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你平时好像都是韩云泽的朋友,那个凌宇来送你上下班,他应该是你男朋友吧?可最近你好像总是和陆执北一起来的吧,今早他也去接你了吧?”邱言对这些私事并不感兴趣,只是在提醒张雨诺,没什么事情能瞒过他的眼睛。
“那个陆执北他逼我…”张雨诺心想这个邱言在向自己示威,得极大的满足他的成就感。
“他逼你什么了?我可警告你不要把私生活带到工作中,你们在报社,只是上下级的同事关系。”
张雨诺悄悄用余光看了看邱言,那手甩的跟群情激奋的抗日爱国青年在演讲似的,心想你是学话剧出身的吧?一套一套的坑爹啊!
“邱主编,我知道我让您失望了,可我希望您能再原谅我一次,你让我做什么都行。”张雨诺开始放长线。
“我能有什么事情指望你啊,我都办不了的事情,你就能办成啊?”邱言立刻反驳一句。
“那好吧,您说的也对,我哪有什么能耐,一切都还在学习中,我都不敢跟您提调换工作。”张雨诺一步步按照陆执北所设计好的路线走,就看他邱言怎么回应了。
“话也不能这么说,做哪一行都不能忽视小人物,古话怎么说来着,叫千里之堤溃于蚁穴。我们不应该放松任何一个工作才对啊!”邱言又摆起了架子,不过这次口气却有点松了。
“邱主编,我是您一手招进来的,您只要不开除我,我就什么都愿意做。”糖衣炮弹一颗颗的发送,谁见了都会迷了眼睛。
“按你的资料填写你也不是特别需要这份工作的人啊?按你的家庭条件,你完全可以去学一些自己感兴趣的事情,怎么想起干这么累的活呢?”邱言想知道这张雨诺来时代的真正目的。
“我爸妈在国外做代理,硬是要拉我去,我就拒绝啊,他们就对我说,如果你能进时代报社,那么你就不用来,否则就乖乖的过来结婚。所以我死都不能离开,我爸妈都没想到我真的能进来,我自己也喜欢这份职业,如果我出去,我爸妈肯定得强行把我接到美国去了。”张雨诺说这些倒是句句实话。
“原来如此啊!那这么说这建筑时代报社还是你的避难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