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战斗!”
四十来人,在半山腰一字排开。
密密麻麻的人,翻过山坡,直奔这四十来人!
老者首当其冲,从旁冲出,半道即止,人实在是太多,冲不到头。
被击倒的数人,滚下了山,人群一阵骚动,进攻略缓。
一道绿色防线,挡在各色服饰之前,他们后面,时不时出来一群绿衣人,直接通过绳索滑到对面,拿起了弓箭,严阵以待!
冲了几次,对方意欲绕过这四十人。顿时,防线薄弱了很多。
山顶上,桥兵看的真切,急得一塌糊涂!
被绑着,进攻那些人可能不会为难他俩,但是,这不是他的目的!
“大姐,别跑,过来帮我解开!”
祁雁兰在那边喊了起来,她又看到一位救过的女子。
女子明显愣了一下:“你们为何被绑?”
“你们的人不相信我呗!”
女子看了一下,下面的防线已经不成防线。
“跟我过去。”解开绳子道。
绳子一解,桥兵拔刀就冲下了山,祁雁兰跺了几脚,还是跟了下去。
最外侧,绿衣人被五人围攻。
桥兵一脚蹬在树上,一道灰影,几乎看不清楚,冲向悬崖边的一棵树!
出了六刀,砍到三人,三刀被挡!
悬崖边的那棵树,被桥兵一脚蹬偏了数尺,带着泥土,倒向悬崖。
从最外侧,蹬了二十来棵树,到了最里侧,绿色防线显露出来。
最里侧,不停有人往北方拉长防线!
一旦突破这个防线,半山腰就会被包围…
从坡上蹬到坡下,问题不大,反过来问起就大了,力道不足。
裂土分茅,力道最小!只能跑半圈,全靠树来改变方向。
仅仅三次,对方在树前密集攻击,只得放弃。
祁雁兰的时止则止,并不能跑弧线,往坡下发起,很容易陷入包围。
最里侧的防线,崩溃在即!
远处,六七位绿衣人刚出树林,就被人围了起来。
百十丈距离,中间密密麻麻都是人!
蓦然,低沉的呜呜声响起。
“过索桥!”蓦然一声大喊。
索桥在那,桥兵知道,但对面还有六七人!
老者浑身是血,跑了几步,发现了桥兵,这俩还在打。
一闪身,击退数人。
“两位,走了!”
“那边还有人!”
“救不了,快走!”
那边的人,绿色已经看不到了。
防线一退,山顶随即就被包围!
山脚下,两人飞奔而来,速度奇快,转眼就到了山顶。
祁雁兰没有卡扣,一提气,从索桥上方飞奔过去。
半道,她停了下来。
有强者,桥兵退向索桥,老者随即觉察。
两道凌厉的掌风,一道老者,一道桥兵。
老者一掌,势均力敌。
桥兵接不下来,斗柄回寅随即出手!
绿衣女子见祁雁兰站在索桥上方,急得大喊:“快过去,别挡道!”
也在此时,桥兵飞了出来,身前刀光闪闪!
索桥上,两名绿衣人的飞出的绳子,均被桥兵的刀砍断!
祁雁兰一闪身,从后方前往。
又一绿衣人,绳子拉住祁雁兰的脚!
箭矢从索桥上方呼啸而过,击落数十人,掉落悬崖!
桥兵的状态不太好。
在树上蹬来蹬去,虽没有受伤,但内力消耗不小。斗柄回寅挡下了那一掌,但只是化解了六七成内劲。
黑衣人的话,桥兵非常认同,所以,他在修补之前的遗漏,导致内力有了些折扣。
此时承受很强的內劲,对经脉损伤不小…
祁雁兰接住他的时候,就发觉了问题。
老者第一时间前来检查,桥兵替他挡了一掌,不然能否走掉要另当别论。
严春桃也来了,她猜了好些天,隐隐约约觉得可能是桥兵,但被伤成这样,很是意外!
祁雁兰谁都不认识,而且她知道,桥兵的伤,任何人帮不了他,否则恢复了他的方向就没了…
老者离开,给了祁雁兰一块牌子。
严春桃迟疑了一下道:“你是谁?”
祁雁兰抱起桥兵,一脸茫然,该去哪?
“你是谁?”严春桃又一次问道,不过补充了后半句,“我是严春桃。”
“严春桃?帮我找个地方,安静点的。”
数十座山后,一水河边,悬崖下方三十来丈,山洞中,桥兵被安放在此。
严春桃出去了一趟,带来了吃的穿的,还有药。
“你是谁?”
“烛影是你们什么人?”
“她来不了。”
“为何?”
“这里是我们的地盘,她没那么自由。”
“自己家,不自由?她在那,我不信喊不过来。”
“我不知道。”
蓦然,低沉的呜呜声又一次想起,严春桃丢下一句别乱跑离开。
乱跑,祁雁兰不会,至少桥兵醒来之前不会。
不得不说严春桃给的药,确实不凡。一个时辰后,桥兵呼吸虽然没有增强,但平稳了很多。
祁雁兰很快想到了张三,虽然不知他是谁,但对桥兵好似没有什么恶意…
悬崖旁,两方对峙!
河畔,三十来强者,守住唯一的通道,无数各色服饰,跌落崖下。
数道绳索垂落悬崖,意欲通过悬崖底部。箭矢呼啸,悬崖上挂着不少,或被砸落,或箭矢松动自行掉落。
偶尔有强者挡得了箭矢,但绳索挡不了,成串掉落悬崖。
往北,河边,河面上尸体无数。对面的强者不浪费一支箭矢,并不对岸上的人出手,只要下了河,箭矢呼啸而来。
河边的人,进退两难。
再北,没了防线,也没有箭矢,数十人前往探路。
树林,看起来没有任何区别,空气清新,比外面的空气多了无数花香,压抑的情绪得以缓解。
几十人奔袭数十里,仿佛看到了河的尽头,拔出了刀,劈开荆棘。
河不深,仅到小腿,开始涉水。
后面的人,看着这些怪异的动作,不由得出了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