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机感一阵阵朝着贾芳袭来,比上次来的猛烈的多,上次还有人在韩云泽身边,这次却他孤身一人。
如果不是自己偏执非要把莫晓然赶走,绑匪也就不会有机可乘。都怪自己,贾芳肠子都悔青了。
转念一想,会不会是那个莫晓然心存报复,故意设陷阱来加害云泽,这太可怕了,“段叔,你确定昨天莫晓然和你在一起?他会不会是故意引开你,对云泽下手,这个男人太可怕了。”
“夫人,我希望你把注意力放到别人身上,这莫晓然绝对不可能,相信我!难道您就没听过重蹈覆辙这个词?一件事会不会是同一个人操控着,我怀疑一个人,您应该知道是谁。”段叔知道莫晓然的身份,怎么能再在这关口上混淆视听。
“你是说凌天海?他有这么个胆量?”贾芳脸色突然沉了下来,这么多年让这凌天海一直嚣张,倒不是怕他凌天海有多大能耐,而是怕他被审时,说起那不堪回首的旧年丑事。
“夫人,我知道您忧虑什么,我只是说说,这些事还得您做主!少爷是我打小看着长大的,白道行不通我只能动用关系了。”段叔在韩家带了这么多年,早已将韩云泽视如己出。
“段德,这么困难的时期,我只能靠你了,如果十几年前的事情曝光,我不知道会带来什么样的一场风暴。”贾芳有些犹豫。
“找到少爷刻不容缓,否则被人要挟,我们就会被要挟而任人宰割。”段叔目露寒光,无论是谁做这种事情,我都不会轻易饶他。
阳光穿过铁窗,照进昏暗的废旧工厂,韩云泽觉得自己的脸被晒得发烫。浑身僵硬的疼痛阵阵袭来。
韩云泽回想了一下事情的经过,可是,只能想到段叔去向日葵地找莫晓然那一段。后面的事情完全记不得了,脑袋一晕,就这么稀里糊涂的失去了知觉。
“哟,四爷,这小子醒了!真他妈的弱不禁风,一点药就睡成这死样子。”刀疤看着韩云泽动了动,尖声叫道。
阿四和小黑急忙过来,一看果真醒了。“小子,我还怕你多睡两天呢,你给我听好了,你要是敢闹腾的话,再给你塞一把三唑仑,让你睡到死。”阿四威胁道。
“你的声音好熟悉,我是不是见过你?”韩云泽视力减弱,可听力辨别能力却加强了。
“哟!你还记得我啊?可我怕你没机会说出去了,因为死人要是说话了,那这大白天讲鬼故事怪吓人的。”阿四冷冷的嘲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