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出去玩几天,可能去和朋友赛车去了”,贾芳故作镇静的说。“那就好,只是云泽也不小了,你要提醒他不要去玩这些危险的项目,毕竟他还是这兴建设计公司的未来,你说对吧?”
“凌副董事费心了,我一定会把您的寄托带到。”
“那就好,再玩你也要提醒他别忘了下个月的股份拆分转让会议,这是必须要进行的会议”。凌天海甩下一句话头也不回的走了。
“当然,他还是最大的股东,他还是占有最重要的表决权,可以一票否决”。贾芳对着远去的凌天海吼道。说的底气十足,心里却忧心忡忡。
凌天海所说的拆分会议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他借着提拔新人,鼓励创新的借口。联合其他董事没人拿出自己一定份额的股份奖励新人,其实是削藩政策,像是把蛋糕一块块的切开,自己再利用手段将其拼凑起来,这样渐渐地韩云泽从父亲那继承的股份就会越来越少,直到完全被夺走。
我不能让云泽陷入被动,现在凌天海已经将自己的儿子凌宇安排在云泽身边做助理,对于公司内部的消息是毫无不详。但是凌宇与凌天海不同,为人正直有原则,这才是自己放心他留在云泽身边的原因。
想到这,贾芳对身边的凌宇说“小宇啊!公司最近挺忙的,你找一下云泽,让他赶快回公司,好吗?”“董事长,我知道了,我这就去”,“好的,那你去你忙”,交代完这些,贾芳稍稍的松了口气。
凌宇也觉得韩云泽这次出走不正常,若平时平时出去几天,且不说会邀自己同行,而且肯定会给自己交代完所有事才出去,而这次,几天居然没有一点消息,自己虽为下属,但韩云泽一直把自己当成最好的哥们。
想想韩云泽,凌宇觉得还是比较了解他的。两个人倒也兴趣相投。所以无论父亲怎么号令自己,也不能伤害韩云泽,有些事能做,有些事坚决不能做。凌宇认为,有些事情比金钱、荣誉、地位来的更重要。
早上,习习微风,吹着莫晓然的发梢。太阳升到半空,温暖明亮。天空湛蓝而旷远,像一滴天蓝色墨水渲染了天的白纸。韩云泽在前坐在轮椅上,莫晓然在后静静的推着,两人无言就这么一直走着。
车一直在路边走着,韩云泽突然看到自己昏迷中的景色,金色的一片,温暖明亮的色彩很是绚丽。
“第二次看到这么多向日葵了”,韩云泽平静的说。“那第一次呢?”莫晓然问。
“在上次昏迷中。”韩云泽依旧平静。
“喂,其实是我…”
“叫我韩云泽”,韩云泽波澜不惊的话却使得莫晓然紧张起来。
“我叫、我叫莫晓然。”“我知道,我没让你自我介绍”。
“你知道?你怎么知道?你偷偷调查我了?”莫晓然紧张的问.
“你可以去写悬疑小说了?思想真够独特的,在你家那么久,别人又不是叫你‘喂’,我怎么会不知道你名字。”
“其实你成这样,是我…才…”莫晓然嚅嗫着等待韩云泽的咆哮。“我知道,你不用解释了”。韩云泽仰起头享受着久违的阳光。“你知道??你怎么…”莫晓然想继续问,但又觉得没那个必要。
看着韩云泽半面微光的侧脸,精致的轮廓让人怦然心动,像一幅画,一幅画在童话里的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