小老头每天出去撒网,一天下来,多的时候可以捞起几十斤鱼。两季下来,怎么也能能捞上八百上千斤。”

洛凝听得难以理解:“每天几十斤?大叔,那你每天出去捞鱼,一年下来,不就可以赚很多银子了么?”

林晚荣轻轻捏了捏她的小脸蛋,无奈的摇头一笑:“傻丫头,你以为打鱼是吃饭啊,每天都能来上这么几回?打鱼啊,就像种庄稼,要先播种,呵护,到了秋天才能有好收成。就拿这微山湖来说,一年四季,只有夏秋两季适合打鱼。冬天要养草,春天播撒鱼苗,到了夏秋时节,才能肥鱼满仓。”

林晚荣自幼生在长江边,对这些自然知晓的清楚,洛凝姐弟却是出身官宦人家,哪里知晓农事?听大哥讲起这些,一时听得津津有味。洛凝紧紧依偎在大哥身侧,欣喜无限,娇声道:“大哥,凝儿不懂,你以后每天都教教我,好不好?”

老渔翁竖起大拇指道:“只见小哥你是个斯斯文文的读书人,却没想到连这些也懂得。你说的一点不错,这些芦苇草的秸杆养了一冬,就快派上用场了,眼下是初春,要到放鱼苗的时候了。成千上万尾鱼苗放下去,到了秋天,这湖里可就热闹了。”

放鱼苗,放鱼苗,林晚荣心里默默念叨了两声,似乎抓住了些什么,却又像什么都没抓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