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这名声肯定会臭到不行…”
若敖子琰本来潮红如血的俊颜,不知道是因为听到芈凰这句话还是因为体内的毒药,俯在女子纤细的身子又顿了一下,可是神志渐渐迷糊的芈凰,恍若未觉。
头顶上的男人撇开视线看向床帷外,强忍笑意。
而她自然看不到的男人此时脸上有难掩的笑意。
芈凰已经被这毒烧的头脑发昏,再加上身上的男人体温甚高,更是热的她不行,口中糊话连篇,“再说我不想把你当成男军妓…所以若敖子琰,你醒醒,好不好?”
若敖子琰的嘴角微抿,沉声道,“你说我楚军的军营里有男军妓?”
“是谁?我要拨了他的皮!”
男人的声音突然低了三度,冷的芈凰也一个激灵。
清醒了片刻。
后知后觉地道,“你说什么?我刚刚说了什么?…”
“我说是哪个好胆,竟敢在我楚军中混入男军妓?”若敖子琰挑着身下女子洁白的下颌一脸冰霜问道。
芈凰闻言气得吐血。
血没吐出来,丽颜已经熏红一片。
她又恼又怒地回骂道,“好啊,若敖子琰,你果然是骗我的,快点松开!再不吃解药就真的晚了…”
“晚什么晚,反正只是早晚罢了。”
失意的是,今日这处假戏没有成真。
得意的是,反正早晚都是他的女人。
芈凰一把握住药瓶,如获至宝,拔开木塞,将里面唯一的一颗解药一口吞了进去,不到片刻,身上就感受到一股凉意袭来,头脑也清醒多了,闻言斥道,“哼,要是再晚点,秦红就带人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