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手掌慢慢向下移去。在她的小腹轻柔地摩挲(找马甲线?)。星月琉璃舒了口气,心里的郁结慢慢化开。这时他又搂住了她。在她唇瓣一吻,然后舔了舔她的唇角。
林逸青知道她心结的压力已然渐渐散开。他伸出手,解开了她的衣服,灯光下,她洁白的身体散发着柔和的肤光,像白玉一样莹润。
林逸青没有全部去掉她的衣服,而是抱起了她,当林逸青准备进入的一刹那,星月琉璃用低得只有他们二人才能听得到的声音轻轻的伸吟道:“主公,请怜惜琉璃…”
林逸青轻吻着她作为回答,他从后面进入她体内。星月琉璃侧过脸,丝一般的长发垂在颈侧,微微挺起腰,温柔地容纳下他的侵入。
林逸青紧紧搂着星月琉璃,仿佛一松手,她就会消失不见。而这一刻,星月琉璃也在感受着他的进入她的身体带给她的无比安慰,让她把所有的压抑和不快都抛在脑后…
不知过了多久,当林逸青离开星月琉璃的小帐时,赫然发现,悠悠竟然还站在那里。
“这么晚了,悠悠怎么不去睡?”林逸青想到刚才他和星月琉璃欢爱的事可能全让这个谎报军情的小鬼头给听到了,不由得大窘,立刻问了一句。
“林叔叔,你不是让我在这里等着吗?”小女孩瞪着闪亮的大眼睛,不解的看着他。
“唔…这个…刚才你听到了什么没有?”
“你们在说话啊?然后就是奇怪的声音,林叔叔,你在给我娘治病吗?她的病怎么样了?好了吗?”
“唔…是的,没错,我在给你娘治病呢,她的病没事了。”
“真的吗?林叔叔,我娘得的是什么病啊?”
“你娘得的是‘心病’,已经让我给治好了!放心吧!”
“‘心病’是什么病?”
北京城,东郊,顺德戏楼。
坐在二楼包厢里的日本驻乾国公使柳原前光伯爵,正专心的看着戏台上的演出。
这里是人们饮酒集会的地方,敞亮非常,这一天门口却下着厚厚的牛皮帘子,一片漆黑里依然摩肩接踵挤满了人,热腾腾的汗味儿钻透衣裳,直贴到身上来。最里面有一座巨大的戏台,两边各有一个大火盆,熊熊地照亮了舞台。
“哎呀,都演了一半了!”有人喊着,从人缝里直往前钻,一手高高举着装满零食的纸袋子,汤乾自护着缇兰。几乎要跟不上他。
戏台之上,正演到热闹处,一个衣衫鲜艳的女人怀里不知抱着什么。慌慌张张在跑来跑去,后边有三五个打扮成士兵模样的男子追逐着。唇上一概用油彩画了蜷曲凶恶的胡子。那女人身材娇小,腿脚飞快,士兵们始终虚张声势地落后几步,做出杀气腾腾的表情,多兜了几圈,下边就有人喝起彩来,大约是赏识他们演得卖力。
“柳原君好兴致,竟然跑到这里看起戏曲来了。”一个声音在柳原前光身后响起。柳原前光听出了他的声音,并没有回头。
“乾国的戏曲是一种古老的艺术,很好看的,我在北京城呆得久了,不知不觉的就喜欢上了。”柳原前光不动声色的说道,“没事的时候,就会过来看看。”
“为什么不找一个女伴来陪您看呢?乾国的美女很多的。”来人在柳原前光身边坐下,笑着说道。
“我喜欢一个人看戏。”柳原前光不太喜欢对方这种显得粗俗的玩笑,冷冷的说道。
“那我今天来得可是不巧了。”来人还在笑,目光也转到了戏台之上。
戏台上。那个女人一面跑,一面回头去看追兵,她的眼睛本来大而明亮。更兼用油彩浓酽酽描过,活象是个土著人了。忽然她作势往地上摔倒,怀里的东西滚了出来,台上台下一时全静了,只听见一连串木器相击的呆板空响——原来这女角怀里滚出来的是个人偶,胡乱裹了一层粗缎算是襁褓,那硕大的木脑袋敲在戏台地板上,一路弹跳过去。河络女人匍匐前行,做出种种艰难痛苦表情。去够那个人偶,士兵们在后面扬起了包着铁皮的木刀。那个女人却十分敏捷。翻身一滚,拎起人偶冲进后台。士兵们也跟着追了进去。
台子旁,粗野热闹的长歌不失时机地锐声唱了起来,声震梁宇。
“知道吗?下面的人里头,就有忍者。”来人低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