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天的夜色掩护了拉拉脸上的红晕,她微侧过脸去避开王伟的眼神说:“这我知道。”
王伟征询道:“那咱们就去长堤的1920(一家酒吧)?”
拉拉点头应允:“好的。到11点我要回去。”
王伟拽着她就走。
王伟给拉拉点了百利甜酒,拉拉很喜欢调酒师调出的味道。在1920的烛光中,拉拉连日不开的心中荡起了一种愉悦和放松,两人有说有笑,喝得很是愉快。
王伟如言11点就送拉拉回去。车到小区门口,拉拉让王伟不要下车直接回酒店。
王伟说:“这儿叫车又不难,我送你到楼下。”
拉拉不肯。王伟说:“那就不到你们家楼下,我只多送几步这总行吧?”
拉拉只得依他。到了地方,拉拉说你别再走了,没几步路了。
王伟说:“行。我站这儿看你走。”
拉拉走了几步,王伟又叫住她,追了上来。
拉拉等他说话,王伟踌躇了一下说:“拉拉,你不喜欢上海吗?”
拉拉低声道:“我不知道以后怎么样,现在我还不想去上海生活。”
王伟说:“我明天就回上海了,有个重要的会要赶回去。你什么时候来上海出差?”
拉拉说:“没准儿。”
王伟只得说:“那你给我发mail吧。”
拉拉装没事人说:“有事儿就打电话呀,电话多方便。”
王伟停了一下说:“你想打就打,晚上多晚都可以,我不关机。”
拉拉本能地保持距离说:“那多不礼貌,还是工作时间打吧。”
王伟忍不住了说:“你能不能别打岔?”
拉拉笑了说:“知道啦。”
王伟又叮咛:“除了电话,有空就写mail。”
拉拉说:“行。MAIL是个好东西,谁说过啥都不能赖,全在服务器上存着呢,公司随时调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