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是真的,真佩服你,被撞成这样居然不报警,还听天由命的在那养伤,你还能站着在我面前,我真感谢上苍。”凌宇想起了韩云泽这些天离奇的经历。
“如果我告诉你,我前几天还坐轮椅,包的跟粽子一样,你相信么?一切就是这么不可思议。”
凌宇露出一副无奈作死的表情。
看着渐渐远去的韩云泽,和那些即将被风干的记忆。莫晓然,一个人倚在门边,哼着忧伤的歌曲,歌词很伤感:苍白勾勒着线,你的呼吸我听得见,哪怕不再相见,你也会是我一生的想念、、、、
第一次看到莫晓然这样,张雨诺觉得自己什么爱情观、价值观,引以为傲的爱情策略居然都变得苍白扯淡。看着远处回来的莫父,张雨诺像找到了救星,飞一般的跑出去,就把莫父往回拉。
莫父走到莫晓然面前,看了看晓然,看了看空空的轮椅,叹了一口气,说:“然儿,心情不好,去想去的地方走走吧!”
莫晓然努力的点了点头,“爸,我走了。”说完擦了擦泪水,箭一般的跑出去了。
知女莫若父。多年的默契,莫父不需要太多安慰,晓然也能懂得。
车子飞快的开着,韩云泽,突然神经般的叫了一声:“停!”凌宇一阵紧急刹车。
韩云泽缓慢的下了车,眼前一大片怒放的向日葵,刺眼的白光,照着明媚的向日葵。韩云泽静静的凝望。
“凌宇,我们在这待一会吧!我想再看看。”
凌宇一看这情况,看来也是走不了了。索性就让韩云泽看个够吧!
“你猜我回公司第一件事想干嘛?”
“你车不是没了么,生命缺失一半,继续买辆越野摩托车?”
韩云泽笑了笑,“之前那辆车摔的不成样子了,按晓然说法,还不如一辆居家必备的轮椅来的实在。我也没打算再买车,你看我现在这个状态还能骑那玩意?”
“真不知道你怎么想的,有车不开!去骑那玩意。”凌宇觉得这不科学。
“呵呵,如果我骑得不是摩托车,而是开着车经过这。你认为现在这个世界上是没有了我,还是没有了莫晓然?”韩云泽说的倒也还有理。
“你这逻辑,真是特立独行!那你怎么不报警?”
“我报警?我是自己摔倒的我报什么警!等我醒来就残在那,我怎么报警,可这次我居然没想过要报警,你相信么,我也觉得不符合逻辑,但我的确这么做了!”
“你要不要把自己的经历搞的那么传奇!跟写剧本似的。”
“呵,你小子还不相信啊?你看我这身衣服,都是莫晓然从她朋友那借的,你感觉不可思议吧,就一切就是真的,嘿,我还就在这条件下存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