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天,王蔷打电话给拉拉,说她去查某总监费用,其实是玫瑰让查的,她不能不办。
王蔷说了很多,但是拉拉知道说什么都没有用了,尤其是对她杜拉拉说更没有用。
最后,王蔷咬牙道:“李斯特不接我电话。那行,咱们走着瞧!”
拉拉听出王蔷字里行间的仇恨,她暗自心惊不敢答话。
王蔷离开公司后,轮到拉拉负责广州办的装修,她吸取王蔷的教训,尤其的勤勉小心。拉拉以前没做过这么大的装修项目,经验不足,见玫瑰半天没有给予系统指导的意思,她少不得小心翼翼地向玫瑰请教其中难题。
玫瑰不耐烦地打发她说:“那些事情太具体了,现在这么在电话里说,太花时间,也说不清楚。以后再说吧!”
不久,玫瑰就按计划接受了一个短期派遣,消消停停自顾自去了新加坡,这一走就是半年。
拉拉没有办法,对于她来说,不能以后再说,项目已经压在那里了。她只得自己没黑没夜地干,又时不时地找来供应商,命令他们教她。
辛苦了半年,结果是这个项目做得很不错。李斯特来广州看了一下,暗自惊讶,忽然发现之前太不留心这个广州办的主管了,没准她倒是个可造之材。
再说玫瑰完成在新加坡的短期派遣,回到上海和李斯特谈判要扶正。
玫瑰这两年还是做了不少事情的,立下了汗马功劳。正因为如此,李斯特之前给玫瑰争取了一个新加坡的半年派遣,已资鼓励。
玫瑰觉得自己本来就是顶着助理经理的头衔,却干着经理的工作。在海外这半年,越发见了世面,多添了海外工作经验。因此,她认定自己完全衬得起经理的头衔。
为了牢牢占据有利地形,也为了让李斯特明白自己的重要性,玫瑰平时把关键的工作都抓在自己手里,尽量不让手下沾上边,当然更别提教给他们其中的机关要害了。去新加坡之前,她有意不给拉拉指点,准备看拉拉出洋相,把战场搞得一塌糊涂,李斯特又找不到人来收拾,到时候李斯特就会明白离不开她玫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