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他弄的有点痒,笑着往后躲。
不逗她了,容历从车里拿了条干净的备用毛巾,给她擦头发:今天萧长山来找过我了。
她随意问了句:让你给他投资吗?
嗯。容历动作很轻,也很笨拙,把她的头发擦得乱糟糟的,我要了他百分之二十五的股份。
百分之二十五,够当萧氏的第二大股东了。
他舍得吗?
在股份这一块,萧长山真的是一毛不拔,她的母亲嫁给他十年,名下一股都没有分到,三个儿女也都没有股份。
百分之二十五的股份,萧长山估计要心痛得去掉半条老命。
容历把毛巾放下,用手替她捋顺被他弄乱的短发:他没有更好的选择,舍不得,也得舍得。
你要那么多股份做什么?她上网查过容历的资料,他在二十五岁就上了国内的富豪榜,不缺萧氏那点钱,她要萧长山的股份应该另有他用,我不是很懂生意上的事。
容历说:我要萧氏的绝对控股权。
绝对控股权?
她一知半解的。
容历耐心地同她解释:业内都在传闻lh拒绝了萧氏的融资方案,部分早期的投资商已经开始套现了,我会接手这部分股份,我计算过,加上萧长山转让的百分之二十五,就有可能股份过半,而且,我是以个人名义投资,这样一来,萧氏的控股权就在我这边。
萧荆禾大学学的是消防,对金融了解不多,她听得云里雾里的。
容历浅笑,把她的刘海拨到一边:你不用懂,你只要知道,萧家的财政命脉,我要让你握着。
哦,原来他是在替她谋。
萧荆禾不禁嘴角上扬,玩笑说:我们才刚交往,你是不是太信任我了?万一我让你人财两空呢?
她的头发还有些湿,容历拿了毛巾,继续给她擦,眼里有星辰大海,藏了淡淡的笑意:你会卷走我的钱吗?
她笑而不语。
容历这个样子,她要卷走他的钱太容易了,只怕不用她费心思,他就自己送上门了。
他说,不像在开玩笑:不用卷走钱,你把我卷走,我可以给你赚更多的钱。
萧荆禾也正儿八经地说了好。
她想,还好她不贪图钱财,只贪图美色,他啊,太好骗了。
容历的手机响了,他手里拿了毛巾,不方便接,便开了免提。
有事?容历语气恢复了一贯的冷清。
是陆启东,来约饭的:肖竟下周去部队,约了我们一起聚聚。
肖竟也是一个大院的,同他们几个关系一般,但也说得上话,陆启东呢是个交际花,吃喝玩乐的事情都少不了他,他就喜欢拉上霍常寻和容历。
容历直接拒绝了:我没空。
陆启东是个滑头,猜到了:陪女朋友吧?
他大方地承认:嗯。
陆启东笑骂了两句,在电话里损他:容历,你也太重色轻友了。他说正经的,要不这样,你把女朋友带过来,正好让大家也见见,昨儿个在林家都没好好打声招呼。
我问问她。容历问萧荆禾,要去吗?
她不是很想去:不去会不会不好?
没什么不好,你更重要。
电话那头,陆启东呵呵了:容历,别说伤感情的话,还开着免提呢,老子都听得到!怎么说也是光着屁股一起长大的,怎么容历找了媳妇就不要兄弟了。
萧荆禾囧,赶紧关了免提,点头说去。
容历低笑,拿起手机:我家阿禾说去。
陆启东:
妻管严!妥妥的妻管严!
七点,容历与萧荆禾到了偷闲居,陆启东开了最大的雅间,男男女女都有,大概因为容历自己也带了女朋友,就没顾及他那不与女眷同席的臭毛病,不少公子哥都带了女伴。
容历一进屋,眉头就皱了:把烟都给我掐了。
一群大老爷们,抽烟的抽烟,喝酒的喝酒,房间里乌烟瘴气的,容历不同,他虽然也抽烟,但分场合。
得嘞。最热情的那个就是齐家老三了,油嘴滑舌的,嫂子,您坐。
谢谢。
萧荆禾挑了空位子坐下,容历挨着她坐。
客气客气。齐小三热情地把雅间里的人通通介绍了一遍,大家都跟他一样,好奇得不得了,频频拿眼打量萧荆禾,又不敢太放肆,容历是个什么性子大家都知道,大院的老头们教训儿子孙子的时候,三句里两句不离容历,总之,用老人们的话讲容历什么都好,就是性子太薄凉。
就是那个什么都好、性子薄凉的容历正牵着女朋友的手,低着头,温声细语地在问:阿禾,想吃什么?
都可以。
容历照着她的口味点了几道菜。
桌上人多,有些吵,萧荆禾靠过去一点:容历。
容历凑近了听:嗯?
她问:你也抽烟吗?她没见过。
容历点头:你不喜欢我可以戒。他抽烟,他在这个世界沾染上的第一个陋习就是抽烟,以前想她的时候,就不要命地抽。
萧荆禾摇头,没有说什么,她只是好奇而已,他这样清风霁月的人,抽烟会是什么样子。
莺沉,一个年轻的女孩子突然喊了一声,看着门口说,你怎么才来。
林莺沉推了门进来,穿着一身月白色的长裙,外套过膝,妆容很淡,看上去温婉知性:刚刚在演出。
她生得很美。
萧荆禾在看她,她也在看萧荆禾。
年轻女孩与林莺沉是手帕之交,喊她过去:我给你留位子了,过来坐。
林莺沉落座,正好在萧荆禾对面,她看了她一眼,转眸望向容历,语气与神色都大方得挑不出半点错:不介绍一下吗?
容历没抬头,在给萧荆禾倒茶,回了一句:我女朋友,萧荆禾。
林莺沉走过去,伸手:你好,我是林莺沉。
萧荆禾起身,握手:萧荆禾。
莺沉。
定西将军名莺沉,字,阿禾。
不比林莺沉养尊处优的手,萧荆禾手上有长期训练留下来的茧子,握了几秒,萧荆禾收回手,坐下。
林莺沉也回了座位。
容历喊:阿禾。
她在想林莺沉的‘莺沉’是怎么写的,是不是定西将军那个‘莺沉’,被容历的声音拉回了思绪,她便回了他一句:容历,我要喝那个汤。
容历笑着说好:我给你盛。
一桌子的人,都偷偷拿眼瞄,容历啊容历,真是栽了。
菜已经上得差不多了,齐小三突然问起:常寻呢?怎么还没来?
陆启东说:他说去接个人。也没说接谁。
齐小三打趣:谁这么大面子,还要常寻亲自去接。
说曹操曹操到。
这不,霍常寻推门进来了,怀里还搂了个标致的小姑娘,小姑娘也不知道是害羞还是怎么的,低着个头,看不清脸。
不过,看上去很嫩很水灵啊,跟只小奶猫似的,一点妆都没带,穿得也朴素,霍常寻这是换口味了?他以前可不喜欢清粥小菜。
齐小三没见过这个,只记得上个月霍常寻带出来的还是个小明星,就戏谑了一句:哟,身边又换人了。
霍常寻脸色当场就黑了,他怀里那个小姑娘,脸却白了。
有的人死了,但没有完全死…
无尽的昏迷过后,时宇猛地从床上起身。想要看 内容。
他大口的呼吸起新鲜的空气,胸口一颤一颤。
迷茫、不解,各种情绪涌上心头。
这是哪?
随后,时宇下意识观察四周,然后更茫然了。
一个单人宿舍?
就算他成功得到救援,现在也应该在病房才对。
还有自己的身体…怎么会一点伤也没有。
带着疑惑,时宇的视线快速从房间扫过,最终目光停留在了床头的一面镜子上。
镜子照出他现在的模样,大约十七八岁的年龄,外貌很帅。
之前的自己,是一位二十多岁气宇不凡的帅气青年,工作有段时间了。
而现在,这相貌怎么看都只是高中生的年纪…
这个变化,让时宇发愣很久。
千万别告诉他,手术很成功…
身体、面貌都变了,这根本不是手术不手术的问题了,而是仙术。
他竟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难道…是自己穿越了?
除了床头那摆放位置明显风水不好的镜子,时宇还在旁边发现了三本书。
时宇拿起一看,书名瞬间让他沉默。
《新手饲养员必备育兽手册》
《宠兽产后的护理》
《异种族兽耳娘评鉴指南》
时宇:???
前两本书的名字还算正常,最后一本你是怎么回事?
“咳。”
时宇目光一肃,伸出手来,不过很快手臂一僵。
就在他想翻开第三本书,看看这究竟是个什么东西时,他的大脑猛地一阵刺痛,大量的记忆如潮水般涌现。
冰原市。
宠兽饲养基地。
实习宠兽饲养员。网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大神顾南西的暗黑系暖婚 御兽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