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也不能看着你往火坑里跳!”安迪歇斯底里的咆哮着。
“安迪,你别说了,我意已决。”说着,艾米丽的手就一用力,刀锋立马刺破了皮肤,白皙的皮肤上立马出现了一道血痕。
“别,别!”安迪瞬间慌了神:“把刀放下,你先把刀放下,我们在商量”
艾米丽非但没有放下刀,反而更加用力了,刀锋又嵌入了几分。
“我答应你,我答应你!”安迪赶忙大吼。
艾米丽这才把刀子拿了下来,她看着安迪伤心欲绝的样子,叹了口气,安抚道:
“安迪,你要相信我,我一定能在海盗中生存下来的。”
“我无非是受些磨难罢了,将来等你强大了,在,在把我在接回来…”
安迪哭的伤心欲绝,他不知道事情怎么就变成这样了。
他坐上了王位,却要失去所有的亲人。
安迪心中后悔万分,他当初真不该夺取这个王位。
如果当初没有称王的话,他们现在恐怕已经回到雪原了吧雪原,虽然苦寒,可也仅仅是身体上的。
但是现在,他心里的苦寒,比那雪原上的苦寒要痛苦万倍。
随后,安迪强忍着悲伤,和艾米丽在一起吃了最后一顿便饭,享受了这最后的温情时刻。
然后,艾米丽就连夜启程了艾米丽走后,安迪泪如雨下,他知道,艾米丽这一走,他们恐怕就很难再有相见的机会了。
艾米丽走后的第二天,蛮族的五万俘虏便来到了霜剑城前。
安迪当即命人紧闭城门。
那运送俘虏的士兵一脸懵逼,那随队回来的蛮族使者也懵逼了。
那蛮族使者当即跑到了城下,喊道:“陛下,开门啊,我把兄弟们都带回来了!”
此时,安迪走上城头,高声喊道:“他们做为艾米丽殿下的聘礼,岂能这样入城”
“啥”那蛮族使者一脸懵逼。
“他们一直被关在地牢中,身上霉气冲天,这么进城不是把霉运带进来了吗和亲这么喜庆的事情,岂能把霉运带回来”
“因此,应该先让他们在城外扎营,燃烧松木,沐浴熏身,去除霉运后才能入城!”
安迪这纯属是胡扯,这就是个借口罢了,他为的就是拖住这些俘虏。
他现在还不能和杜哲撕破脸皮,因为,他怕杜哲知道自己的计谋被识破后,会不顾伤亡的强行攻城。
此时,艾米丽才刚走,海盗的援军还没有来,这样打起来,他们没胜算的。
那城下的蛮族使者,虽然听的一脸懵逼,不过他也是个机灵人,他立马配合的一拍脑袋,道:
“哎呀,我怎么把这种事忘了,这些俘虏做为聘礼,哪里能这样入城,这不是把霉运带进去了么”
这话,是说给随队军队听的。
随后,那蛮族使者道:“都听见了没有在城外扎营,命人去砍伐松木,燃松去霉!”
杜哲的人,早就被杜哲交代过了,此时自然是要配合他们的。
当即,那领头的士兵眉头做紧皱状,装作无奈的道:“好吧,那就快点搞!”
然后,他们立马分出了俘虏,去砍伐松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