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九九章 天门阵法(1 / 2)

搬山 豆子惹的祸 2589 字 8个月前

承天道的阵法很可笑,法术成形之后,天海之间忽然乱作一团,狗叫鸡鸣沸反盈天,集合百余精英弟子合力施法,唤出的神通居然是两种再普通不过的畜生:黄色的大公鸡黑色的癞皮狗这些畜生都是土行灵元所化,身体很不结实,只能攻出一击便会爆体而亡只不过公鸡一啄,能将一方房屋大小的顽石戳碎成齑粉;而癞皮狗一扑,就能从天上引来十七枚拳头大的飞蝗石,每块石头的力量差不多相当于四步大成之人的全力一击承天道的阵法,只有这两种畜生…是两种,不是两只,没人数的他们究竟造出了多少只东南方向,无数公鸡与癞皮狗混杂在一起,犬子引颈狂吠公鸡上下扑腾,彻底遮蔽了海面,一路狂奔而至!

承天道,厚土阵:土鸡瓦狗鉴火道的阵法,人数最多,花的本钱最大,他们不光是催动法术,而是以弟子入阵,化身烈火杀劫当阵意被唤醒之际,方圆数百里内所有烈火灵尽数应招,凝化成千余道火蛇,划破空气冲入阵法火灵吞吐,藤般蛇般将与阵中弟子层层缠绕,折之后,阵中每一位鉴火门徒周身都翻卷起熊熊烈焰,手中更多了一柄九尺离火杖世间万物,皆可烧灼,离火杖下,火禾天东北方向,千余弟子被火灵俯身,化身明火修罗,身披烈焰高擎火仗,贴海而飞鉴火道,火灵阵:明火执仗流连道宗的阵法是以水灵元凝华成十七条青龙法相,看上去并没太多奇特之处不过却有一点:青龙桀骜,即便是法相,轻易也不受修家召唤人间修士施法,将灵元幻化成凤麟鹏蛟比比皆,可惟独难见青龙相他们能凝出一群青龙法相,实在也不用再去告诉旁人,自家的阵法究竟威力如何了西南方向,十七条青龙翻腾咆哮,水汽蒸腾遮天蔽日,海面浊浪如山流连道,水行阵:潜龙出海金玉堂这次施展的阵法却中规中矩,襟只是这次阵势小了许多,一共才唤出了千来把飞剑阵法之下,千柄飞剑回荡飞舞,襟中飞秸色并不相同,形态也相差极大,有长有短,有宽有细,甚至还有断剑残剑,列阵而起时杀气是足够了,但因为参差不齐,多少显得有些威风不足会如此,是因为金玉堂这一阵中的飞剑,每一把都曾真真正正存在于修真道中,每一把都曾威名显赫,每一把都曾有过一个有名有姓更有实力的主人!

金玉堂收进剑,从立派至今,不知多少化去了多少时间,才收集了这千把真正的好剑,更不知耗费多少心血,才把这些进为所用,阵意流转之下,每一柄都会唤起当年的荣光,如主人在世一般,一击而杀!

‘金戈铁马’惧怕墨剑,是因为金灵畏惧金尊,而此时的襟是以剑意为主,墨剑为鲨鱼巨鳄襟则是千条嗜血小鱼西北方向,千柄古剑汇聚成一道并不算太磅礴,但却承载了不知多少血腥足以湮灭万千生灵的森森寒流,激鸣之中凌空渡海金玉堂,锐金阵:睹剑思人指夕道的阵法,与同道相比最有仙家味道,他们摆弄的是云彩侏儒闻风谕令到处,阵中两百弟子同时并指戳天,一朵早已悬浮在他们头顶的浓重云朵轰然炸碎,化作千百长绢,翩翩陡转惊若游龙白云长绢有形而无质,每一道所凝聚的攻击之力,还不如四步大成修士的法宝,可它们的厉害之处就在于…打不退,一击之下便做散碎,可折之后又会重新成形,继续和你纠缠不休,死不了的蚂蚁,迟早能把大象啃成一堆白骨!

天空,自上而下,白云舒张,蜂拥而至指夕道,阳元阵:风卷残云五阵齐至,摧枯拉朽!

岛上浓密茂盛的丛林被天门手段层层涤荡,参天大树被连根拔起坚韧野藤化作槁灰,不过转眼间,小岛就变成了光秃秃的一片…只剩岛子中央,还有那么微不足道方圆不过百余丈的林子林子之内,便是三宗残兵的容身之处了…不是残林坚韧,更不是阵法神通止步,而是梁辛,疯了的梁辛疯跑疯喊疯打的疯子梁辛!

入主星阵,更把身法发挥到淋漓尽致,围住这最后一片林地,纵跃穿梭打转…

鸡飞狗跳也好,飞洁龙也罢,看似齐头并进,可实际上还有着一个细微的差别,或略略突前,或稍加滞后…

所以,万千法术,全不在梁辛眼中,他只看那一道最近的!他只求能守住这百丈方圆,无论什么敢越雷池一步,他便一步冲过去,斩鸡头熄烈焰挡青龙折飞剑还有撕云彩…

短程之内,梁辛的速度天下无双他疯了,就是要用自己的速度来弥补距离弥补范围而五个方向五座天门大阵,真就在这一刻,无法突破一个疯子的防线!

神通浩荡,巨响叠叠,龙吟狗叫神剑翻飞,说不出的好笑中,弥漫起的却是无以言表的惨烈,梁辛不知是哭是笑,怪声长嗥里星阵连绵不绝…

林子里,屠子双目如血,他的目光跟不上梁辛的身法,却能看到梁辛在空气中拉起的道道残影,都做披血惨红!

梁辛浴血,不仅旧伤崩裂,而且另添新创!

屠子身边的长春天呼出一口闷气,轻声道:“就算梁辛能击退天门,此战之后,怕也是要大病一场了这股疯劲,分明不正常”

五座天门阵法各有神奇之处,在攻击上,比起卸甲山城的破月三一,或许还稍差一筹,但也绝对是一个级别的战阵,当初在离人谷中梁辛被破月一击打碎了星阵,而现在的梁辛,除了黑鳞异常结实之外,修为上比着那个时候也不见得就长进多少,又身负重伤…他能狂猛如斯,硬生生阻住诸多大阵的前进之势,都是因为心魔笛子刚刚那一响!

心魔肆虐,在催动起一次天下人间之后影响并未结束,梁辛心中的酸甜苦辣早都化作尖刺,游进血脉之中,随着鲜血流淌,时刻不停的刺着他的每一寸身体,此刻的爆发,不是潜能乍现,而是真真正正地透支强大到无以伦比的精神,支持着残破不堪的身体,仅此而已吧势若疯魔,可心中的那一点清明尚在,梁辛神智未失,口中歇斯底里地狂叫不停,可大吼深处,却都带上了一丝笑意,因他明明白白,看到了一线消,一线活着的消…青墨正紧锁双目,闭目凝神,而她身旁的辗转神梭,也在轻轻晃动着,有了苏醒的迹象辗转神梭可大可鞋五行遁匿无迹可寻,只要这件宝贝能醒来,大家就还有逃命的消!

消脆弱地仿佛一盏萤火,在天门阵法的围攻下摇曳颤抖,随时都可能熄灭,梁辛只有死撑,拿着自己这条小命去护着它…活着至亲好友都在闭目,梁辛却哪舍得让他们等死!

琅琊被梁辛带回到密林中,刚才没来得及说什么,直到现在才缓过一口气,对着梁辛大喊道:“心魔笛子不结实的很,估计是不能再用了,你要心里有数!”

正如老蝙蝠先前的判断,北荒巫的娜仁托雅在设计‘心魔笛子’时,就把它当做了一对一的专杀之器,根本没去考虑笛子的耐用程度,反正吹过之后,修士心魔起,修为散,笛子也就没有用处了琅琊手中笛子,在吹响过一次之后,虽然没有彻底砸碎,但是在笛身上也裂开了一道口子,怕是再也吹不响了…

精神亢奋,快要把脑袋都撑裂了;身体似乎已经不存在了,轻飘飘的毫无质感,可伤口之痛却清晰到无以伦比,没人能体会梁辛现在的感觉纵跃击杀纵跃击杀,周而复始,由此时间也好像进入了一个轮回,短暂,却无穷无尽岛外,一群天门核心悬浮半空,鸟瞰着岛心处那场一个人的苦战,几位掌门的神情皆做惊诧,不知是谁,喃喃叹了句:“将岸之子啊…魔头!”