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蕤一愣,一时之间,不知他说的是谁。
“那人不仅是我熟悉的,师妹,你也是熟悉。”柳云亭望着她,脸上露出凝峻的神色。
“我们俩都熟悉的人?…难道,是萧若水回来了?”
“没错,正是萧若水!”
“什么?!”
玉蕤惊愕地站起身,怒道,“她还敢回来?…她在哪?”
“我看见,师叔和那个人…很亲密,”柳云亭道,“我怕被她认出,没敢靠太近,只能是远远瞅着,…那黑衣人年纪不小,是个儒生,他们来酒楼吃饭,他们吃完饭下了楼,然后,坐上马车走了。”
“我这边没有车,我跟在他们的车后走了好一阵子,…他们车越走越快、越走越远,…却没有撵上。”柳云亭颇觉抱歉,“好不容易看见…却没有盯住。”
“没事,”
玉蕤点头,沉吟片刻,又道,“我那师父是个闲不住的,她露了一次面,就会有第二次,第三次的…不急,咱们等着就是!”
“那,我能做些什么,帮上你呢?”云亭同意。
云亭这样一说,玉蕤有了主意,“师兄,我要麻烦你哟,帮忙找一位画师,将他俩人的画像画出,然后,交给暗卫去找。”
养兵千日,用在一时。
楼府的暗卫,无论武力值,还是侦查能力,都是一等一的好手。
只要有目标,楼府的暗卫,无虞方他们绝对有能力,将萧若水找出来!
“臣要管这许多人的吃喝,还要查案,…请皇上稍稍那么一点点倾斜,破例一次,为禁军可行?”
“嘿嘿,…你是在要挟朕吗?”
要钱这种事,不是每一个男人都能随意说出口的。
譬如,他总觉得这种事,显得一个男人锱铢必较,还有些孩子气。
“谢陛下!”
“斐驰,大胆!”
“陛下,臣倒是好说,我那些兄弟都是要吃饭要睡觉的,…光做事,没有钱,要是撂了挑子,谁管那摊事呢?”宁驰很大胆。
见清宁郡主一回,宁驰像是开了窍,禁军兄弟做事出大力气,可不能亏待他们!
宁驰抬眸,声音很大,“驿馆官员说,他们那,住外国使臣和进京办差的人,…况且,那也没有那么多房间,微臣没有办法,只能在外面租用院舍。还需要很多的人,有人站岗,有人护卫,有人治病的,最少还得要几个厨娘吧,…陛下呀,微臣点军饷实在是不够啊!”
皇帝金口玉牙已答应,宁驰稍稍缓了一口气。
他领了皇帝的口谕,却没有钱办事,不得不借了一笔钱,
他一直琢磨着,该怎么向皇帝开口要钱。
皇帝问,“禁军士兵都有军饷,照你大统领的意思,他们额外做的事,还要再补一份钱?”
“陛下,首先,几百号人的住宿是个问题啊!”
“大统领,您回来了?”陆明已在营帐内候着,见到他回来,赶忙就迎了上来。
“那庄子,你看过了?”说话间,宁驰下了马,“这地可不可以用?”
“嗯,朕听明白了,”
听完他这么一通话,皇帝慢慢平复心情,“明日,朕会下旨给户部尚书,禁军要够进一批武器,…你的数,报给户部。”
“咦,他本来是个实诚人,…这么几天,就变了个人呢?”皇帝心里嘀咕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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