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越来越不对劲。
芈凰连忙摸上腰间的绳子,看能不能能把若敖子琰先绑起来,把他弄出去再想办法。
可是若敖子琰带着浓浓的黑影不由分说地大手一挥。
把她手中的瓶子扔的老远。
“呜呜,我的解药…?”
芈凰被压着,眼睁睁看着药瓶滚的老远,最后停在床角,破碎的声音从嘴里不断逸出,却只能恼怒地瞪着身上神志迷失的若敖子琰。
“你不要…我要啊!”
反正男人中一下这种毒药。
又不吃亏。
“凰儿,你说要什么,是要我么?”
“为什么明明我没有中芈昭的毒计,还是身陷毒计…早知道就不救你了…”
“凰儿,你不救我谁救我?…”
“不行,今天绝对不行…”
芈凰再次咬牙强忍,对抗着身上的毒性,“解药,我要解药。”
目光一直追随着白色的小瓶子。
仿佛那就是她唯一的救赎。
“凰儿,我们都是未婚夫妻,为什么不行?大不了把洞房提前半个月…”
“就算是未婚夫妻,我们这样也不行…要是被人发现,我们肯定会被浸猪笼。我无所谓,你好歹也是楚京第一贵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