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骨第三五二章最好的疗伤圣药毅一觉醒来。看宽敞考究的屋子里昏黄的白炽灯种极其陌生的虚幻之感。他起身子看看屁股下的大床。再看看自己身上干净的棕黄色特制圆领衫。禁不住低声呻吟起来。
史乐君端着一杯水轻来到安毅面前。双手奉上。安毅以为是侍卫长林耀东。眨眨酸涩的眼睛。接过水一口气喝干。清清喉咙还回杯子嘀咕道:“老韩头这酒真不错。除了口渴外。脑袋不疼…小九。现在几点了?我衣服呢?”
史乐君转身拿来干净的旧军装递给安毅:“凌晨三点十分。”
“哦…嗯?”安毅听声音不对。停止穿衣抬起头望乐君:“怎么是你啊。乐君。守了我一晚上?”
“回师座。弟兄醉了。大多睡在隔壁和楼下的客房里。属下跟随师座多日。知道师座的习惯。所以就留下来照看了。这儿是留给师座的房子。左边就是道叔的家。几步路的距离。”乐君微笑着回答。
安毅点点头'上衣服。穿鞋时看了看崭新的军鞋。叹了口气。穿起来扎紧腰带扣上衣襟:
“我出去走一圈吧。回来进到这么大个院子。我都没工夫看看。”
史乐君跟随在安毅身后到一楼客厅。看到丁志诚穿齐等候在那里安毅笑了笑没说什么。史乐君低声问丁大哥为何不多睡会儿?
丁志诚嘿嘿一。说在军营里习惯了睡不了那么多。像师座一样醒来就想往营房里钻。
此后三天。安毅基本都陪汉斯在医院基的和各建筑工的游走。走访了十几位牺牲弟兄的家。率领麾下爱将出席老南昌各界联合举行的接风宴并诚恳致谢视察了征募处官基的和医院。拜访正在紧张修建中的教堂并向主持牧师深表谢意。
其中两个晚上。安与汉斯展开长时间的秘密会谈。初步达成了进一步的合作意向。汉斯于第三日上午怀揣安毅列出的三采购清单。兴奋的赶赴南昌城礼貌的与朱培德告辞之后便乘船回上海去了。
这几天安毅到最的是医院。几乎每天有一半时间泡在医院里。这里躺着他的数百弟兄。让他牵肠挂肚。寝食不安。
现在。胡家林已经缓慢走动了;杨斌一家五口住进了老道对面的小楼。知书达理的杨夫人每日都陪伴在杨斌身边;尹继南听医生说多晒太阳有益于骨骼愈合。于是每天都在新副官的搀扶下。撑着杖到院子里晒太阳晚上还要出时间给远在池州的馨儿写信;夏俭一回来直接住家里。失去半个手的左手似乎没影响他干任何事情。
丁志诚偷偷告诉安毅。夏俭这小真会折腾。这几个晚上都在通宵达的努力耕耘。似乎是想在短短的时间内把耽误欢乐夺回来。由于天热。这家伙从不关窗。弄动很大。巡逻的弟兄都受不了。
安毅听的有趣哈哈大笑。当进入院不一会儿见到夏俭在抱着孩子的老婆陪同下来换药玩心一起。便问夏俭单手做俯卧撑还行不行?
夏俭当即非常自豪的单手触的连做了二十几个。不叫停他还刹不住。安毅佩服五体的。连声夸奖夏俭跳起来脸不红心不跳的说了句“那是”。就与略带羞涩的老婆进诊室换药了。
夏俭一离开。丁志,再也忍不住笑意。捧腹大笑。长相儒雅的詹焕琪奇的问笑什么?安毅已经仰头望天走向医生办公'去了。詹焕琪看到老丁笑的蹲在青石花圃边上起不。摇摇头骂了句“丁疯子”。大步赶上安毅。
宽敞明亮的一楼医办公室里。鲁泽和几位同行坐成一圈。围着中间桌面上的十几个颇粗糙的白色小瓷瓶议论纷纷。
医生们看到安毅进来立刻站起来问好。克鲁泽拿过小瓷瓶。指着上面的小楷中文和一朵七色花图案问道:
“安。请问这小瓶子上面的黄色标签写的是什么?”
安毅笑答:“写的是“万应百宝丹”。这三个字是发明这种特效药品的曲焕章先生的名字。我原先的军队里官兵们把它叫做云南白药这种非常有效的药品来自于我国南的云南省。瓶子里的药粉是白色的所以不识字的官们图个方便也叫它云南白药。这次多朱培德将军慷慨赠送五百瓶。们的伤员受惠甚多无比感激。”
“请问朱将军哪儿这么多的?”边上的富兰克林医生用生疏的官话问道。
安毅回答:“因为朱将军本身就是云南人。他率领的军队百分之七十来自云南。因此他有这种特效药并不奇怪。不过如今他也剩下不多了。下一批药品至少需要半个月后才能到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