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酒不?”
“暂时还不会。”
“你还需努力。”
“这个自然。”
“我听说,你有无数武林秘籍。”
“我也听说了。”
相自明哈哈一笑道:“你好象愁的瘦了不少。”
“那倒不是。”
二楼,相自明喝酒,桥兵一杯茶,丫鬟走来走去,不知在忙啥。
街上行人不多,货郎的吆喝声络绎不绝。
货郎卖的东西,无非小零食配饰,深得小孩喜欢,当然,女孩更喜欢配饰。
杯子的影子越来越长,阳光到了桥兵脖子上,慢慢的到了眼睛。
丫鬟买了些吃的,没有拿过来,这俩在窗前坐了一下午,一句话没说。
“桥兄,你打算去哪?”
“敦题山。”
“因为武林秘籍?”
“是。”
“按理说,我不该和你说这些事。”
“无妨,等我喝酒了你再说。”
“但有点不吐不快。”
“我可以不听。”
“哈哈,倒也是。望郑郑家计划几个月后,对盐水一族进行一次清剿,联合了相家樊家和曋家。”
“他们有仇?”
“具体我也知之不多,都是历史问题。”
“历史问题确实是问题,只是苦了现在。”
“何尝不是。”
“你好象认为这个消息,我不应该知道。”
“你该知道,你是巴家人吧。”
“这不假。”
“你送令牌,所谓何事?”
“奉师父之命,其他不知。”
“没问过?”
“师父,我找了好久,还没找到。”
相自明愣了一下道:“没别人可问?”
“没有。”
“我不参与。”相自明喝完一壶酒,桥兵回到自己的房间。
相老先生曾经说过巴家省事,到底是什么事?一水河,也就是盐水一族和这四家有什么恩怨?师父是不知道还是没告诉我?
樊家的远程攻击不容小觑,悬崖防守很难。
双拳难敌四手,盐水一族只怕大难临头。
去是肯定会去,去了能做什么?
桥兵走的很快,相自明说了和师父一样的话,有缘江湖中见。
没走多远,身后跟了六七人,桥兵没想躲,坐在道旁。
不多时,两女五男走了过来。
七人径直走了过去,或许多虑了,桥兵摇了摇头。
夜幕来临,桥兵找到了以猎户休憩用木屋。
肉还未烤好,七人也来到了木屋。
烤肉需要认真,调料必须一层一层添加,桥兵头也没抬。
兔子不肥,肉劲道好。
“兄台,木屋可否分享一二。”
“无妨。”
“我们这边有两位姑娘。”
“那我在屋外即可。”
“我们乃…”
“相逢何必曾相识。”桥兵没让他说下去。
“江湖中最近有个传闻,有一桥姓青年,武功甚是了得,和人交手首先让对方两招,阁下听说过此人?”
“有此传闻。”
“阁下认为何如?”
“上天有好生之德,或许他不愿意杀人。”
“阁下杀过人?”
烤肉,最后一块。
一次烤很多肉,迟到最后就凉了,桥兵习惯一次烤一块,趁热吃,而且还能节约。至于吃不完的野味,路过某家人,给他们也是不错的选择。
桥兵没有回答,那人也不在意,只管自己说道:“书生带把刀,是学不会砍老师还是教不会砍学生?”
桥兵的箱笼,上次丢在了一水河,新的还没有买到,刀自然挂在腰间。
两姑娘,二十来岁,已经到了木屋内,另外五人,都是年轻人,站在屋外。
“我估计是壮胆的。”一人接口道。
“算了,可能认错人了。”
这几人,桥兵认识五人,上次破庙,他和祁雁兰在屋顶,这五人在屋内。
当然,这五人没见过他,柢山派的,他们师父安排出来擒拿桥三次。
看上去到现在为止,还不认识桥三次。
“要不试探一下?”
话音刚落,就听“呛”的一声,有人拔剑,同时有人说道:“兄台,见过桥三次否?”
桥兵的肉,还没烤好,最后放盐。
“不要惹是生非。”屋内的女子开门出来喝道。
“师姐,宁可错杀,不可放过。”
“师父的话里有话,还有半个月就回去了,不要节外生枝。”
“师姐怕了?”
“是你们笨。为何只有师父派了人出来,其他师叔没有任何动静。”
“师姐认为我们不如桥三次?”
“兄台,你走吧。”那位姑娘没回答他,反而对桥兵道。
“还有一块肉。”
住那里都无所谓,但这块肉吃了才能饱,桥兵的烤肉翻了一个面,撒上盐。
“敬酒不吃吃罚酒!”
话音未落,一剑来袭。
剑,飘忽不定,似刺似点。
桥兵头也没回,一刀晃过。
那人的剑把持不住,倒飞出去,插在墙上。
师姐见状,背心一掌。
“第二次!”
桥兵闪过,沉声道。
“果然是你!”
门外的六人五人拔剑,屋里的人跳了出来,先前那人从墙上拔出剑来,七人一闪身,把桥兵围了起来。
“你们最好不好出手。”
回答桥兵的是晃动的身形,六人转了起来。
貌似是剑阵,桥兵站在中间,缓缓拔出了刀。
“天人合一!”
随着这句话,六人身形一滞,两两背对,三组剑分击上中下三路。
桥兵这才发觉,三人左手剑,三人右手剑!
上路两剑,一点一刺。中路两剑,一扎一圈。下路两剑,一劈一带。
山下路封住了所有的退路,中路剑旨在伤人。
攻击任何一方,其他两方难以躲闪。
师姐在阵亡游走,防止桥兵突围!
说时迟那时快,虎行步,桥兵踏出半步,纵身一跃,挥刀挡下两剑,反手两刀,借势跳到包围圈上方。
师姐在外围,桥兵在半空,下方明晃晃六把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