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敦题山客栈(1 / 2)

桥兵传 桥兵娃儿 4238 字 9个月前

“这种时候,喊过来说啥?”

“我想知道他怎么做到的?”

空文康顿了几息道:“活着回来,还要兴师问罪?”

“你错了,我想知道他如何让诸葛依武功提升如此之快。”

“或许他是先生。”空文康笑了笑道,“他来时穿的就是书生服。”

“那更得请教一二。”青衣人干笑一声,接着道,“我特么的开过课,讲过学,倒不如他了。”

“看上去好似认识他?”

“不认识,但想揍他!因为他,我多送出去了一颗药。”

空文康哈哈大笑道:“一颗药而已,何至于此。”

“我也这么想的,不然第一天就揍了他…竟然敢跑到我眼皮底下来。”

“假如他知道我们在一旁,会不会有怨恨?”

“由他去吧。”青衣人笑了笑道。

“要不要告诉他第七碑?”

“这倒不必,水到自然成。”

“这群人,显然针对他而来,这有可能波及敦题山。”

“无妨,山上的,谁没有故事。用敦题山的人对付敦题山,这事我倒是有点兴趣。”

“你有了希望?”

“希望一直有。”

说着,青衣人正了正色,空文康收起了笑容。

这两位,桥兵见过一位,空文康空老。

空老站在一旁,显然,青衣人地位不低。

“晚辈桥兵,见过两位。”

“好你个桥兵,敦题山的堵门,被你带成了儿戏,你的血性呢!”

桥兵愣了一下,正色道:“堵门在于交流提高,并非生死之战。”

“同碑交流,异碑交战!”

“六碑同属敦题山。交战,那是对外!”

“如何交流?”

“因人而异。”

“诸葛依。”

“她注重剑意,内力不强以至于伤害不足,为此,在剑意中增加直接伤害。如此下去,将有三种攻击方式,剑意,直接攻击和两者相结合。这并非权宜之计,内力增强之后,无需做任何调整。”

“三种攻击方式?如何选择?”

“因人而异。”

有点冷场,桥兵接着说:“具体用那种攻击方式,只有战斗中才知晓。”

因人而异,桥兵说了两次。

这点,青衣人恰巧做不到。

敦题山几百人,就他的讲学,不可能做到因人而异。因人而异只能是各自的领悟,而这并非来时实战。

一百多年前,敦题山有一次变革,把碑分开,设立碑主,那是一次蓬勃发展。

这可能是第二次变革。概念已经有了,因人而异,如何实施因人而异。

先找出每个人的短处,而不是长处。找短处,很难。只有自己才知道,试出来的短处只是想让你看到的短处。让说出来,更不易。变革,本就没那么容易。

然后调整,弥补短处的办法包含在长处内,然后…嗯,或许他是先生里面武功较好的。

“这里有三颗药,送你了。”

“无功不受禄。”

青衣人,最恨的话,这句排在第二。排在第一的是当年的吹牛,假如有人拒绝我的药品,必定额外赠送一份。

而桥兵,上次给过一次药品,自然不能对他毫无用处,这次的更为珍贵…

青衣人的吹牛,空文康知道。

“这种药,武林人士梦寐以求,增强筋脉强度。”空文康说着接过药丸,咳了一下道:“…日后如能修炼本源,此药可以协调本源,和自身气血完美融合…”

“晚辈无功不受禄。”

青衣人又扔了一个袋子给空文康,转身走了。

“桥碑主,怎么说呢。这不是无功不受禄,任何在敦题山的碑主,对敦题山都有贡献,敦题山离不开你们。”

“我该如何?”

“你该如何是你的事。这药,是敦题山的该如何。”

桥兵没有接,空文康继续道:“这种药,名叫混沌本源丹,需要服过混沌元丹,筋脉强度足够才能服用,改天我帮你要三颗混沌元丹。”

“混沌元丹,我服过三粒。”

“呃,这就对了,看来山主之前给过你药。”

蓦然,桥兵眼神一亮道:“混沌元丹那里有?”

“桥兵,这着实有点过分,让你受伤如此之重,他自己倒是毫发无损!”

童一禾站在床边。起初不觉得,这几天越想越不对劲,三人下山,两人重伤,甚至一人一身修为尽费,而他却是连外伤都不曾有。

诸葛依躺在床上,没有出声。

“你说是吧!?”

“一禾姐,我曾和你想的一样!我没受伤,他不护住我也就算了。乌康受了重伤,他竟然也不管不顾。”诸葛依说得很慢。

“当时暗器,兵器,四面八方,我们夹在其中。前有拦截,后有追杀,远有暗器,近有兵器…”

“我从来没见过如此危急的形势,不能有丝毫停留。乌康有的外伤是被我踢的,我也被他踢了几脚…”

“任何一点声响,都可能致命!有条狗的呜咽,我挨了一刀,有小孩哭了一声,我挨了一剑…”

“假如他护住乌康,或者替我挡一下,或许是对的。然而,一旦他因此受伤,我们就都回不来了,那他就不对了。我现在还活着,不是吗?”

童一禾直了直身,半响缓缓道:“我是做不到这点。”

“确实,你还活着。”

“乌康,有望恢复吗?”诸葛依扭头望着童一禾。

“你该问,他是否有勇气重新开始。”

“他有,肯定会有!”

“你看着点桥兵,他有可能会下山去报仇。”

“他知道是谁?”

“他本来在问人,但看到一柄剑,直接杀了。那柄剑,我看过,很普通,有个‘托’字,我想他知道是谁。”

童一禾脸色一变,起身道:“我这就去看着他。”

窗外,一片枯黄,几丈之外跌下悬崖。

雾里的群山若隐若现,时而很近,时而很远。

桥兵坐在窗前。

“康兄,你醒了。”

“桥兄不必天天过来,天相碑的兄弟还拜托你呢。”

“不碍事。”

“我没事,你也不用让人在窗外盯守。”

“这不是我的主意。”

“你和他门交代一下,不就是修为没了,我乌康,必定要站上乌家山顶的人,还不至于如此。”

“那就好,窗外的人和我无关。相反,你要想跳,我可以帮你。”

“不会有那一天。”

“我想也是。”

“桥兄可知何人所为?”

“我之所以盯着你,只因你有这份决心,但是,如果没有同等的耐心,决心将会不堪重负。”

“桥兄所指何事?”

“事情,要一件一件来。你身体没有恢复,强行开始修炼,到最后,就会只剩下决心。”

乌康沉默了好久,缓缓道:“多谢!”

“诸葛依恢复得不错,你安心养伤。”

桥兵言罢出了门,乌康缓缓躺下,闭目养神。

这是个斜坡,一波三折,小小的房屋密密麻麻,共计四百八十六套。

乌康来得不晚,房屋靠边。

桥兵的屋子在中央,屋前两张椅子,藤条编制而成,中间竹桌一张,这创意来自烛影。

如是落日时分,夕阳穿过层层房屋,正好笼罩两椅一桌。

两张藤椅,看似没有任何区别,坐上去会知道,一张软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