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晓丽说:“你就会扮可怜,就会扮可怜搏同情。”
表妹说:“你想我怎么样?你说什么我都听你的。”
杨晓丽说:“以后,上下班就回家,少点跟外面人接触。”
表妹说:“下了班我也没去哪啊?除了上班要接触的人,我也没跟什么人接触啊!”
杨晓丽说:“又顶嘴了。”
表妹说:“我没有啊!我说的是事实。”
杨晓丽就对李向东说:“我不管了。你自己的事你搞定!不要说我不提醒你。”
李向东便笑,说:“你管得也太多了,都把她当三岁小孩了。”
表妹说:“她一直都这样,一直都当我没长大什么都不懂,没她指点,好像连家也不识路回了。”
李向东说:“你表姐也是为你好。你到青山市,好多人都盯着的,有的人未必是为你好。”
杨晓丽上二楼洗澡的时候,李向东态度就变了,说,你别总跟她吵,她那性格你又不是不知道,顺着她,什么事也没有了。表妹说,我不是不知道,但她也太那个了。都把我当白痴了。李向东笑了起来,说,你是想在她面前当白痴,还是想要她发脾气赶你走?表妹说,我才不怕她赶我。她把我调到青山市,还能把我赶去哪里?赶到街上让我流浪啊!她说,其实,你也看到的,我那么研究舞蹈,也是不想丢她的脸。李向东说,你以为她不知道吗?
不管别人感觉如何?杨晓丽却实实在在感觉到了李向东的强势,这种强势,让她且惊且喜,惊得是表妹和李向东碰到一起,怎么会发生如此大的魔力?看表妹纤细孱弱得像是说话的力气也没有。喜的是那种承受强势的感觉虽然让人死过去,但那死过去的一刹那,那苏醒过来的感觉却那么让人迷恋和不舍。
她问自己,这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组合啊!
她想,表妹跟李向东碰在一起的时候,会不会也像自己一样死过去?
她又想,应该不会?这对狗男女在那个时间段一定如鱼得水,表妹让李向东越发强势,定是自己也得到了某种补充,否则,她怎么就越发显漂亮和滋润?
那个米米也问:“表妹应该才刚毕业?”
杨晓丽气得脸一阴,说:“你什么眼神?”
米米说:“我眼神是不好,但她那张脸,嫩得像剥了壳的煮鸡。”
杨晓丽说:“我就比她差吗?我就不是剥了壳的煮鸡蛋吗?”
米米“丝丝”笑。
杨晓丽问:“你笑什么?”
米米说:“其实,你们两姐妹都漂亮,脸上都很剥了壳的煮鸡蛋,但是,当官的不是总有当官的样吗?你跟你表妹站在一起,一个强,一个弱。我不是说强不好,不是说弱就一定好。强有强的好,但女人还是弱一点更有韵味。”
杨晓丽说:“你连讨好人的话也不会说了。”
米米笑着说:“我没有想要讨好你,我说的是实话。”
她已经当群众艺术科的科长了,杨晓丽把表妹调到青山市就放在她手下。表妹不是也跟人家学过几下舞蹈吗?跟米米也算沾点边。跟米米去指导那些企业或社区的业余文艺团体,也不一定就要说什么?
表妹说:“我哪会那些啊!”
杨晓丽说:“不会就不能学吗?谁天生就什么都会的?米米也不是天生就会?人家的舞蹈怎么跳得那么好?还不是练出来的。”
表妹就不敢说话了,就每天米米姐长米米姐短地跟着她转,叫她教跳舞蹈的基本功。米米姐让表妹摆弄几个姿势给她看,然后说,你还是有一定可塑性的,不过,你这年纪还是学着玩玩!她说,以后,你跟着米米姐就行了。
杨晓丽问:“你笑什么?”
米米说:“其实,你们两姐妹都漂亮,脸上都很剥了壳的煮鸡蛋,但是,当官的不是总有当官的样吗?你跟你表妹站在一起,一个强,一个弱。我不是说强不好,不是说弱就一定好。强有强的好,但女人还是弱一点更有韵味。”
杨晓丽说:“你连讨好人的话也不会说了。”
米米笑着说:“我没有想要讨好你,我说的是实话。”
她已经当群众艺术科的科长了,杨晓丽把表妹调到青山市就放在她手下。表妹不是也跟人家学过几下舞蹈吗?跟米米也算沾点边。跟米米去指导那些企业或社区的业余文艺团体,也不一定就要说什么?
表妹说:“我哪会那些啊!”
杨晓丽说:“不会就不能学吗?谁天生就什么都会的?米米也不是天生就会?人家的舞蹈怎么跳得那么好?还不是练出来的。”
表妹就不敢说话了,就每天米米姐长米米姐短地跟着她转,叫她教跳舞蹈的基本功。米米姐让表妹摆弄几个姿势给她看,然后说,你还是有一定可塑性的,不过,你这年纪还是学着玩玩!她说,以后,你跟着米米姐就行了。
杨晓丽说:“不会就不能学吗?谁天生就什么都会的?米米也不是天生就会?人家的舞蹈怎么跳得那么好?还不是练出来的。”
表妹就不敢说话了,就每天米米姐长米米姐短地跟着她转,叫她教跳舞蹈的基本功。米米姐让表妹摆弄几个姿势给她看,然后说,你还是有一定可塑性的,不过,你这年纪还是学着玩玩!她说,以后,你跟着米米姐就行了。大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