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三七章 两座新坟(2 / 2)

搬山 豆子惹的祸 2843 字 8个月前

有人哭坟有人扑碑,有人烧纸有人放炮,隔壁死的轰轰烈烈梁辛死的挺安静,显得有些黯然最后又是一挂万头大鞭硝烟散尽后,坟地里终于又恢复了寂静梁辛躺在棺材里,他可不知道,在六爷和茶案老板回到村子里之后老板苦笑着问同伴:“六爷您有没有觉得,今天下葬的这两位六爷闻言居然露出了个古怪的笑容:“是艾咱们这块碑上刻着“庄不周”旁边那位丧主叫“宋恭谨”听起来还有几分默契!”

六爷得了嘱咐,不许任何人晚上去守坟看尸,更派人把老刘家的六兄弟牢牢看好粱辛也收敛心神,静静的养好精神,他的七片红鳞携带不便,在昨天夜里已经被他藏在了附近,不过七盅星魂还是被他留在了体内,纵然身法有所突破,可东含的霸道之处,他可不是第一次领教了,不容的一点大意一更人二更锣,三更厉鬼四更贼梁辛一直等到四更时分,肚子都有些饿了,正后悔没像刘老大那样带个包子下来的时候,终于,一阵几乎细不可闻的衣袂破空之声响起有人凌空虚度,从远处疾飞而至,不过转眼间就落足坟地!

外面的人并没急着挖攻,而是在坟地中轻轻的踱步,似乎在读新坟的墓碑,过了片刻之后,梁辛才听到一阵嘿嘿地笑,听脚步,向着他隔壁走了过去这下梁辛大急,心里纳闷,难道隔壁那位的墓碑比自己的雕得更好?

地面上传来沙沙的轻响,那个人正用手轻轻抚摸着“宋恭谨的新坟,随即劲力微吐,嘭的一声闷响新坟震裂,棺橡碎开,悉悉索索的响动中,那具尸体已经被对方拎了了起来幸好,偷尸贼在拎了“宋恭谨之后又转身向梁辛的坟上走来,梁辛赶忙张嘴闭眼偷尸贼轻轻一掌,震开他的坟茔后伸手去抓尸体,正借着皎洁月色看到了梁辛那只大白脸还有大白脸上的大红嘴大黑眉毛”饶偷尸贼修为了得,心境稳固,也忍不住骂了声:“!”

而这两个字,听在梁辛的耳中却不吝于一声炸雷,险些就没能守住假死之势!

过了片刻,偷尸贼又嘿嘿的低笑了起来:“被画成这个样子入玲,你活着的时候,与你家亲人有仇么?”话音落处,双手各拎起一具尸体身形徒转,化作一道惊鸿,飞向不远处的巍峨乾山偷尸贼道行极高,飞行的度如风一转眼的功夫便跃入了描金峰进入山门之后三转两转,来到了一处院落梁辛早就悄悄的撩开了一道眼缝此时中尖北方已经到了初冬时节草木凋零而描金峰上,花草树木茂盛得几乎长疯了,处处都透着一股妖冶的盎然绿意可唯独偷尸贼的这个院落寸草不生,地面上没有青砖,只有一片赤红色的火砂,绝不容任何植物生长砰砰两声,偷尸贼网把两具尸体扔到地面上,一个清淡的声音就从外面响起:“仙童,您老人家回来了话音落处,东含的掌门,朝阳真人就走进了荒僻的院子,对着偷尸贼微笑着躬身施礼梁辛在这些上,第一个仇人就是朝阳而第二个仇人便是刚刚“偷了他尸体的贼,当初在官道上侥幸逃生的那个丑娃娃!

丑娃娃对朝阳真人说话时,语气中充满了厌恶:“你来做什么?”

朝阳丝毫不以为意,看到地上的两具尸体,略带意外的咦了一声,笑道:“仙童的伤势大有好转,可喜可贺,现在已经能用两具新尸疗伤了丑娃娃冷哼了一”泛理会朝阳的话茬,黎明在即,你要有话就快说!※

朝阳还是微笑着:“仙童助我御敌负伤在前,又被先师误伤再后,您老疗伤之事,本来就是我们分内的事情,以后,新丧之尸还是由东含代为效劳,替您寻找吧!”

两个人的对话没头没尾,梁辛有些糊涂,当下也不急着“诈尸”而是继续听他们说下去朝阳老道说的客气,而丑娃娃毫不领情,喉结一上一下,出嘶哑难听的冷笑,直接开口骂道:“去你妈的!老子信不过你们!”

朝阳摇了摇头:“晚辈对您老只有恭敬之心当时情形紧急,先师也是不得已而为之,草木之术动之下,范围覆盖了乾山道整个门宗这才误伤了您老,而师尊也由此仙逝,要怪,便怪那小妖梁磨刀”

这下梁辛大概听明白了,这个丑娃娃,和麒麟朝阳等人不是一路只不过是携手合作而已官道恶战里,两个刃娃娃一死一伤眼前这个随着朝阳逃回到东含,便开始闭关入定,静心疗伤而不久之后,自己杀上乾山,特别是第三次,逼得麒麟和尚动邪术,除了朝阳千煌之外所有人都被老和尚变成了草木愧儡不知是有心还是无意,麒麟的邪术也伤了正在疗伤的丑娃娃丑娃娃毕竟是个宗师级的高手,全力自保之下,总算护住了元神但是因为身中邪术,也不再信任朝阳等人梁辛猜的分毫不差,丑娃娃为了挣脱干爹的天下人间,本来就负伤极重,又被麒麟的邪术覆盖,虽然没变成愧儡,但也中了草木邪种,要靠新死的尸体来疗伤每天在日夜交替的一瞬间里,身体中的草木邪种会稍稍松懈,丑娃娃便要趁着这个时候,将一部分草木之力从自己的身体驱逐到新丧的尸体中而疗伤用的尸体,也有讲究不仅必须是三天之内的新尸,而且在死之前还不能沾染任何草木气性,否则便无法使用如果丑娃娃伸手将一个活人打死,这个人在死之前,便会沾了他身体中的草木气,也就没用了丑娃娃心地狭莫说朝阳或者他的同伙,就连他死在官道上的那个兄弟都不信任,只肯自己去偷真的尸体来疗伤而他不敢离开描金峰是因为乾山向日,只有在此处他才能抓住日出的那一瞬六爷只管着这附近的村乡,根本不知道,其实方圆两百里之内每天都会丢失最少一具新丧的尸体只不过其他地方距离乾山较远平均下来二年也丢不了两具尸体乡民并不太在意丑娃娃森森的冷笑着,根本不理睬朝阳的解释朝阳叹了口气又继续道:“您老若执意自己寻找尸体晚辈也不敢多言,只不过,,每天都要新鲜尸体,本来也不是什么难事可最好别总在乾山附近寻找凭您老的身手,千里弹指,从外乡找几具尸体不过是举手之劳着,朝阳苦笑了起来:“乾山脚下的村子里已经人心惶惶,前几天您老带上来的干脆是个假死之人照这样下去,我怕迟早会有人怀疑到这里”

丑娃娃嘭的一掌拍在了地上骂道:“老子有伤在身,懒得远行,近处有新尸自然去近处,近处没有才会跑远路”

朝阳终于皱了皱眉头,沉默了片刻后,才再度露出了微笑:“您这一掌,劲力可充沛得很呢,就凭着这一击之力,便有了两百里的往返了”

丑娃娃翻起了怪眼,虐戾的盯着朝阳:“怎么,乾山道现在上下一心,有了三座丹凤朝阳,还有了个六步修为的太师叔,势力大得很了可以随意挪偷咱们了么?”

朝阳很有些苦恼的揉了揉眉心,苦笑道:“我与前辈讲的是道理可您老尽和我说些狠话,该解释的也解释过多少次了,晚辈对仙童只有恭敬之意绝无半分歹毛“滚!”丑娃娃丝毫不买账朝阳摇头,连声说着:“罢了罢了”说话之间,转身离开了院落丑娃娃的口中,依旧咒骂不休用词歹毒语气更是刻爆梁辛听的都心烦以丑娃娃的修为,早已淡薄了喜怒之心,可他天性便是刻薄阴狠,把恶毒的乱骂只当成平常说话过了一阵,天海交汇处,一线金红颜色悄无声息的浮起,黎明将之丑娃娃总算停止了咒骂,将“庄不周和“宋恭谨摆放好,自己则盘膝跌坐于二人之间,双手拇指伸出,凝于两人眉心三寸处,口中喃喃念唱法咒,催动真元驱赶体内的草木邪种,双眼紧紧盯住海平线,片匆之后,一枚小小的红日,挟着无穷的活力突然跃出海面丑娃娃低吼了一声,双手拇指向着两人眉心按下!

梁辛神色喜悦,眼看着丑娃娃右手拇指戳了下来,身体悄无声息的向上窜了三寸,随即张开了自己那张名副其实的血盆大口干爹大仇近在眼前,梁辛毫不介意咬下丑鬼的一根拇指用来先换个,利息,同时他也真想尝尝,仇人的血到底又多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