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索桥(2 / 2)

桥兵传 桥兵娃儿 4027 字 9个月前

“准备战斗!”

四十来人,在半山腰一字排开。

密密麻麻的人,翻过山坡,直奔这四十来人!

老者首当其冲,从旁冲出,半道即止,人实在是太多,冲不到头。

被击倒的数人,滚下了山,人群一阵骚动,进攻略缓。

一道绿色防线,挡在各色服饰之前,他们后面,时不时出来一群绿衣人,直接通过绳索滑到对面,拿起了弓箭,严阵以待!

冲了几次,对方意欲绕过这四十人。顿时,防线薄弱了很多。

山顶上,桥兵看的真切,急得一塌糊涂!

被绑着,进攻那些人可能不会为难他俩,但是,这不是他的目的!

“大姐,别跑,过来帮我解开!”

祁雁兰在那边喊了起来,她又看到一位救过的女子。

女子明显愣了一下:“你们为何被绑?”

“你们的人不相信我呗!”

女子看了一下,下面的防线已经不成防线。

“跟我过去。”解开绳子道。

绳子一解,桥兵拔刀就冲下了山,祁雁兰跺了几脚,还是跟了下去。

最外侧,绿衣人被五人围攻。

桥兵一脚蹬在树上,一道灰影,几乎看不清楚,冲向悬崖边的一棵树!

出了六刀,砍到三人,三刀被挡!

悬崖边的那棵树,被桥兵一脚蹬偏了数尺,带着泥土,倒向悬崖。

从最外侧,蹬了二十来棵树,到了最里侧,绿色防线显露出来。

最里侧,不停有人往北方拉长防线!

一旦突破这个防线,半山腰就会被包围…

从坡上蹬到坡下,问题不大,反过来问起就大了,力道不足。

裂土分茅,力道最小!只能跑半圈,全靠树来改变方向。

仅仅三次,对方在树前密集攻击,只得放弃。

祁雁兰的时止则止,并不能跑弧线,往坡下发起,很容易陷入包围。

最里侧的防线,崩溃在即!

远处,六七位绿衣人刚出树林,就被人围了起来。

百十丈距离,中间密密麻麻都是人!

蓦然,低沉的呜呜声响起。

“过索桥!”蓦然一声大喊。

索桥在那,桥兵知道,但对面还有六七人!

老者浑身是血,跑了几步,发现了桥兵,这俩还在打。

一闪身,击退数人。

“两位,走了!”

“那边还有人!”

“救不了,快走!”

那边的人,绿色已经看不到了。

防线一退,山顶随即就被包围!

山脚下,两人飞奔而来,速度奇快,转眼就到了山顶。

祁雁兰没有卡扣,一提气,从索桥上方飞奔过去。

半道,她停了下来。

有强者,桥兵退向索桥,老者随即觉察。

两道凌厉的掌风,一道老者,一道桥兵。

老者一掌,势均力敌。

桥兵接不下来,斗柄回寅随即出手!

绿衣女子见祁雁兰站在索桥上方,急得大喊:“快过去,别挡道!”

也在此时,桥兵飞了出来,身前刀光闪闪!

索桥上,两名绿衣人的飞出的绳子,均被桥兵的刀砍断!

祁雁兰一闪身,从后方前往。

又一绿衣人,绳子拉住祁雁兰的脚!

箭矢从索桥上方呼啸而过,击落数十人,掉落悬崖!

桥兵的状态不太好。

在树上蹬来蹬去,虽没有受伤,但内力消耗不小。斗柄回寅挡下了那一掌,但只是化解了六七成内劲。

黑衣人的话,桥兵非常认同,所以,他在修补之前的遗漏,导致内力有了些折扣。

此时承受很强的內劲,对经脉损伤不小…

祁雁兰接住他的时候,就发觉了问题。

老者第一时间前来检查,桥兵替他挡了一掌,不然能否走掉要另当别论。

严春桃也来了,她猜了好些天,隐隐约约觉得可能是桥兵,但被伤成这样,很是意外!

祁雁兰谁都不认识,而且她知道,桥兵的伤,任何人帮不了他,否则恢复了他的方向就没了…

老者离开,给了祁雁兰一块牌子。

严春桃迟疑了一下道:“你是谁?”

祁雁兰抱起桥兵,一脸茫然,该去哪?

“你是谁?”严春桃又一次问道,不过补充了后半句,“我是严春桃。”

“严春桃?帮我找个地方,安静点的。”

数十座山后,一水河边,悬崖下方三十来丈,山洞中,桥兵被安放在此。

严春桃出去了一趟,带来了吃的穿的,还有药。

“你是谁?”

“烛影是你们什么人?”

“她来不了。”

“为何?”

“这里是我们的地盘,她没那么自由。”

“自己家,不自由?她在那,我不信喊不过来。”

“我不知道。”

蓦然,低沉的呜呜声又一次想起,严春桃丢下一句别乱跑离开。

乱跑,祁雁兰不会,至少桥兵醒来之前不会。

不得不说严春桃给的药,确实不凡。一个时辰后,桥兵呼吸虽然没有增强,但平稳了很多。

祁雁兰很快想到了张三,虽然不知他是谁,但对桥兵好似没有什么恶意…

悬崖旁,两方对峙!

河畔,三十来强者,守住唯一的通道,无数各色服饰,跌落崖下。

数道绳索垂落悬崖,意欲通过悬崖底部。箭矢呼啸,悬崖上挂着不少,或被砸落,或箭矢松动自行掉落。

偶尔有强者挡得了箭矢,但绳索挡不了,成串掉落悬崖。

往北,河边,河面上尸体无数。对面的强者不浪费一支箭矢,并不对岸上的人出手,只要下了河,箭矢呼啸而来。

河边的人,进退两难。

再北,没了防线,也没有箭矢,数十人前往探路。

树林,看起来没有任何区别,空气清新,比外面的空气多了无数花香,压抑的情绪得以缓解。

几十人奔袭数十里,仿佛看到了河的尽头,拔出了刀,劈开荆棘。

河不深,仅到小腿,开始涉水。

后面的人,看着这些怪异的动作,不由得出了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