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一四九章 暴风雨中的激战(1 / 2)

铁骨 天子 2665 字 8个月前

格尔哈特就没那么多顾虑了,他一方面看出伯格斯统的心神不定,另一方面也注意到这艘船布置地格外华丽,没有一样东西不是精雕细凿的,船舱的走廊上还铺了地毯,走在上面一点声音也没有,相反船上除了必要的水手之外几乎看不到士兵的踪影。在窄小的过道上通行,一个人也不觉得有多宽敞,阿尔却还故意挤着他,等到第二次被挤的时候,格尔哈特就明白了,也跟着放慢了脚步。

卡米尔看起来和三个月前没有什么不同,没有铁铐铐着和绳子绑着,也看不出受伤的样子,没有挨饿而消瘦和精神不振,也没有营养不良而导致脸色苍白,只是头发稍稍长了一些。

“你这么冒失地闯过去,正好被他抓个正着。到时霸者之证保不住,卡米尔也救不出!”

差不多在同一时间,另一幕重逢在伦敦上演。主角自然就是丽璐和卡米尔。

克里福德打断了老朋友的再会,提醒丽璐交出最后一张霸者之证。若是个精明一点的人或许就会想法赖帐了,可惜丽璐却没有这项优点。她还是老老实实地把霸者之证交了出来。当克里福德看到卡米尔拿出五枚金币交给丽璐,丽璐再把金币放到他面前时,确实小小地吃了一惊。虽然知识脸部肌肉微微抽动了一下,却没能逃过费南德的眼睛。毕竟只是轻轻地被对方摆了一道,无关痛痒,克里福德反正是达到了目的,也就不再追究了。不过若是换成那个“魔鬼海盗”克里福德的话,一定不会让这群人活着踏出大门。他是从什么时候起变得手软了呢,或许连他自己也不知道。

丽璐提出,为了公平起见,她先把六张霸者之证交给克里福德,等他放了卡米尔后再给他最后一张。

一提到卡米尔,丽璐立刻冷静下来,可不能因为她让卡米尔再出什么意外,所以她乖乖地听费南德的话留在船上,而把打听消息的事交给专业人士去做。

事情一如伯格斯统说的那样顺利,当李华梅和丽璐的船抵达英国伦敦时,杨希恩也踏上了埃及的土地。格尔哈特早已准备好快马和干粮,杨便在他和伯格斯统的护送下前往红海。兼程赶路的辛苦自然不在话下,不过格尔哈特事先作了充分的准备和估算,偶尔遇到几伙盗贼也不是伯格斯统的对手。对杨来说,除了惦记着赶路以外,再没有让他烦心的事了。

杨向众人道谢之后,便登上阿拉伯战船,朝东方驶去,半天也没浪费。而此时,载着理查和查理※#8226;吉尔邦的英国海军舰队才刚走完非洲的一半路程。

“塞拉…”伯格斯统已经有一年没叫过这个名字了,现在开口却一点没有生疏感,那或许是因为他已在心底叫过千万遍了。他将名字的主人紧紧地抱在怀里,几乎要把她揉碎。

三天后,他们到达了濒临红海的港口苏伊士,稍kao近码头就能看到那里高高竖起的阿拉伯式的船帆,桅杆一支连着一支,几乎连海鸟嬉戏的地方也没了。几十艘阿拉伯战船将码头团团围住,让城里的人们惊吓不已,直以为是伊斯兰人大举进攻来了。

阿伦海姆号一进伦敦的码头,丽璐就急着跳下船去找克里福德,费南德劝住了她。

丽璐当然不放心,缠着卡米尔把他从头到脚都问了个遍。不过在那之前,她已经是一副快哭出来的样子扑到了卡米尔的怀里。感受到对方的体温和有力的心跳声,她才真正安下心来。

“塞拉,今年可能来不及了,不过明年我一定会去看你的庆典的!”

这是塞拉听到过的最令人心动的话了。

根据费南德打听的结果,只听说克里福德打败了西班牙人,将英国的饿势力扩展到了美洲大陆,为海军挣足了面子,立功又得赏,目前正在休假中。至于霸者之证和卡米尔却没有人提到,连接近的词也没有听到,看来这件事跟英国海军没什么关系,完全是克里福德的私心。既然对手只有一个人,那就好办了,他一定不希望霸者之证的事被他的上司知道,着就是他的死穴。

其他人等丽璐抱够了才围上去问候卡米尔。费南德没有加入其中,总要有一个保持冷静的人在吧,通常这种角色都是由他来扮演的。换句话说,并不是费南德每时每刻都能保持冷静,而是在有了第一次和第二次之后,别人就养成了习惯,害得并没有这种习惯的费南德不得不照着别人的希望去做。当然,这也得要本人愿意才行。

礼物已经先声夺人,要再赢得女王殿下的好感就更容易了。李华梅略施小计,讨好、吹捧外加一点羡慕的口气,立刻就将女王哄得犹如自家的祖母一般。这一步棋就好像围棋中的手筋,一子就压在了克里福德的头顶上。

阿尔和谢乌德已经看见了三人,便向他们走去。简单地问候之后,谢乌德就指着码头上一艘阿拉伯战船说那就是为他们准备的船,士兵、水手、粮食一应俱全,随时可以起航。船上还特别配了一名翻译,他名叫阿科布※#8226;达迈,是游走于东方大陆的商人,也曾沿着丝路往返明朝和印度,各地的语言都略知一二,有人称呼他为“万事通”,这和有人自封的“博物博士”可大不一样。如此细心的安排全都是王亲口吩咐的,足见王的盛情。

丽璐将自己的和借来的霸者之证一样样摆在了桌子上,只缺一张东南亚的。

那差不多是一年前的事了。伯格斯统并没有去看那天的庆典,甚至连和最重要的人道别都没有就离开了巴斯拉。他在海上旅行了三个月后才再次踏上陆地,但是三个月的海水和海风依旧不能填满他空缺的内心。一年的时光也不足以抚平他的创伤,格尔哈特随便的一句话又让他想起当时的情景,心中顿时苦闷无比。不知还要经过多少个日夜的回忆,才能不再心痛,或许是十年,或许要等到他的心停止跳动的那一天。

房间里只有一张床,一扇窗,稀薄的阳光透过窗射在床边的人身上。坐在床边的人一身如雪的长袍,乌黑的长发披在肩上,深紫色的眼睛里带着暖暖的笑意。伯格斯统脑海中的脸庞一下子真真切切地出现在了眼前,让他怀疑自己是不是眼花了,他不由得伸出手想碰触眼前的影像,看那是不是会碎掉。这一幕就好似两人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所不同的是,他们之间已经有了半年份的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