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下去吧。有事,再传你。”
傍晚擦黑前,他来到鉴湖,远远就看见泊岸的,他熟悉的轻舟,心跳立刻加速。他捂着怦怦乱跳的心口,命令自己平静下来。
他移步轻舟,踏上甲板,推开舱门,不见人。羚驹儿伏卧嚼草,见他进来,瞪眼看他一会,依然安详地咀嚼它的草。巡视一遍船舱,米面、蔬果,油盐酱醋,还有十几坛甜酒。榻上没有卧具,却有一摞画稿。
将画稿一一展开,熟悉的笔迹跃入眼帘:鉴湖夕照、鉴湖日出、鉴湖剪影、鉴湖一抹,柯山一瞥、柯峰倒影…
开府仪同三司,羚驹儿马司、诺亚方舟司、绕树依枝司。
分别画的羚驹儿、轻舟。第三幅——鸟巢!
天!这是她会做的事情,毋庸置疑。鹏举曾经说过“妹子,愚兄感觉,你三天不闹一惊,那才叫奇怪…”兀自心语——
央央,我想你想到快发疯,多少难眠之夜啊!
在都堂,恍惚看见你坐堂下,凝神静思。在书房,恍惚看见你在泡茶,对我微笑。走着,眼前幻现你的身影;躺着,依稀你依偎我怀里。
你的音容笑貌,你的过往种种,每日昼夜,每时每刻,不时突然冒出,清晰眼前、耳际。
进入八月,我四处找你,去过流觞亭,去过沈园,找过吴近、易安、吴家哥儿俩,去过酒肆、茶楼等等,最后还是感觉你在鉴湖。于是,找邓小乙确定一下。也许,他也感到应当委婉暗示我吧。之前,不是没有刻意对他谈论鉴湖,他就是口风很紧。
你个小克星,总算找到你了,还来个别出心裁——“鸟巢”幽默居。
看我,怎么收拾你!
按图索骥,来到悬窝前,静静观赏。他要等再次急速跳动的心脏,慢慢平静下来再说。
少顷,鸟窝里透出朦胧的光亮。他感觉不能这么简单见她,要先给她点“礼物”——
“苍鹰,你是能够扶摇最高天空之神灵,你是可以俯瞰最广大地之生命…吴央,分别吟诵于西京、南京。”
“跨马横刀百难消,且将风雨比逍遥。东风能与赵郎便,相濡以沫静好尧——吴央.吟诵于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