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银铃等人各有异色。唯独楚辞向冲上去痛揍他一顿,不过想想还是算了。
辛途将长剑架在他的脖子上,低喝了一声:“闭嘴!让他们都住手!要不然我就杀了你!”陵端似也有些硬气,道:“混蛋,你想都不要想,你不敢杀我,杀了我你也不会有好下场!”
辛途将剑刃一压,割裂蛛网贴在他的脖子上,“你别在我面前聒噪。我救你是因为你还有用。如果你连这点作用都没有了,我还留着你干什么?你说的对,我尽量不杀你,因为杀了你天墉城不会放过我,但是那个时候你已经死了。你自己的命自己都不在乎,你认为我会在乎?”
辛途又压一下剑刃,“让他们住手!”
陵端又挣扎了一阵子,立刻就叫道:“住手,都给我住手,你们都想我死吗?!”陵端正在屈辱愤怒的气头上,说话根本不经过大脑,这一句话却是够狠的。
果然,那围攻红玉的两个天墉城弟子首先就停了下来,转而冲了过来,剑指辛途。陵渠想要挟持力竭蹲地的激战不休。漫天弥漫的烟尘以及星光一眼此闪彼烁的刀光剑影根本叫人看不清里面的战况。但是从里面不断传来的呐喊怒吼,剑剑碰撞,以及剑气虚剑割裂空间一半的剑啸,一点不难想像里面是如何的惨烈与激荡。
站在这片土地上,还能够感受到一阵阵的颤动。连不远处的巍峨城墙都被溢散的剑气刃割裂出不少的裂口。
“住手!住手!你们都聋了不成吗?!你们眼里究竟还有没有这个二师兄了!”前一次是受到胁迫,这一次是陵端是真的恼了。本来就已经够惨了,现在竟然连说出的话都没了听了,陵端更是气急败坏。陵端也不想想,到了白热化的激战是说停就能停下来的吗?你停对手不停,这和找死有什么区别?
然而天墉城毕竟是纪律森严的正统门派。所谓正统,往往阶级等级制度是极其严格的。所以纵然要冒着生命的危险,结成“十方斩魔剑阵”的十个天墉城弟子仍旧逐渐退出了烟尘覆盖的战场。
便如同雷雨云团停歇一般,剑影收敛,剑光黯淡,漫天的尘埃也渐渐落地。
恰时吹来一阵风,卷走了烟尘,露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