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氏很是惊奇,说道:“没想到逸哥儿还喜武?”
陆知然笑着说:“还是娇娘许他背会三字经便可以爬树,我才看出来的。我和娇娘小的时候,爬树可是学了好长时间才学会,二弟,简直是无师自通,手脚都灵活的很。”
于氏笑着说:“等我让你舅爷找个老师傅来教,只是不知道现在晚不晚,别人家的童子功都是从三、四岁就开始练起的。”
“母亲英明,我还以为母亲会不喜欢二弟学武。”陆知然说道:“毕竟现在是盛世,圣上也重文轻武。”
“所以我今天要是不问你,你还不会说?”于氏眯着眼睛看他,说道:“我就是武忠侯府出来的,我外祖还是以武发家,我怎么会武之人呢?盛世习武也有习武的好处,至少平安。”
陆知然见于氏这样说放下心来,又提起另一件事。
“母亲,我应天书院的前辈上京赶考,能不能在我们府借宿?”
于氏笑道:“我当还是什么大事呢?不过是借个院子,你看着安排在外院就行了,若是觉得我们府吵闹,就让金嬷嬷再给你找个小院去住。”
陆知然见于氏欣然同意,也很高兴,便放开了说:“其实时呈安前辈是说定要在沈首辅家的,可是沈首辅刚从将留在老家的父母兄弟两三家人都接到上京,院子里住的满当当的,都是人。沈兄想着我们家人口简单,就问了我一声,可不可以让时前辈住在我们府。”
于氏听了更是高兴,“傻孩子,看来这时公子学业一定不错。”
“当时在学院时,师傅就说时前辈一定能高中,可是时前辈说自己学业不精,要再打磨三年。这次一定能高中,说不定能取前三甲之位呢?”
“要是一举能中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